眼見沒了開口的機會。
許大茂也不再糾結,邁著四方步,溜溜達達的往南鑼鼓巷走去。
今兒不回家不行。
明天得去廠裡上班,今兒要是不回家,明兒都沒工作服穿。
他想著這都過了好幾天了,秦淮如就是有氣,估摸著也消了**成,不對,六七成。
即便回去了會挨罵,但不至於鬧的滿院皆知不是。
丫路上還故意去茶館坐了會兒。
吃了點零嘴,喝了壺茶,打發足了時間,熬到晚上九點多,纔敢起身進南鑼鼓巷。
都怪那幫碎嘴子鄰居。
但凡他們別這麼熱衷瞎湊熱鬧,他許大茂也不至於會躲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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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開門。”
晚上九點多,楊慶有和蘇穎已經洗漱完,躺在了床上,蘇穎靠炕頭上看小說,楊慶有則在跟小婉玩剪子包袱錘,父女倆玩的正嗨,就聽門外響起了馮勇的敲門聲。
“來了來了。”
楊慶有起身穿棉褲的工夫,就聽窗外馮勇繼續說道:
“那您快點兒,我去叫解成哥。”
說罷,便蹬蹬蹬跑去了閻解成家。
等楊慶有穿好棉褲,蹬上棉鞋,披著大衣走出門外,馮勇已經把閻解成拉到了垂花門旁。
“幹嘛呀,幹嘛呀小勇,大半夜的,你拉我出來幹什麼?好歹等我把棉襖釦子繫上啊!懷裏熱氣都跑沒了。”
“就是。”
楊慶有也埋怨道:
“我剛脫衣服躺下,被窩還沒暖熱,就被你吆喝出來了,這大冷天的,回去又得重新暖。”
“哎呀!睡覺的事兒等會再說。”
馮勇指著後院的方向,小聲道:
“你們聽。”
倆人聞言立馬支起耳朵,看向後院的方向。
“許大茂,你甭扯沒用的,你要是這個態度,日子就甭過了,你不怕丟臉,我也不怕,那就鬧,鬧大了把你送進去,我頂多被人說幾句閑話,我無所謂,說去唄!日子照樣過,無非就是有點不舒坦................”
聽語氣語調,吆喝的是秦淮如。
再聽話裡的意思。
許大茂回來了。
楊慶有頓時眯起眼,嘴角微翹,拔腿就往後院方向走。
他耳朵尖,他聽見了,可閻解成還一腦袋漿糊,什麼都不知道。
丫拽住楊慶有和馮勇,疑惑道:
“聽什麼?我沒聽見有什麼動靜啊?”
“哎呀,您這耳朵。”
馮勇嘴角抽搐道:
“許大茂回來了,正跟秦淮如吵架呢!我最開始也沒聽見,還是傻柱哥過來叫的我。”
“啊?許大茂回來了!”
閻解成聞言立馬眼冒精光,二話不說就往後院跑。
“嘿!你這人。”
楊慶有和馮勇顧不上吐槽,麻利抬腿追了上去。
此刻後院過道內已經到了不少鄰居。
中院的老幾位就不用說了。
易中海、一大媽、傻柱兩口子,大力兩口子,全揣著手站過道口,探頭探腦的往許大茂家看。
隻有賈張氏比較勇,直接站許大茂家門口,貼著玻璃往屋裏看。
後院那幫鄰居就更不用說了。
雖然沒出屋,但個個都趴窗戶後,目睹許大茂和秦淮如的爭吵。
隻有前院這幫鄰居,大部分都不知道,所以還依舊在家裏躺著,沒來湊熱鬧。
也幸虧許大茂那兩間破屋隔音比較好。
關上屋門後,除非像剛才秦淮如似的大聲嚷嚷,否則壓根傳不出來。
“吆!都來了。”
傻柱見了仨人,頓時嘴角含笑,賤嗖嗖的小聲道:
“我都開始佩服許大茂了,丫竟然敢回來,是真不怕捱揍啊!”
“難道打起來了?”
閻解成聞言心頭一緊,立馬問道:
“柱哥,許大茂捱揍沒?”
傻柱見狀雙目一瞪,皺眉道:
“怎麼,你跟他關係挺好?”
“沒沒沒。”
閻解成搖頭道:
“我們幾個打賭來著,賭許大茂會不會捱揍,我賭許大茂不會捱揍,押了五毛錢呢!”
他生怕傻柱不信,還特意伸出五個手指頭在傻柱麵前晃。
“呸,才五毛錢,你丫也有臉說。”
傻柱撇嘴不屑道:
“怪不得大夥都說你們老閻家人摳,五毛錢,輸了贏了都沒意思。”
閻解成嘟囔道:
“您這話說的,五毛也是錢,贏了夠吃頓午飯的了,您倒是說啊!揍沒揍。”
“我哪知道。”
傻柱隨口回道:
“我又沒趴窗戶上往裏瞧,你應該去問賈大媽,瞧見沒,她看的清楚。”
“切..........”
閻解成倒真想去問,可他也得敢吶!
這關頭上去問這個,那就真成了把臉送上去讓賈張氏抽了。
不抽,都對不起屋裏的秦淮如。
哥仨拌嘴的工夫,許大茂已經快要捱揍了。
眼瞅著秦淮如跟他吵不出個一二三來。
秦滿穀怒氣上湧,黑著臉上前一把薅住許大茂脖領子,厲聲說道:
“姓許的,打算耍無聊是吧?行,那我們也不跟你講理了,今晚就帶你回公社,公審批鬥遊街。”
說罷,便拽著許大茂往門外走。
如今的許大茂早已不復前一陣鏟煤的壯身板,瞎胡鬧了這麼多天,早就把身體掏空了,被這麼一拉,立馬摔了個狗吃屎。
腦門差點撞牆上。
“打人了,打人了,秦淮如鄉下親戚打人了。”
好嘛!
丫就跟過年待宰肥豬似的,嚎的那叫一個淒慘。
動靜傳出來的瞬間,還沒等別人有反應,傻柱先興奮了。
“哈哈哈哈!許大茂捱揍了。”
說話間,就要衝出過道,往許大茂家跑。
結果腿剛邁出去,就被易中海拽住了。
“瞎摻和什麼,揍死也不關你的事兒,不準過去。”
“易大爺。”
傻柱不甘心,好不容易許大茂挨頓揍,他要是不親眼瞧瞧,比他捱揍都難受。
可惜啊!
易中海依舊不允許,厲聲嗬斥道:
“不準去,你看別人去了嗎?就你能。”
不是易中海嫌棄他沒眼力見。
而是易中海怕傻柱過去後,許大茂有了依仗,不肯低頭。
這孫子沒少給院裏惹事,今兒出出血,不是壞事。
並且不止易中海這麼想,其他有腦子的鄰居都沒往前湊。
遠遠的瞧瞧就得了。
過去惹那麻煩幹什麼?
許大茂以後在不在院裏住不好說。
可賈家人、秦淮如以後肯定繼續住院裏。
哪個能得罪,哪個不能得罪,大夥門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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