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
閻埠貴慌道:
“發洪水了?不能吧?咱這是城中心,又不是山溝溝。”
“什麼跟什麼啊?您別瞎說。”
楊慶有也是服了閻埠貴的腦迴路,發洪水?
虧他想的出。
“出啥事了?出啥事了?”
此時,閻解成才踏著小腿深的積水,捂著腦袋,小心翼翼的跑到門樓子下。
“剛才街道幹事小薑跑來說,雨兒衚衕有房子被泡塌了,差點壓死人,這不專門來通知,讓院裏住戶今晚別睡覺,防止意外,我正要去通知三大爺呢!結果三大爺就來了。”
閻埠貴和閻解成齊聲震驚道:
“泡塌了?”
閻埠貴捂著鬥笠就往前院跑。
“解成,趕快幫忙叫門,通知大夥別睡了。”
“來了來了。”
閻解成跳著腳,捂著腦袋還沒跑進家門就吆喝道:
“於莉,於莉,別睡了,房子要塌了。”
楊慶有也同樣竄進家門,邊往身上套雨衣,邊沖裏屋的蘇穎吼道:
“別睡了,隔壁雨兒衚衕有房子被泡塌了,差點壓死人,你先穿著雨衣在門口蹲會兒,我得去中院後院通知一大爺、二大爺。”
說罷,不等蘇穎回信,他便跑向中院。
“一大爺,一大爺,快別睡了,出大事了。”
事態緊急,外加楊慶有勁大,門板被拍的砰砰作響,甚至蓋過了暴雨聲,要是易中海再不應聲,估計堅持不了幾秒就得為了95院住戶的安危粉身碎骨。
“來了來了,別拍了,壞了沒新的換。”
“什麼事啊慶有?”
易中海拉開門還沒緩過神,楊慶有邊嘰裡咕嚕一通叨叨,把詞唸完,便往後院跑,隻剩易中海穿著短袖褲衩站門口愣神。
直到風吹雨滴撲到臉上,他才清醒過來,顧不上回屋穿衣服,便沖向正房。
“傻柱,傻柱,趕快起床,危險,房子要塌了。”
好吧!
不要糾結細節,先把人喊醒最重要。
等楊慶有拍完劉海忠家門後,整個四合院便徹底亂了起來。
被叫起的鄰居們扛著大包小包的貴重物品,齊齊來到前院、中院的遊廊下,七嘴八舌的討論著。
知道有房子被泡塌後,他們既不敢在屋裏待著,又沒法在院裏空地上淋雨,便隻能蹲遊廊下,渾身緊繃,瞪眼望著頭頂的瓦片,以被萬一不測,能及時衝出去。
“要我說咱院裏的房子應該沒事,當年好歹也是有錢人蓋得,質量總得靠點譜吧!”
“話是這麼說,可萬一呢?誰敢保證不塌?”
“哪有那麼多萬一,南鑼鼓巷那麼多房子,才塌了幾間而已,咱們可沒那麼倒黴。”
“行啊!既然你對房子這麼有信心,你回去睡覺吧!我們不攔著你。”
“我......我.......我就是隨口說說,隨口說說。”
“切........就知道你不敢。”
“別逗悶子了,誰膽子大,倒是進屋給大夥搬幾個凳子呀!站了半天腿都麻了。”
“誰麻誰去,反正我是不進屋,萬一恰好倒黴來?”
“就是,萬一就完了,忍會得了。”
“切.....愛站就站著吧你們,我可不受那罪。”
後院的王誌遠說罷,便把包裹往媳婦懷裏一塞,捂著腦袋衝進了雨幕。
有一就有二,先行者總會給後來者提供勇氣。
但凡不想站著受罪的住戶,紛紛緊跟王誌遠的腳步,冒雨沖回家拿凳子。
前院倒比中院好點,眾鄰居們逃出房子時,順手就把凳子拎了出來,現在正一對對的坐遊廊下發獃。
“我能把雨衣脫了嗎?”
蘇穎揪著身上的雨衣嘟囔道:
“有點捂的慌。”
“那你就解開釦子。”
楊慶有邊伸手幫蘇穎解雨衣釦子,邊囑咐道:
“不能脫,雨這麼大,溫度偏低,萬一凍感冒了怎麼辦?你可是孕婦,不能吃藥。”
“懷孕就是麻煩。”
蘇穎皺眉吐槽道:
“更倒黴的是碰上這破天氣,有家都不敢待。”
說話間,蘇穎猛地看向楊慶有,擔憂道:
“你說我姑和我叔他們房子沒事吧?這麼大雨,咱也沒過去瞧瞧。”
“沒事。”
楊慶有摟著她肩膀安慰道:
“有街道和居委會呢!用不著咱操心,再說了,他們又不是小孩,還能不懂得找安全的地兒躲著?”
“可是......”
蘇穎依舊嘟囔著:
“我還是不放心。”
“那也得忍著。”
楊慶有無語道:
“雨是從南邊來的,我還擔心老家的親戚呢!然後呢?去又去不成,忍著唄!等明兒,明兒雨停後,你在家等著,我過去看看。”
“行吧!”
雖然很想跟楊慶有鬥嘴,但蘇穎此刻真的沒心情,暴雨依舊嘩嘩的下,家都快保不住了,哪有心情逗悶子。
“慶有,慶有,你過來下。”
楊慶有扭頭看過去,發現是閻埠貴和易中海、劉海忠正湊一起,沖他招手呢!
楊慶有走過去問道:
“什麼事啊一大爺。”
“慶有啊!”
閻埠貴搶先插嘴道:
“你確定沒聽錯,是雨兒衚衕的房子被泡塌了?”
“沒錯,聽的真真的。”
楊慶有點頭應道:
“估計等會街道小薑還得過來,要是你們不信,到時再問他就是了。”
“不是,沒說信不信的事。”
易中海擺手道:
“我們仨管事大爺商量著,是不是該去雨兒衚衕瞧瞧,大夥這麼多人,老的老少的少,總不能這麼待一夜吧?成年人沒事,我們怕老人孩子扛不住。”
“是該去看看。”
楊慶有應道:
“要不我去瞅瞅?我年輕體力好,外麵水又深........”
言下之意,你們這幫老頭體力不行,就別去瞎摻和了。
結果易中海還沒等他說完,便插嘴道:
“不用,我和老劉去就成,去了還能跟街道打聽打聽情況,問問上麵是怎麼安排的。”
“那行吧!”
楊慶有也不是倔驢,非去不成,聞言便麻利脫下雨衣遞給易中海。
“雨衣您穿上。”
倒不是楊慶有爛好心。
而是劉海忠這會兒手裏拎著鬥笠,身上披著蓑衣。
對,您沒瞧錯,就是傳說中的蓑衣。
也不知劉海忠從哪弄的,瞧成色儲存的還挺好。
易中海呢!
則穿著背心大褲衩,濕漉漉的緊貼在身上,瞧著就特慘。
對比之下,楊慶有身上的雨衣不借出去都不好意思。
“謝了慶有,一大爺我就不跟你客氣了。”
說罷。
易中海穿上雨衣,對劉海忠使了個眼色,便率先鑽進雨幕。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