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生怕苟不到改開,就把自己折在歷史的洪流中。
因此,他能躲的躲,能藏的藏。
尤其在一些見不得光的場合。
比如說黑市。
一旦某些人,因為某些事兒犯他手裏,結局基本隻有一個,那就是命喪當場。
除非,有目擊者。
論心狠,沒人比楊慶有更狠,這些年黑市裡折他手上的人命,不說有個二三十條吧!也得有個十幾二十條。
陰暗裏是狠,明麵上就是懶了。
不求名不求利,隻求一個舒坦。
別指望他接受記者採訪,也甭指望他去開各種交流報告會,更甭指望道德綁架他。
創作嘛!
本身就是一種不確定的藝術,作者說行,就必須行,管你認不認同。
反正爺就這麼寫了,不認可啊!
不認可好辦,另請高明唄!
所以,所有對他感興趣的單位個人,經過那麼一兩次教訓後,就知道這孫子是什麼德性了。
後來便再也沒人會打擾他。
您瞧,他這種人說剛才那種話,不是給自己臉上貼金是什麼?
但蘇穎不知道啊!
她又沒辦法二十四小時守著楊慶有,她得上班,休息了還得走親戚,就算偶有休息,也得在家照顧孩子,不放心把小婉交給她不靠譜的爹。
因此,楊慶有平日裏去哪浪,幹了些什麼,她基本不知情,除非楊慶有回來嘚瑟,主動跟她說。
又或者家裏添什麼物件了,她起疑心主動催問。
否則,就如同現在的她這般,瞪大了雙眼,一副什麼都不知道且很吃驚的表情。
“正...........正常吧!”
蘇穎不知該怎麼反駁,也不知該不該責怪,震驚過後,隻能無奈接受了現實。
“可你為什麼不提前告訴我?”
“我怎麼告訴你?”
楊慶有雙手一攤,小嘴一噘,無奈道:
“跟你說以後你得倒黴,我得帶著你逃離家鄉祖國?還是說委婉的告訴你京城會亂,亂的容不下我們?”
“你信嗎?”
“我............”
蘇穎知道那麼乾的後果,她肯定不會信,不但不會信,還會覺得楊慶有有大病。
非得拉著他去醫院瞧瞧不可。
“好吧!我不會信。”
“你看。”
楊慶有得意道:
“我是你爺們,咱倆是領了證的兩口子,我不是事事要跟你說,隻要為了你好,到了你該知道的時候讓你知道就好了。”
“所以也可以這麼說,咱們家的錢不是憑空冒出來的,我辦工廠的計劃也不是一時衝動,一切的一切都是做足了準備,進行了充分的調研,確保可行性的情況下,是我慎重選擇的結果,你說對吧?”
蘇穎現在已經不吃驚了。
因為讓她震驚的事兒太多,閾值被調的太高,辦工廠這種事兒已經不足以震碎她三觀了。
“對對對,要是這麼說的話,我支援你。”
蘇穎現在有點明白小說中的籠中鳥是什麼意思了。
她現在就是一隻“籠中鳥”,沒有籠子的那種。
一直被貼心照顧保護著,看似一切如常,跟普通人一樣,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意識。
但這些東西都有人在保駕護航。
生怕她受到一絲驚嚇,生怕她遇上什麼不順。
這種情況下,她能說什麼?
支援楊慶有的決定就是了。
甚至她還有一絲絲的竊喜,竊喜背後有楊慶有這麼個人,竊喜嫁給了楊慶有。
當然了,不是她有受虐傾向。
而是她,隻是覺得自己是不知外界風險的“籠中鳥”,又不是認為自己真住在籠子裏。
回想過往,楊慶有從未強行改變過她,甚至還格外尊重她。
即便是來港島,也是形勢所迫,因為她來的港島,而不是楊慶有希望來。
想到這,蘇穎突然好奇道:
“假如,沒到這一步,我們不會來港島你會怎麼辦?”
“不來就不來唄!”
楊慶有無所謂道:
“錢存在銀行裡又瞎不了,總有一天我們可以出國拿回來。”
“存在銀行裡?”
蘇穎不解道:
“什麼意思?”
蘇穎沒想明白,怎麼就存進銀行裡了?
她一個曾經的大院子弟,都沒聽說過國內可以匯錢到國外,她不相信楊慶有可以做得到。
“就是字麵上的意思。”
楊慶有眨眼道:
“請人把錢帶出來,然後幫忙存到銀行裡,然後想法把不記名的存根帶回國,你不會認為我會相信幫我帶錢的那幫人吧?拜託,我沒那麼傻好不好,不會拿錢去賭那點淺薄的情義。”
“怪不得,你這麼一說我就明白了,全明白了。”
蘇穎驚喜道:
“一次帶一點,積少成多,這樣既沒風險,也不用拿錢去考驗人。”
“聰明。”
楊慶有聞言立馬給蘇穎豎了個大拇指,感慨自家娘們夠聰慧。
他前腳把想到的藉口說出來,人家就後腳幫著圓上了。
不愧是兩口子,都尼瑪是聰明人。
絕了。
“不然你以為我今兒去銀行幹什麼?當然是把所有不記名的錢都轉到新開的賬戶裡了,別以為銀行有多靠譜,即便銀行靠譜,也難免那些工作人員見錢眼開,到時候把咱的錢卷跑怎麼辦?所以我才迫不及待的想把錢取了。”
“還是你想的周全。”
蘇穎同樣回了個大拇指,贊道:
“現在我相信你有能力開工廠了,到時候我就幫你看著錢,保準誰都偷不走。”
“好媳婦兒。”
楊慶有抱住蘇穎,照她腦門上叭的一聲,狠狠親了口。
“以後咱們兩口子就夫妻齊心,讓港島這些資本家們見識一下什麼叫社會主義大好青年,狠狠賺他們的錢,讓他們無路可走。”
“對,我們要成為港島最大的資本家。”
蘇穎揮了揮拳頭,一臉的自信,滿眼的憧憬。
瞧架勢,完全信了楊慶有的胡說八道。
不過,正當這兩口子對未來充滿希望之時,京城的南鑼鼓巷95號院裏。
他們曾經的家,剛剛經歷過一番洗劫。
除了屋內那張搬不動的土炕外,家裏能搬動的全被拉走了。
95號院下了班的鄰居們全都心驚膽顫的遠遠看著,生怕被牽連。
就連戴著紅臂章的閻解放和閻解曠也沒敢往前湊。
無他。
因為來的人他們不熟。
人家是印刷廠那邊直接派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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