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別難為他們哥倆了。”
正當場麵僵住時,易中海臉色陰沉的站出來沖鄰居們擺手道:
“時間不早了,大夥該吃飯的吃飯,該忙活上班的抓緊忙活上班吧!李強、大山、老馮、老朱還有柱子,你們過來,咱一塊商量商量。”
說罷,便轉身跟著老閻同誌進了屋。
鄰居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沒廢話,被點到名的走向老閻家,沒被點到名的都轉身往回走去。
隻有上班路過前院的中後院個別鄰居還站原地竊竊私語。
閻解放見狀以為沒自己的事了,給閻解曠使了個眼色就想溜。
“幹什麼去?”
傻柱一把薅住他,沒好氣道:
“你倆主角跑了,我們還談個屁的談?老實滾回去,別逼我動手。”
“回去,回去。”
傻柱胳膊剛掄起來,閻解放就被嚇得縮著脖子往家跑,閻解曠更沒出息,上台階時沒踩穩還摔了一跤,氣的傻柱在倆人身後咒罵道:
“沒卵子的慫貨。”
幾分鐘的工夫,老閻家被塞的滿滿登登,全目光不善的盯著戰戰兢兢坐屋中央的閻家哥倆。
“是不是很不服氣?”
易中海開口道:
“覺得大夥都偏袒楊慶有,都護著楊慶有,非要跟你們紅**過不去?”
“不..........沒有.........你們誤會了。”
閻解放哪裏敢承認,眼前的架勢跟公審似的,隻要腦子不抽抽,說什麼也不能承認啊!
隻能咬死了說誤會。
“讓你倆說話了嗎?”
傻柱見狀上前就是一腳,踢得凳子猛地一顫,差點把閻解曠顛下來。
“老實聽著,讓你倆說話在吱聲。”
“好...............”
閻解放下意識的想應聲,但隻蹦出了一個字,就慌忙捂住了嘴,腦袋一通狂點。
閻解曠也一樣,生怕腦袋點慢了,會捱上傻柱一腳。
“行了,別嚇唬他倆。”
易中海擺擺手過後繼續說道:
“外麵什麼樣你們倆肯定知道,動不動就打砸chao家,既不講人情,也不談原則,找著藉口就動手,要不是軋鋼廠有保衛,估計昨兒廠領導就該換人了。”
“跟你們倆說這個不是跟你們爭對錯,也不是乾涉你們倆在外麵怎麼做,而是想告訴你倆,甭管在外麵怎麼鬧騰,但有一條原則得堅守,就是不能把人帶進咱們院。”
“用你們倆小腦瓜好好想想,咱們院就楊慶有一家成分不好嗎?你們家還有老劉家萬一被牽扯了怎麼辦?都是外地人,真起了性子能聽你倆的話?別想著拍胸脯做保證,我活了五十多年了,都不敢保證能完全指揮的動誰,你們倆憑什麼?”
“還有一點我提醒你們倆,楊慶有可是標準的三代貧農,甭管你們怎麼鬧,都鬧不到他身上,他什麼性子用我說?你們倆覺得一旦讓他知道是你們倆帶人抄的他家,會怎麼樣?”
“走夜路時套你倆的麻袋,然後揍你倆一頓?不不不,他會直接闖進你們家,揍你倆個半生不死,下半輩子隻能癱床上,永遠癱著,甭指望大夥攔他,沒人攔的住,就算柱子在場也白搭,真當他南鑼鼓巷犯罪剋星稱號是自封的?”
“話盡於此,我先走了,你們倆想怎麼辦就怎麼辦,我肯定不再攔著。”
說罷,易中海直接起身出了門,然後右拐徑直向院外走去。
瞧架勢是真不再管了。
“說話啊!”
傻柱又是一腳凳子,催促道:
“聽明白沒?”
“明白了,明白了。”
閻解曠慌忙點頭道:
“易大爺是為我們好。”
“廢話,當然是為了你們好。”
傻柱斜眼不耐煩道:
“真當大夥怕你們啊?要倒黴也是你們老閻家先倒黴,要不是怕楊慶有回來揍死你倆,大夥才懶得操這份閑心,不識好歹的玩意兒。”
說罷,丫沒好氣的冷哼一聲,也學著老易同誌的樣兒,揹著手出了老閻家。
再不出去扛不住了,尿泡要憋炸了。
“動動腦子。”
李強咬牙切齒戳著閻解放的腦門,恨其不爭道:
“真當大夥不知道你們倆的小心思啊?收起你們倆的小心眼,出去謔謔別人去,再沒心沒肺的想禍害大夥,不用楊慶有動手,我先砸斷你倆的腿。”
說罷,丫拖著鐵杴出了門。
對,他手裏的鐵杴一直沒放下,剛才坐屋裏雙手拄著鐵杴跟門神似,一直凶神惡煞的盯著哥倆,威懾力比傻柱都特麼的大。
接下來有一個算一個,全指著哥倆的腦門,一頓恨其不爭後,悻悻出了門。
到最後隻剩老閻家人在場後,老閻問道:
“想明白了沒?知道我為什麼攔著你倆沒?”
“知道了,知道了。”
儘管心中極不耐煩,閻解放還是憋著氣悶聲回道:
“不能招惹楊慶有,不能給院裏添麻煩。”
老閻同誌冷哼一聲,看向沒吱聲的閻解曠。
“你呢?”
“我也是。”
閻解曠耷拉著腦袋應道:
“不招惹楊慶有,不給院裏添麻煩。”
“知道了就滾吧!”
老閻晦氣的擺擺手,示意倆人抓緊滾蛋,別擱家裏礙眼。
哥倆能怎麼辦?
當然麻溜滾蛋了。
別說今天了,估計明後連續兩三天都不一定敢回來。
鄰居們一個個跟要吃人似的,哥倆頭回見這種場麵,心裏不打怵纔怪。
“爸,既然沒事了,那我也回了,今兒我還得上班呢!”
見沒事了,閻解成也想溜,稀飯還在桌上擺著,再不回去該涼了。
“走吧,走吧!”
老閻嘆了口氣擺擺手。
“沒事盯著點他們倆人,省的給家裏惹麻煩。”
“得嘞,放心吧您。”
閻解成點了點頭,捂著小心臟動作極為輕柔的出了門。
不捂不行啊!
丫也被嚇著了。
想想易中海的說法,丫就一腦門汗。
萬一倆弟弟真那麼幹了,楊慶有肯定會像易中海說的那樣,有仇當場就報。
到時家裏倆癱子,他日子還過不過了?
經過大半個小時的混亂後,95號院勉強又恢復了之前的平靜。
隻不過雖看似一切如常,但大夥私底下依舊在討論,楊慶有一家人究竟哪去了?
尤其是馮嬸和朱嬸,趴在楊慶有上了鎖的門前,看了又看,想通過屋內的佈置看點什麼出來。
隻不過由於楊慶有做的太極端,基本沒帶行李,以至於家裏的佈置跟往常一樣,沒什麼變化。
以至於馮嬸、朱嬸她們什麼都沒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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