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成早啊!”
“早啊華哥,那什麼...........”
“什麼就那什麼?有屁就放,一大早神神叨叨的。”
睡眼惺忪的王華剛把手搭上閻解成肩膀,便瞬間清醒了過來,他想到了一種可能。
“我艸,你別說你弟又要帶人謔謔大夥。”
“沒沒沒,您想什麼吶!”
閻解成努嘴小聲道:
“解放和解曠都還沒出門呢!”
說罷悄悄努了努嘴。
可不嘛!
王華順著方向瞧過去,閻解放正站屋門前伸懶腰呢!
他身後還有聽三大媽叨叨的閻解曠,瞧麵色,一臉的不耐煩,估摸著三大媽再叨叨下去,丫又該不吃早飯跑路出去謔謔人了。
“走走走,躲遠點說,省的被他倆聽見。”
閻解成沒等王華張嘴,就拉著王華向李強家走去。
“嘛呢你們倆?”
蹲家門口生爐子的李強見狀皺眉道:
“大早晨的不去洗漱,跑我們家門口乾什麼?想蹭飯啊?沒門。”
“去去去,誰想蹭你們家飯了?”
王華嫌棄的撇撇嘴,然後看向閻解成,催促道:
“你丫剛纔要說什麼來著?麻利點兒,別神神叨叨的。”
“嗐!就是那什麼。”
閻解成低頭小聲道:
“慶有哥他們家一整晚都沒回來,現在房門上還掛著鎖呢!您說他們家是不是.............”
“什麼是不是?”
李強聞言臉色難看道:
“有什麼想法直接說。”
“我沒別的意思。”
閻解成忐忑道:
“也不是不盼著慶有哥好,隻是這節骨眼上,他們家蘇穎又那種成分,不由得我不亂想啊!”
說罷,見麵前二人臉色都不大妙,閻解成硬著頭皮努嘴道:
“真掛著鎖呢!不信你們過去看看。”
“行了,沒人埋怨你。”
王華皺眉道:
“我隻是在想,他們一家為什麼沒回來。”
“就是啊!”
李強同樣皺眉疑惑道:
“為什麼呢?難道就像解成猜的那樣,被抓了?”
“不可能,不可能。”
王華搖頭道:
“以楊慶有的機靈勁兒,咱們院誰倒黴,他都不會跟著倒黴,我估計是別的事兒。”
“我最開始也這麼想。”
閻解成跟腔道:
“關鍵是我剛才蹲門口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他為什麼不回來,關鍵昨兒他說的話,對了,大山叔出來了,昨天慶有哥出門時說的話他也聽見了。”
“大山哥。”
李強聞言沖剛出門的劉大山招手道:
“過來下,有事問你。”
“嘛事啊一大清早的。”
劉大山手拎尿壺,打著哈欠走了過來催道:
“抓緊問,我還等著去茅房呢!”
“沒別的事兒,就是讓您做個證。”
閻解成開口道:
“昨兒慶有哥帶著嫂子和小婉出門時,是不是說出門託人給嫂子調動工作去了。”
“對對對。”
劉大山點頭道:
“是這麼說的,怎麼了?慶有還沒回來?”
“沒呢!”
閻解成努嘴道:
“鎖還在門上掛著,昨兒什麼樣兒,今天就什麼樣兒。”
“壞了,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劉大山激動之餘手裏的尿壺晃了晃,把身邊仨人嚇得齊齊後退。
李強怪叫道:
“你丫跟著瞎激動什麼?要是把尿撒我們家門口,我跟你沒完。”
“去去去,沒功夫跟你瞎鬧。”
劉大山也不著急去茅房了,把尿壺往牆角一放,掏出煙來散煙道:
“都別藏著掖著,甭管知道什麼都抓緊跟我說說,慶有要是真出了什麼事兒,我也跑不了。”
“不..........對啊!”
李強猛地一拍腦門醒悟道:
“你丫成分跟小碗她媽一樣,解成,抓緊說說,剛才你要說什麼來著?”
“對啊,我剛纔想說什麼來著?”
閻解成撓了撓後腦勺,好生尋思過後纔想起來剛纔要說的話。
“我就是蹲門口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所以才找的你們啊!”
此話一出,給李強整了個大黑臉。
“完蛋玩意兒,純添亂你,說了還不如不說。”
“對了,小勇。”
劉大山急道:
“小勇肯定知道點什麼,否則昨晚慶有沒回來,他為什麼一點都不著急?解成,你跟小勇關係好,你去問問。”
“得嘞,我這就去問。”
閻解成聞言點點頭,夾著煙就要往中院走,結果腳剛邁出去,就被王華一把拽住了。
“問個蛋,馮勇值夜班,這個點還在供銷社沒下班,你打算去哪找他?去供銷社啊?”
“對對對。”
閻解成拍著腦門訕笑道:
“一時激動忘了,那什麼,要不等.........不對,我今兒上班,怕來不及見他了,大山哥您今兒上班不?”
“我也得去上班。”
劉大山皺眉道:
“就批了我一天假,今兒不去不行,這下完了,不弄清楚我哪還有心思上班啊!真是的。”
“唉.............”
李強跟著嘆了口氣,無奈道:
“那沒法子,隻能等小勇回來了,還得他肯說才行,就怕那小子不肯說實話啊!”
“不行,我得去供銷社一趟。”
此時的劉大山哪還有心思去茅房啊!俯身拎起尿壺就往回走,進屋跟家裏人打了聲招呼後,就在剩下仨人的注視下,一溜小跑出了院。
剩下三人見狀也沒了閑聊的心思,全都心事重重的該生火的生火,該洗臉的洗臉,暫時把楊慶有拋到了腦後。
隻不過四合院沒有守的住的秘密,沒等劉大山回來,前中後三院就全知道了楊慶有一家人沒回家,不對,應該是神秘消失了。
這年頭的人們想不明白一夜不回家應該去哪裏過夜。
對,蘇穎是京城土著,在京城有親戚,可京城住房那麼緊張,誰家也不會憑空多出張空床不是。
所以大夥猜來猜去,才猜出個神秘消失的結果。
有人慌自然就有人樂。
在大夥眾說紛紜之際,閻解放給閻解曠使了個眼色,連早飯都沒吃,就要偷摸溜出院。
報仇的機會,不對,是落井下石的機會來了。
閻解曠自然知道閻解放什麼意思。
隻不過還沒等倆人出垂花門便被老閻同誌的一聲吆喝攔住了去路。
“你倆幹什麼去?”
“我去上學。”
“我去上班。”
哥倆異口同聲說出了不同卻類似的答案。
“滾回來。”
老閻同誌站房門前,黑著臉沖兩人喊道: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倆打什麼主意,告訴你,要還想繼續住院裏,就甭打楊慶有的主意。”
對。
他閻埠貴是跟楊慶有是鬧過彆扭黑過臉,但他更明白唇亡齒寒的道理。
兩家在成分上都是院裏的落後分子,萬一楊慶有倒了黴,他閻埠貴該怎麼辦?
難道因為有倆特積極的兒子,就能僥倖過關了?
他閻埠貴信不過那幫外地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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