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嚴不嚴的,其實馮勇不在乎。
別告訴別人的說辭,隻是丫每次分享八卦的習慣性字首而已。
別看吃瓜群眾無高低貴賤之分,但瓜有啊!
你姿態擺的越足,吃瓜群眾態度就越認真。
總不能你自己拿瓜不當瓜,指望吃瓜群眾求著聽吧!
“那是,哥您我還是信得過的。”
吹捧過後,馮勇瞥了眼前院,見依舊靜悄悄的沒個人影後,開口道:
“您知道我為什麼回來這麼晚不?”
“有說話有屁放。”
楊慶有雙眼一瞪,沒好氣道:
“別沒屁擱楞嗓子兒。”
“您別急啊!這不正說著呢嘛!”
馮勇扇蒲扇的手猛地一頓,幽怨的瞥了眼楊慶有,然後繼續說道:
“今兒臨下班前,領導給我安排了個活兒,讓我去一趟燈市口大街附近的本司衚衕兒,給一休班的同事送個口信。”
“沒成想,完事回去的路上,趕巧碰上一幫學生打架,我就在路邊看了會兒,您猜裏麵有誰?”
楊慶有................
尼瑪這是吃瓜,還是上課啊!
一會一個問題,沒完沒了了。
儘管內心鄙夷,但楊慶有依舊很配合的回了倆字。
“是誰?”
“閻解曠。”
馮勇幸災樂禍道:
“這小子被揍的老慘了,不止他一個,還有七八個外地學生,都被揍的鼻青臉腫的,正好上班的點,裡三層外三層的圍了好多看熱鬧的。”
閻解曠捱揍了?
不對啊!
這小子不是最近給劉光福幹活呢嘛!怎麼打起群架了。
楊慶有納悶道:
“誰揍的他?下手這麼狠,不對,你怎麼知道捱揍的還有外地學生?”
“聽口音唄!”
馮勇嘿嘿笑道:
“趕巧我去的早,他們對罵時我就在了,聽口音明顯不是咱京城人,閻解曠平日裏看著挺聰明的,也不知怎麼了,非要跟那幫外地學生攪和在一起,開始見對麪人少,還挺囂張,罵的那叫一個臟。”
“隻是吧!丫有點嘚瑟過頭了,罵了沒多大會兒,衚衕裡那幫小子就來了援手,一下來了二三十個,全是那片衚衕的,帶頭的那個也不廢話,圍上去就揍,要不是公安來的快,解曠他們非倒大黴不可。”
對啊!
閻解曠平日裏挺精明的,行事作風完全符合老閻家家教,從不幹賠本的買賣,今兒怎麼衝動了?
想不明白。
楊慶有問道:
“你從頭看到尾,就沒聽清他們為什麼吵起來?”
馮勇雙手一攤無奈道:
“那幫學生罵人跟說鳥語似的,聽不懂。”
說到這,馮勇猛地一拍大腿,興奮道:
“您這麼一問我想起來了,解曠倒是說了幾句,說那幫衚衕小子包庇壞分子,說他們覺悟有問題,要寫大字報批鬥他們,然後就捱揍了。”
包庇壞分子?
這幾個字一出現,楊慶有腦海裡立馬浮現一想法。
閻解曠嘴裏的壞分子,不會是劉光福未來媳婦和老丈人吧?
您別說,很符合楊慶有預想中的,學生作風。
他們目前整治人的手段很單一,隻有扣帽子一個途徑。
“然後呢?”
楊慶有挑眉道:
“公安去了後,抓人沒?”
“抓了。”
馮勇翹起嘴角道:
“都鬧這麼大動靜了,能不抓嘛!衚衕那頭揍人最狠的幾個人被帶走了,還有閻解曠。”
嘶..........
閻解曠夠倒黴的。
現在上頭正愁治安沒處下手,搞不好會拿他立個典型,到時候老閻家又得出迴風頭。
“那幫外地學生呢?”
“跑了。”
馮勇嘎嘎賤笑道:
“人家多精明啊!見勢不對立馬往人堆裡紮,等公安同誌們抓住那幾個下手賊狠的小年輕後,他們早沒人影了。”
“不能啊!”
楊慶有疑惑道:
“閻解曠瞧著挺聰明的,他就沒想著跑?”
“能不想嘛!”
馮勇撇嘴道:
“但對麵不讓啊!好幾個人揍他一個,怎麼跑?我瞧瞧的真真的,公安來了,他都又捱了好幾腳,帶頭那幾個下手太狠了,有個還拎著棍子,要不是公安攔的快,丫今兒肯定得進醫院。”
“就這兒,這兒,還有這兒。”
馮勇在胳膊、大腿、後背上連點三下,倒吸涼氣道:
“被棍子抽了好幾下,瞧那人下手的狠勁兒,搞不好已經骨折了。”
“嘖嘖..............”
楊慶有贊同道:
“那是夠狠的,聽著都不像普通的打架了,就是奔著廢人去的。”
“誰叫他給人扣大帽子了。”
馮勇悻悻道:
“隻能說活該了,要是公安和稀泥還好說,要是較真刨根問底兒,丫說不好要栽大跟頭。”
“這話可不敢亂說。”
楊慶有聞言瞪了眼馮勇,冷哼道:
“你現在的三大爺早就不是你三大爺了,很是豁得出去,萬一被他知道了你編他們家老三的閑話,非跟你拚命不可。”
“嘶...............”
馮勇倒吸一口涼氣,皺眉稍加思索,糾結道:
“照您得意思,今兒這事我不能跟別人說了?”
楊慶有...........
老子就知道。
開始還特麼叮囑老子別跟別人說。
丫倒好,自己就沒打算管住嘴。
“你覺得呢?”
楊慶有撇撇嘴,無所謂道:
“老閻頭什麼樣兒你知道,隻要你覺得不怕他,你就隨便。”
“那算了吧!”
馮勇唏噓道:
“既然派出所把解曠抓了,肯定會派人過來通知,等大夥都知道了,我再說吧!現在的三大爺,我確實不大敢惹,忒嚇人,跟有病似的,一天一個樣兒。”
“你知道就好。”
楊慶有點點頭,沒再多說。
“得,那您繼續歇著吧!我回去睡覺了,昨兒一整晚沒睡,困死我了。”
“去吧去吧,都快十點了。”
“得嘞。”
馮勇走後,楊慶有往躺椅上一躺,眯著眼開始享受夏日難得的清靜。
閻解曠竟然馬前失蹄了。
有意思。
太有意思了。
他這一出事不要緊,劉光福就要倒黴了。
當然了,他要是想的開,就沒什麼可說的。
像後世。為了金錢,為了權利,別說娶一大胖丫頭了,入贅都行。
但現在不行啊!
就算娶十個大胖丫頭,也特麼得跟普通人過一樣的日子。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