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叔,也就是馮懷仁敏銳的察覺到,不能在讓大夥扯下去了。
越扯麻煩越大。
李強的問題很簡單,丫就是單純針對閻埠貴。
但閻埠貴不一樣,確實有點欺軟怕硬的意思。
聊起老劉家時,生怕說錯話,被劉海忠誤會。
可麵對前院鄰居時,又重拳出擊,不見絲毫含糊。
態度在那擺著吶!
前院住戶們隻要眼不瞎,就一準能看出來。
再讓大夥瞎扯下去,閻埠貴該成前院罪人了。
“對對對。”
馮懷仁話音剛落,穩當人朱石勇朱師傅立馬接話茬道:
“孩他娘飯早做好了,我先回去吃飯了,回頭聊,回頭再聊。”
說罷立馬轉身就走,沒絲毫猶豫。
遠遠看熱鬧的婦女們見狀,也知道今兒熱鬧看不成了,都紛紛出言催促自家老爺們回來吃飯。
男同誌們都很有眼力見,立馬出聲應承,互相打了聲招呼,紛紛往家走。
至於被捂嘴不甘的李強,則被陶麗娟強拽進了屋。
閻埠貴則被晾在了家門口,沒人管沒人問,頗為尷尬。
等鄰居們都進了自家屋,他才擦了把冷汗,心有慼慼的一屁股坐門口的凳子上喘大氣。
暗道僥倖。
幸虧老馮及時攔了聲,幸虧其他人都不像李強似的,跟他不對付。
否則今兒準落不著好。
好嘛!
把他嚇得,這一身冷汗。
“愣什麼吶?接盆水去。”
閻埠貴正猛扇著蒲扇,三大媽的一聲吆喝,又嚇了他一大跳,嚇得他差點一屁股坐地上。
“活該,你說說你,多大年紀了都,還跟年輕人較勁,他李強沒腦子,你也沒腦子啊?”
三大媽坐門內摘著菜,小聲叨叨著:
“氣著你倒不要緊,大不了歇幾天,又不是沒被氣過,估計氣不出大毛病,主要是丟人你知道不,好歹你也是個文化人,別動不動就跟傻柱那愣頭青似的,跟人拌嘴,傳出去別人怎麼看你?說你一小學老師小肚雞腸,天天跟鄰居吵架,很好聽是吧?...............”
三大媽是個沒眼力見的,這一叨叨,就有點收不住嘴,把老閻同誌氣的,差點沒一口氣卡嗓子眼,憋過去。
好嘛!
跟李強吵架沒氣著,反倒被自家媳婦氣了個半死,傳出去,今兒他閻埠貴非丟大人不可。
閻埠貴也顧不上回嘴了,狠狠拍了幾下胸口,慌忙撿起來門口的搪瓷盆就走。
不敢再聽了。
再聽下去,明年的今日就是他閻埠貴的祭日。
妥妥的週年祭。
................................
“剛才你們擱前院吵吵什麼吶?這麼熱鬧。”
最早離場的楊慶有這會兒坐自家門口,給炒菜的蘇穎扇著大蒲扇,生怕自家媳婦熱著。
麵對蘇穎的疑惑,楊慶有胡謅八扯道:
“李強跟老閻拌嘴來著,閑著也是閑著,大夥就湊了個熱鬧。”
“這倆人。”
蘇穎都無語了。
大熱天的拌嘴,也不怕上火。
“閻老師最近怎麼了?跟炮仗似的一點就炸,我記得以前他不這樣啊!見了誰都笑眯眯的。”
楊慶有撇撇嘴,小聲嘀咕道:
“腰桿硬了唄!”
“腰桿硬了?”
蘇穎納悶道:
“怎麼說?”
“很簡單。”
楊慶有輕笑道:
“以前吧!老閻一個人掙錢養六張嘴,日子過得忒緊吧,逼的他見人陪笑臉,生怕惡了人,沒法從鄰居們身上佔便宜,現在不一樣了,老大老二都有工作了,物資供應也不緊張了,老閻家不說頓頓吃肉,但也能見著白麪了,他閻埠貴有點看不上鄰居們身上那點便宜了。”
“不能吧?”
蘇穎震驚道:
“我瞅著閻老師性子沒變啊!不對,應該是他們全家人都沒變,都摳門摳的要死,恨不得一分錢掰兩半花,不像看不上便宜的樣子。”
“這你就不懂了吧!”
楊慶有噗嗤一聲樂道:
“就算老閻再摳,摳到極致他也是個凡人,不可能一直繃著摳門那根弦,總得需要鬆一鬆,再說了,窩頭鹹菜也沒那麼好吃不是,現在的老閻啊!可能連他自個都不知道,他沒以前那麼會過日子了。”
“是嗎?”
蘇穎歪著腦袋,代入老閻的視角仔細想了想,貌似是這麼個理兒。
生活條件好了後,人的習慣確實會不由自主的產生變化。
比如她自己。
以前頓頓吃素,偶爾吃頓葷腥,就樂不可支。
現在呢!
頓頓有葷腥,偶爾一頓不吃,竟然開始有點不習慣了。
真應了那句話。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想來老閻也如此吧!
“好像有點道理。”
楊慶有聞言照蘇穎屁股來了一巴掌,語氣輕快道:
“把好像去了,是非常有道理,你爺們我什麼時候說過沒道理的話?”
“去去去,在外麵呢!”
成功獲得蘇穎大白眼的楊慶有,滿不在乎的繼續搖著蒲扇。
在外麵怎麼了?
自家媳婦,老子愛怎麼拍就怎麼拍,羨慕也沒用。
話剛停下,楊慶有就瞅見院門那兒竄進來兩道身影。
仔細一瞧。
豁。
這不是閻家兄弟嘛!
隻見閻解成先跑到垂花門旁,探頭探腦往前院瞅了眼,見風平浪靜後,才沖院門口的閻解曠招了招手。
“嘛呢解成?跟做賊似的。”
“您小點聲兒。”
被嚇了一跳的閻解成,幽怨的看著楊慶有,小聲道:
“萬一被我爸媽聽見了,又得瞎問。”
楊慶有撇了撇嘴,回了個“切........”
他都懶得跟丫掰扯。
要不是他楊慶有機靈,這小子的算計早落空了。
還吃大餐。
喝西北風去吧!
跟閻解成不同的是,此時的閻解曠一副有話說,卻不敢張嘴的樣子。
站閻解成身後很是著急。
“哥..........這..........額............”
閻解曠扯了扯閻解成衣角,一個勁的往外努嘴。
“怎麼了?有話麻利說,慶有哥什麼都知道。”
“嘿嘿!”
被楊慶有盯得不好意思的閻解曠尬笑過後,小聲道:
“您不是說光福哥會等著咱們嘛!也不見他人,要不您去後院找一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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