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倆人神經病吧?
看熱鬧的鄰居們你瞅瞅我,我看看你,不明白這倆人那麼大火氣從哪來的?
說劉海忠呢!
這倆人較什麼勁?
真是的,大熱天的,竟給大夥添堵。
不止他們,就連楊慶有都傻眼了。
不是。
李強有病吧!
哥們隻是讓你出來拖下時間,讓哥們編點瞎話糊弄一下大夥,沒讓你真跟老閻頭針尖對麥芒啊!
老閻頭也是。
都快當爺爺的人了,還跟炮仗似的一點就炸,缺愛啊!
正當楊慶有糾結勸不勸時,就聽另一頭傳來了李強的回懟聲。
“吆!就您還站得直行得正?”
李強也不生氣,沒等鄰居們張嘴勸和,就主動接話茬道:
“對,您這會兒身板是夠直的,扔了柺棍就是不一樣哈!嗓門倍兒大,不過嗓門大沒用啊!是誰前些日子被人戳心口窩,一口氣沒喘上來,躺床上裝偏癱來著?”
好傢夥。
丫吵架專戳人心口窩,比哪壺不開提哪壺還狠,這是拿刀片撬老閻頭傷疤啊!
血呼刺啦的。
要多血腥就多血腥。
老閻家和老賈家那點齷齪事兒,大夥還歷歷在目呢!你丫又扒出來讓大夥溫習。
生怕大夥忘了是吧!
楊慶有碎碎念,已經做好防備老閻頭急眼丟磚頭的準備了。
“李強你..........我跟你不共戴天。”
果不其然,老閻頭被氣昏頭了,話都說不利索,老臉黢黑,伸手抓起旁邊窗台上的扳手就要往外甩。
這要是砸著人,輕則頭破血流,重則小命不保啊!
比當年賈張氏氣他還嚴重。
純純的暴力衝突。
楊慶有一個閃身衝上去,死死摁住老閻頭掄扳手的胳膊,急道:
“不至於,閻老師不至於,您是文化人,君子動口不動手,可不敢砸人吶!傳出去學生家長該發牢騷了。”
“發,讓他們發。”
閻埠貴急赤白臉道:
“今兒我要跟姓李的算總賬,過了今兒有我沒他,有他沒我。”
豁.............
大夥震驚,沒看出來老閻同誌還能這麼硬氣。
早特麼幹什麼去了。
早拿出這架勢,誰敢小看你三大爺閻埠貴?
也不會被易中海壓一頭了。
牢騷歸牢騷,但該勸架的還是得勸架。
看熱鬧的鄰居們紛紛開口,拉人的拉人,說和的說和,總之一副熱鬧景象。
“行了行了,多大點事兒,尋死覓活的讓外人看笑話。”
最先開口的是馮叔,踢了一腳嘎嘎樂的王華後,麻利上前去奪老閻手裏的扳手。
王華也挺有眼力見,捱了一腳後,扭著腚一臉幽怨的拽著李強往對麵走。
“你說說你,開兩句玩笑得了,戳什麼心窩子啊!”
晚一步的劉大山也跟腔道:
“就是,你這傷疤揭的,以後還怎麼當鄰居?還不得見麵就掐啊!天天掐架你挺開心是不?”
李強也知道有點過火,沒敢繼續陰陽怪氣,隻是嘿嘿了兩聲,很是順從的被倆人拉回了自家遊廊下。
剩下幾個老爺們見李強被拉走了,就全站老閻家門口出言勸和老閻頭。
“行了老閻,多大年紀了,怎麼還跟孩子似的,動不動就動手,可不符合你小學老師的身份哈!”
“就是嘛!給院裏孩子們做個好榜樣,抓緊把扳手放下,萬一砸著人怎麼辦?捨得掏醫藥費嘛你。”
“來來來,抽根煙,別上火了,說老劉家呢!你說你較什麼真啊你。”
一個個上來就扣大帽子,彷彿老閻頭纔是犯錯挑事的源頭。
整的老閻頭氣上加氣,揮舞著扳手嚷嚷道:
“什麼叫我多大年紀了?是我想較真嗎?姓李的不瞎咧咧,我至於動手?來來來,老朱你說,擱你頭上你較不較真?”
此話一出,朱師傅瞬間有點暈圈。
不是。
怎麼又扯我頭上了?
我就一勸架的,怎麼就拿我開刀了?
“我...........你............那也不至於動手打架。”
朱師傅五十來歲的人了,生活經驗何其豐富,瞬間就找到了轉移話題的由頭。
“我怎麼了?我什麼時候跟院裏人紅過臉?要擱我,就壓根吵不起來,瞪什麼瞪?掄扳手你還有理了。”
“就是。”
馮叔趁老閻頭不注意,一把奪過扳手,橫眉道:
“大夥勸你呢!不是來跟你吵架的,有火回家撒去,跟我們發不著。”
“對對對,消消火,來根煙。”
周寶慶周師傅眼疾手快,見老閻頭又要張嘴叭叭,立馬把手裏的煙塞了上去。
“火呢?慶有趕快幫閻老師把火點上。”
這根煙把老閻頭憋得。
差點沒一口氣憋那兒。
吐吧!
捨不得,別看正在急赤白臉的吵架,但本性使然,佔到手的便宜堅決不能浪費。
不吐吧!
真特麼憋的慌,想收起來都不行,胳膊還被眼前幾個老不死的架著吶!
而此時的楊慶有正悄悄往外溜。
剛才老閻頭和朱師傅掰頭時,他才猛地發現,媽的,原來他楊慶有纔是挑事的那個損粗。
自我反省的同時,立馬撒手把老閻交給他們幾位,悄摸往後退。
奈何天不遂人願,被周寶慶點了。
“來來來,閻老師您別動哈!小心燎著眉毛。”
被逼無奈的楊慶有一甩手,隻聽啪嗒一聲,老閻頭嘴邊就冒起一朵火焰。
呲的還挺高。
差點燎到老閻頭眉毛。
嚇得老閻頭腦袋猛地往後一仰,臉更黑了。
點上煙,收回打火機,楊慶有立馬往周寶慶身後一閃,打算麻溜走人。
“哎,慶有你別走。”
緩過來的老閻頭還沒忘正事,今兒不讓楊慶有把話說明白了,他怕院裏這幫閑人編他閻埠貴的瞎話,說他不盼著老劉家好。
“沒走呢,沒走呢!”
楊慶有從周寶慶身後伸出腦袋,訕笑道:
“閻老師,煙沒點著嘛!”
說罷一甩手,打火機上又冒出了火苗,要往閻埠貴嘴邊湊。
嚇得閻埠貴慌忙擺手。
“點著了,點著了,什麼眼神啊你。”
“嗐!我這不沒注意嘛!”
楊慶有悻悻收回打火機,好似沒點上火很失望似的。
“對了,老閻不說我還沒想起來。”
馮叔沒好氣的瞪了一眼楊慶有,悶聲道:
“話是得說明白,否則傳出去有損咱們前院住戶的名聲,慶有,你說明白點兒,讓大夥好好聽聽,省的回去瞎尋思。”
“什麼說明白點兒?”
姍姍來遲的三大媽,手裏拎著醬油瓶,站垂花門下的蘇穎身旁,一臉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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