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躲在後廚沒走,等丫喝完,領導們都走後,我拿一麵袋子,就那麼一套。”
傻柱得意的比劃著,彷彿手裏真拿了一麵袋子。
“套完狠狠給丫來了一拳,丫當場就迷糊了,然後我給偷摸把他扛進後勤倉庫,扒了個乾淨,其他衣服我沒動,但我把丫褲衩放灶台裡燒了,嘿嘿嘿!”
趙雁見狀那叫一個無語。
幼稚。
太特麼幼稚了。
為了幾句口角,就幹這種事兒,傳出去讓人笑話。
“別笑了,也不嫌丟人。”
趙雁狠狠擰了把傻柱腰間的軟肉,咬牙切齒道:
“我告訴你哈!不準在外麵瞎叭叭!誰都不能說,甭管誰問你,就一句話,我不知道,不是我乾的,聽見沒?”
“憑什麼不能說?”
傻柱捂著腰呲牙咧嘴道:
“不讓他許大茂長長記性,以後還狗改不了吃屎,繼續找我麻煩怎麼辦?”
“怎麼辦,涼拌。”
趙雁沒好氣道:
“他怎麼不找別人麻煩,為什麼單找你?假如他是狗,你就是塊臭狗屎,別以為你就是好人,瞪什麼瞪?我說錯了?”
趙雁狠狠戳了下傻柱腦門,嫌棄道:
“你當我稀罕說你啊!你以為傳出去了,外人會怎麼說你?長點心眼,你都是當爹的人了,幹什麼事之前能不能動動腦子?”
傻柱...................
好像說的有點道理。
為什麼許大茂不找別人麻煩?
難道老子在他眼裏真是塊臭狗屎?
媽的。
晦氣。
“行行行,不說就是了,回頭別人問,我就說不是我乾的行了吧!”
傻柱也想明白了。
當了爹確實不能跟之前似的,不在乎名聲。
想當年,何大清那混蛋跑了後,他傻柱確實沒少被人笑話。
都特麼瞎說,有什麼樣的爹,就有什麼樣的兒子。
說他傻柱將來也不是什麼好玩意兒。
為此,傻柱沒少跟衚衕裡的同齡人乾仗。
打呀打呀的,他就破罐子破摔了。
自家糰子可不能這樣。
既然當爹了,就得給孩子做個好榜樣,起碼不能讓孩子被同齡人笑話。
“這還差不多。”
趙雁見傻柱雖不是太情願,但好歹點頭應了,這才放下心。
“還有,最近幾天盡量離許大茂遠點兒,剛才你瞧見秦京茹那瘋勁沒?”
“嗐!她也就嚇唬嚇唬許大茂。”
傻柱聞言不在乎道:
“別說她拿菜刀了,就是拿把長槍,我都不怕她,一腳能從中院給她踹前院去,當然了,我不打女人,隻要她不招惹我,我才懶得理她。”
“嘿!你還得意上了。”
趙雁見狀沒好氣的給了他一腳,罵道:
“我呢?我們娘倆呢?她不敢怎麼著你,萬一偷摸算計我們怎麼辦?你能不上班,一直在家守著啊?”
“額..........嗯...............”
傻柱突然有點不知所措。
對啊!
老子是有媳婦孩子的人了。
不說秦京茹,萬一許大茂那孫子心歪嘍!對媳婦孩子下手怎麼辦?
“我錯了,我以後不招惹他就是了。”
傻柱很光棍,想明白後很痛快,立馬低頭認慫。
大不了以後不招惹許大茂就是了。
“既然你想明白了,那就抓緊去洗臉吧!”
“得嘞,放心吧你,誰問我都不說。”
傻柱猛地一拍胸脯,態度很堅決,跟慷慨激昂上戰場似的。
完事,拎著臉盆就出了門。
“傻柱,柱子,你過來。”
“易大爺,您找我有事?”
“我得說你幾句,柱子啊!你都是當爹的人了,可不能像以前似的無所顧忌,許大茂褲衩要是你弄沒的,你就抓緊跟人家道個歉,當著秦京茹的麵,把話說明白嘍!別整的人家兩口子真鬧出事兒。”
雖說易中海是好心,但聽傻柱耳朵裡,可就變味了。
不是道不道歉的事兒,是變相的指認他何雨柱是塊臭狗屎。
“易大爺,您可不能瞎說,我上哪弄他許大茂褲衩去?”
傻柱生怕別的鄰居聽不見,扯著嗓子,動靜那叫一個大。
“他許大茂又不是癱了,褲衩說扒就扒,我也不是娘們,說讓他脫他就脫,他一大活人,見天都躲著我走,我怎麼扒他褲衩?您可不能聽他瞎白活,要我說,丫就是沒別的說辭了,拿我堵他媳婦嘴呢!您可不能上當。”
這話說的,易中海都開始懷疑許大茂瞎說了。
也對哈!
他許大茂一大活人,能讓傻柱悄無聲息把褲衩扒嘍?
更何況倆人的關係,針尖對麥芒,見麵就掐,傻柱壓根沒機會好不好。
“不是你乾的就好。”
自認通透後的易中海立馬稍微彎了下腰。
“大爺想錯了,大爺跟你道歉。”
“不至於,不至於,咱爺倆誰跟誰啊!”
傻柱慌忙閃開,頗感意外。
易中海變性子了?
以前可不這樣。
還是說上次跳出來幫老閻家、老賈家主持公道,被謔謔的不輕,然後想明白了,打算做個普通人?
這躬鞠的,雖有點糊弄,但也算創了先河了。
他易中海在院裏可從來沒認過錯。
雖說依舊不大待見易中海,但傻柱還是為易中海的改變而高興。
立馬咧著嘴道:
“大爺您忙著,我洗臉去了。”
“嗯,去吧去吧!”
易中海此時的心理也差不多,尋思著,難道傻柱也變性子了?
要是擱以前,甭管事兒是不是他傻柱乾的,都會跳出來幸災樂禍的落井下石。
今兒難得沒瞎咧咧。
看樣當爹後,真有點不一樣了。
“柱子,柱子,真不是你乾的?”
傻柱剛擰開水龍頭,賈張氏就賤嗖嗖的湊了過來,大胖臉上滿是好奇。
“我說賈嬸兒,剛才我的話您沒聽見啊!他許大茂活生生的,我上哪扒他褲衩去?”
“對對對,我覺得也不是傻柱乾的。”
後院過來洗漱的老牛媳婦插嘴道:
“賈嬸兒,您還不知道呢吧!許大茂是今兒一早回來的,我們家老牛今兒起的早,剛拎著尿壺出門,就瞧見許大茂鬼鬼祟祟進了家,進去沒多大會兒,就跟他媳婦吵起來了,我正好出門生爐子,被我全聽見了。”
“什麼?”
賈張氏瞪大了雙眼,震驚道:
“許大茂昨晚真偷人去了?”
好嘛!
人家隻是說許大茂夜不歸宿,到了賈張氏耳朵裡,立馬成偷人了。
傻柱聞言都愣神了。
劇情發展這麼離譜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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