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科,您什麼意思?覺得我們兄弟拿的太多,也沒必要這樣吧?您倒是好手段,手下能人輩出啊!怎麼著,那頭要的少,您就心動了?”
“姓李的,你特麼什麼意思?過河拆橋是吧?別以為哥幾個好欺負,大不了白刀子進紅刀子出,一命換一命,有種的現在就比劃比劃。”
“姓李的,別特麼以為你有靠山就能騎哥幾個頭上拉屎,泥人還有三分火氣,惹急了,哥幾個現在就做了你。”
“媽的,六對一,哥幾個還能怕你不成。”
“姓李的,你的人呢?別讓老子瞧不起你,有膽做沒膽承認,你特麼下賤。”
果不其然,被叫醒的六人,第一時間便檢視身上裝錢的衣兜,發現錢沒了後,齊齊凶神惡煞的圍在李好學身旁,麵色不善的看著他。
尤其是六人領頭的那位,發覺褡褳不見後,直接掏出了懷裏的匕首。
威脅曹大廚的場景重現,隻不過現如今換了個目標。
倒黴的是他李好學,李科。
李好學如今總算體會到了一個多小時前曹大廚的心情。
心跳加速,雙腿發麻,膝蓋不自覺的發軟,大腦一片空白,隻剩下喘氣的本能,雙手胡亂揮舞著,生怕刀子下一刻攮身上。
嘴裏重複嘀咕著:
“不是我,不是我,真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
這特麼還是之前那個慷慨激昂,說領著大夥發大財的李科嗎?
被嚇傻了?
那文化人也忒不經折騰了。
六人你瞅瞅我,我看看你,一時間不確定姓李的演技好,還是真被嚇傻了。
領頭那人伸出右手,啪啪甩了李好學兩個大嘴巴,厲聲道:
“你特麼醒醒,瞧你丫慫的,都不如姓曹的廚子,說說怎麼回事?”
“我...........我..............”
兩巴掌下去,李好學彷彿清晰了些,雙膝一軟,撲通一聲跪地上抽泣道:
“我也不知道啊!我聽老郝你說著話,說著說著就突然不吱聲了,回頭一瞧,就看見一蒙麵黑衣人把你弄暈了,我想叫救命,可又不敢,還沒等我求饒,他就把我捆了,然後等他把咱們所有人身上的錢都搜刮完走了後,我才求了一路人解開身上的繩子弄醒你們。”
“不信你們看看,我剛才頭都磕了,現在還紅著吶!真不是我,我發誓,不是我弄的,否則讓我天誅地滅,不得好死。”
要不說李好學能當領導呢!
解釋的同時,還不忘摻瞎話,讓話說的更加合理。
生怕被幾人惦記上。
“真不是你?”
“真不是我,老郝你是知道我的,我這人頂多有點壞心眼,但從來不親自動手,不信你搜,那人一毛錢都沒給我留,身上乾乾淨淨,能搜出來一毛錢,我百倍給你。”
六人雖都不是什麼好玩意兒。
但也沒法硬冤枉一個雙膝跪地,額頭腫脹,眼淚鼻涕嘩嘩流的慫貨。
老郝,也就是領頭那位,臉色鐵青,咬著牙看向其他五人。
“你們怎麼說?”
“我什麼都不知道,開始聽你們說話,可聽著聽著就覺得有人抽我臉,脖子還特疼,醒來就發現躺地上了。”
“我也是,我也是,我本來聽著老郝你跟老於說話,再醒來也在地上躺著,還是被這孫子抽醒的,臉現在都疼,老於你呢?”
“我?我剛應完老郝的話,就什麼都不知道了,再醒來跟你們一樣,都是被姓李的抽醒的,腮幫子和脖子都疼,還有特麼的錢,老子都藏褲襠裡了,一分也沒留下,艸。”
“你特麼還說呢!我鞋底藏的十塊錢都沒給我留,狗日的翻的也忒細了,今晚算賠大發了,錢沒掙著,還倒貼了十塊,老黑頭你呢?翻騰什麼呢?”
“我找錢,媽的,你一說我纔想起來,褲腰暗兜裡放了五塊錢,也不見了,艸,那是我留著買酒的。”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老郝算聽明白了。
李好學嘴裏的那個蒙麪人本事大得很,跟在他們身後,悄無聲息一個接一個的把他們弄暈後,隻留了李好學一個清醒的,然後才摸的錢。
隻是他不明白的是。
為什麼要留個清醒的呢?
難道怕他們報公安?
或者怕他們被路邊行人發現後報公安?
不過那人搶劫的事都幹了,為什麼怕報公安呢?
還是說,人真是姓李的安排的?
想到這,老郝又麵色不善的看向李好學。
李好學慌啊!
老子又磕頭又求饒的,還看老子幹什麼?
莫非還覺得是老子乾的?
不是,老子都這熊樣了,還懷疑老子,你們是不是人啊!
“別看我,真不是我,我也糊塗著吶!不信,不信你們去報公安,老子不怕查,真不是老子。”
李好學被逼到了絕境,索性破罐子破摔,寧願這六個混蛋報警,也不想背個黑吃黑的黑鍋。
他背不起。
莫名覺得姓郝的孫子,真有可能一命換一命。
“是不是你,回去再說,天都亮了,再待下去該有人報公安了,走走走,抓緊把車趕回去。”
“對對對,得把車趕回去,要不天亮還沒回去就麻煩了。”
說到板車,李好學比另外六人更緊張。
一旦出了岔子,待明兒店裏來取貨,發現人和車都不在,就麻煩了。
經過李好學這麼一提醒,其他人也瞬間頭腦清醒。
買賣成不成的不重要,是不是被黑吃黑也不重要,保住工作最重要。
“艸,走走走,回去再說,要是被我查出哪個孫子的乾的,老子非捅了他不可。”
“廢話,用你捅,老子第一個饒不了他。”
“行了,哪那麼多廢話,都特麼小點聲,沒瞅見路上有人了。”
在老郝的嗬斥中,一行人趕著車,沉默且快速的奔向倉庫。
至於後續發展..............
楊慶有不知道,過後他沒在關注過。
甚至沒找傻柱打探。
這種事兒,誰打探誰傻筆。
往外擇都來不及呢!
哪有主動往裏鑽的。
他就是一掙了三十塊錢的辛苦人。
錢到手,因果了。
就連傻柱師兄的結局,他都沒打探。
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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