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慶有突然覺得有些人的外號真的沒起錯。
曹大廚的話,也就傻柱會信。
貪了這麼多年,家裏會隻有兩千多存款?
甭說他曹大廚了,就易中海都不止兩千多存款。
他曹大廚一年貪兩千還差不多。
忽悠小孩的話,也就傻柱當真。
“這你都信?”
楊慶有鄙夷道:
“貪了這麼多年,家裏就兩千多的家底,糊弄鬼呢!再說了,就算隻有兩千多家底,你師兄也不會傻到全交出去,放心吧你,不耽擱過日子。”
“那...........那這樣的話。”
傻柱猶豫道:
“你說我還出不出去?要不我過去勸勸他想開點?人都走了,他還沒點動靜,不會想不開吧?”
“隨便,那是你師兄。”
楊慶有的意思很簡單,別問老子。
又不是老子師兄,老子不關心。
“唉............”
傻柱又伸頭瞧了眼曹大廚,見曹大廚依舊癱坐在地上沒動靜,便縮回腦袋嘆了口氣說道:
“老二你先走吧!我去勸一下師兄,然後陪著他回家,他這樣我不放心。”
“行,反正你倆身上都沒錢,出不了岔子。”
楊慶有點點頭,努嘴道:
“你去吧!我這就走,熬了一夜困死了,得抓緊回去好好睡一覺。”
說罷,還煞有其事的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那你回去的路上小心點兒。”
撂下話,傻柱便徑直走向曹大廚。
而此時的楊慶有,嘴角終於壓製不住的翹了起來。
有人倒黴自然有人笑。
曹大廚就是那倒黴的。
自然該他楊慶有笑。
今晚沒白來。
三十塊錢的辛苦費,這下得翻.............
額.................
錢沒到手,好像沒法算。
為什麼沒法算?
瞧您問的。
自然是錢沒到手了。
從剛才幾人搶了曹大廚的褡褳後,就被楊慶有惦記上了。
如果他們當場把錢分了,楊慶有還得猶豫猶豫。
劫一個,才賺幾百塊,出場費有點低了。
還不至於他楊爺辛苦一趟,替天行道。
如今沒分,反倒替楊慶有省了事。
五六千塊錢,出場費相當合理。
就算他楊爺的譜再大,也不至於不拿五六千塊錢當錢。
活該今晚他楊慶有發財。
傻柱走過圍牆的瞬間,楊慶有便快速鑽進了黑暗裏,一路小跑,抄近道去堵那幫孫子。
沒了傻柱的牽扯,楊慶有再也無所顧忌。
猶如黑夜裏的一道鬼影。
在各個工廠間的小路上快速飄過,隻十來分鐘,便趕到了那幫人前頭。
丫選了個兩側樹木茂盛處,同時旁邊的工廠夜裏不開工,隻有門衛室亮著昏黃的燈光,警示心思不純的某些朋友,廠裡晚上有人值班,別瞎眼挑錯地兒。
“李科,您當了這麼多年公方經理,沒少掙吧?我老於就佩服你們文化人,腦子活泛,在辦公室坐坐,錢就掙到手了,不像我們,天天在倉庫累死累活的,還得輪流值夜班,就這還得處處擱著小心,防止賬本上出錯。”
“老於不說我還沒想起來,李科,辛苦話我就不說了,您調走後可不能跟姓曹的那麼黑心,動不動就五折六折的,哥幾個要求不高,您給算個八折就成,是吧哥幾個?”
“那可不,李科是誰啊!關公再世,最仗義了。”
“李科沒的說,平日裏就沒少請哥幾個喝酒,這點小事,相信李科肯定不會難為我們,對吧李科?”
李好學此時真想拿針線把這幾個孫子的嘴縫上。
這會兒正趕上黑市散場,路上又不是沒行人,一個個扯著大嗓門,生怕別人不知道一行人不幹凈是吧?
真特麼倒了八輩子血黴,攤上這麼幾個玩意兒。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行了,行了,都小點聲,有話回去說,沒瞧見咱們屁股後麵有人啊!”
“有就有唄!”
領頭那人不在乎道:
“咱們趕的是空車,聽了去又能怎麼滴?就算把公安招來,哥幾個都不帶怕的,他們管天管地,還能管咱們吹牛逼啊?”
“就是,咱們辛辛苦苦趕夜路為公家送貨,還送出罪了?去哪咱都有理,咱們不怕。”
“這話說的舒坦,以後有李科在,咱們可不坦坦蕩蕩,什麼都不怕嘛!”
“那是,等李科去了新單位,咱就再也不用提心弔膽小打小鬧了,李科一個條子,咱就能趕著車光明正大的送貨,到時誰都挑不出毛病。”
送你大爺的貨。
李好學覺得自己錯了。
就不應該挑這麼幾個貨。
尼瑪買賣還沒開始做,這幾個孫子就開始飄了。
真等買賣做起來那天,這幾個孫子還不得上天吶!
到時想不翻船都難。
“哥,我喊你們哥行不?求你們小點聲兒,我特麼隻是一個小科長,不是部長,罩不了多大的事兒,尤其是掉腦袋的買賣,你們能不能穩當點兒,別錢還沒掙,先把命搭進去。”
“哈哈哈哈哈!”
領頭那人瞅見李好學那慫樣後,哈哈大笑道:
“瞧您這話說的,哥幾個說笑呢!您把心放肚子裏,哥幾個穩妥著吶!這麼多年了,您什麼時候見哥幾個出過岔子?”
李好學聞言哭喪著臉,不知道該誇幾人心大,還是罵幾人不知好歹。
無語之際,隻能自我安慰道:
“那就好,那就好。”
也就是此時,幾人正好走到楊慶有藏身的地兒。
更巧的是,他們身後跟著的黑市買家們,見他們幾人瘋瘋癲癲太招搖,都不敢跟他們走太近,全冒風險鑽進了小道。
正好給楊慶有省去了暴露的風險。
楊慶有也不是那話多的反派,當幾人在他身前走過後,蒙上臉就悄無聲息的跟了上去。
沒什麼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之類的開場白,直接悄摸動手。
從最後一個開始。
下手極重,一掌一個,全步了六爺倆手下的後塵,昏倒在路旁。
每敲昏一個,楊慶有都小心接住,輕輕放下,生怕驚著前麵吹牛逼的。
也幸虧他們的破嘴不消停,一行七人,直到楊慶有放到第五個後,領頭那人才突然發覺,說著說著,沒了捧場的。
“老於、老黑,你們特麼的............艸,你丫...........”
你丫兩字剛出口。
領頭這哥們就瞅見對麵那人的巴掌越來越大,吧嗒一聲落脖子上,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而李好學此時正好回頭,真真切切的目睹了楊慶有放倒領頭那人的全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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