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如此。
但畢竟倆都結婚了。
別人不管,媳婦還能不管?
鬧劇隻持續了幾分鐘,聞聲跑來的秦京茹便和趙雁齊力拉開的對峙的傻柱、許大茂。
“傻柱,你等著,我跟你沒完。”
被秦京茹拉進過道的許大茂依舊不服氣,專門跑回來,又衝著站門口,聽趙雁訓誡的傻柱撂了句狠話。
一句話下去,低頭認慫的傻柱立馬火氣上湧,黑著臉就要追上去繼續揍許大茂,幸虧趙雁眼疾手快,硬拽著傻柱沒撒手。
“呸,傻茂兒,不用等以後,現在就可以,柱爺我現在就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
“怕你啊!有種你過..........拉我幹什麼?顯得我怕他傻柱似的,輕點兒,疼疼,別掐。”
眼瞅著傻柱被趙雁攔住了,許大茂便想繼續跟傻柱鬥鬥嘴,奈何秦京茹是個膽小的,生怕兩人真幹起來,沒等許大茂嘚瑟完,便強拉著許大茂進了後院。
“你說說你,許大茂又沒招惹你,你揍他幹什麼?”
“那是現在沒招惹。”
傻柱呼呼兩口扒拉完碗裏的稀飯,梗著脖子道:
“我今兒都聽見了,這孫子想往上爬,你等著瞧吧!他爬上去的頭一件事,就是拿我開刀,在院裏耍威風,我不提前給丫長長記性,還真等他騎我頭上拉屎啊?”
“去去去,吃早飯呢!你惡不噁心?”
趙雁沒好氣的瞪了一眼傻柱,然後敲著盤子道:
“把這半拉窩頭也吃了,吃完再去洗把臉,順道洗洗腦子。”
“瞧你話說的,我成什麼了,還洗洗腦子,真是的。”
“不洗洗,能笨死你。”
趙雁恨鐵不成鋼的戳著傻柱腦門道:
“他們說什麼你就信什麼,你不是沒腦子,誰是?就他許大茂那樣兒,能當幹部?笑死人了。”
“額.............”
傻柱聞言撓了撓後腦勺,突然覺得自己確實有點笨,還真是那麼回事。
他許大茂要是能當幹部,母豬都能上樹。
不說別的,就他以前乾的那些事兒,哪件全廠職工不知道?
就這,領導們敢用他?敢提拔他?
“也是哈!我確實有點急了,傻茂那孫子確實沒戲,大夥也是,沒事瞎咧咧,差點著了他們的道。”
“你呀你,以後多用用腦子吧!”
“對對對,是得多用,再不用都傻了。”
傻柱嘿嘿一笑,拿起半拉窩頭,夾了根鹹菜,猛猛大口吃了起來。
心裏沒氣,吃起飯來就是香。
....................................
“今兒怎麼回來的這麼晚?都快到十一點了,再晚回來會兒,可以直接吃午飯了,你們領導不會有作妖了吧?”
等到太陽當頭照,才把蘇穎等回來的楊慶有,一肚子牢騷,要不是瞅著蘇穎臉色憔悴,就直接對著她們廠領導開噴了。
“搞批鬥來。”
蘇穎接過楊慶有遞來的毛巾,擦完汗又端起茶缸一通狂飲,這纔有心氣繼續說話。
“昨晚有個同事發牢騷被舉報了,這不今兒一早廠領導們剛上班,就安排保衛科的同誌把人抓了,這一通批鬥,領導們挨個上台講話,我們就這麼坐下邊聽著,還不敢打盹,這把我熬的,困死了。”
“這就開始勾心鬥角了?”
楊慶有雖驚訝,但也沒太過吃驚。
他原以為蘇穎這幫倒黴同事好歹會堅持一段時間,直到看不到希望,才開始勾心鬥角,通過舉報同事的法子來把自己擇出來。
沒想到啊!
一週不到,就有人開始動心眼了。
“你早知道?為什麼不提醒我一下?”
蘇穎有點恍惚,這都能猜到嗎?
“你還用提醒?天天防備這個,防備那個的,連一起上下班的同事都防著,我還囉嗦什麼?”
“我........我那叫小心。”
蘇穎嘴硬道:
“老話說了,防人之心不可無,害人之心不可有,我又沒想著害人,隻是以防萬一,多了點防備而已。”
“我又沒說你什麼。”
楊慶有捏著蘇穎的肩膀笑道:
“其實你也不用想太多,早晚的會有這種人冒出來,現在不過早了點罷了,親兄弟都不一定經得起這種考驗,更何況同事,天天處在那種環境中,誰心思單純誰先倒黴,誰心眼多誰得利,正常現象。”
“照你這麼說。”
蘇穎扭頭看向楊慶有,疑惑道:
“舉報肯定有好處了?”
“額..............”
楊慶有認真想了想,不確定道:
“看領導是什麼人了,如果剛正不阿,寧願冒風險也要護住他,那就沒問題,肯定有好處,如果領導是一般人,那就完了,心思白費,就是把你們全舉報了,隻要檔案上的成分不變,資本主義餘孽的帽子就得老實戴著,早晚有倒黴的那天,到時牆倒眾人推,要多慘有多慘。”
會有這麼慘?
楊慶有嘴裏的話有點突破蘇穎的想像。
人就是再無所顧忌,也得保持基本的體麵吧!
沒聽說過哪個領導會這麼獨。
“不能吧?都這麼盡心了,還不保著點兒,以後誰還聽他這個領導的話?”
“切.............”
楊慶有冷笑道:
“自己人肯定保,但在你們廠裡,你們這幫成分不好的職工,是自己人嗎?這麼說吧!即使廠長想保,副廠長能同意?車間主任能同意?萬一被人舉報你們廠領導集體思想有問題,這個責任誰來扛?你?我?還是他?”
蘇穎明白了。
對啊!
人家廠長根紅苗正、成分靠譜,思想也沒問題,憑什麼要冒風險乾犯忌諱的事兒?
更何況,事實明擺著。
成分有問題的職工在其他人眼裏,是早晚要進去的主兒,壓根不是工人階級的自己人。
盼著倒黴還差不多。
誰敢幫著說話?
“別多想了。”
楊慶有拍了拍蘇穎肩膀,催促道:
“先吃飯吧!吃完好好睡一覺,睡醒了好起來寫學習心得,對了,你也別想著提醒別人,現在誰冒頭誰倒黴,即使好心也不成,容易被人惦記上。”
“知道了,我誰都不說。”
蘇穎起身坐到飯桌旁,喝了口稀飯纔想起來沒看見閨女。
“小婉呢?”
“送馮嬸那了,不用管她,天天跟小永紅玩的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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