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了,出來了。”
“別吱聲,就當沒看見,咱們聊咱們的,別直愣愣的看,小心解成媽談不攏,把咱們也記恨上。”
“不能吧!談不攏跟咱們有什麼關係?咱又沒跟過去摻和。”
“你怎麼這麼多話............”
在李強的牢騷聲中,三大媽帶著閻解放、閻解曠哥倆,雄赳赳氣昂昂的出門去了中院。
於此同時,中院那頭也傳來了傻柱的大嗓門。
“吆!賈大媽您今兒這是回孃家?穿的這麼板正,您要是再戴上朵花,都能去街道當媒婆了。”
丫也算哪壺不開提哪壺,生怕賈張氏今兒心氣太順,吃不了虧。
奈何今兒的賈張氏腦子亂的跟團麻似的,壓根沒功夫搭理傻柱。
針對今兒的談判,她跟秦淮如掰扯了一上午,也沒達成一致。
賈張氏堅稱醫院那兒已經交錢了,不用再額外掏錢,就算今兒三大媽經公,也絕對不掏。
秦淮如則是另一副態度,堅持不能太硬,該退一步就退一步,閻老摳都住院了,賈家再咄咄逼人,顯得太沒人情味兒,容易冷了鄰居們的心,萬一以後賈家倒黴趕上事兒,別弄的連個搭手的鄰居都沒有。
儘管如此,秦淮如也沒失了理智,聞言張嘴嗬斥道:
“傻柱,瞎說什麼?閑著沒事回家帶孩子去,我們家的事兒用不著你插嘴。”
說罷,冷這個臉跟著賈張氏率先進了易中海家。
雖然被當眾嗬斥了一番,但傻柱卻沒生氣,依舊呲著大牙沖媳婦眨眼。
趙雁冷哼一聲,伸手在傻柱腰上狠狠擰了一下,這是嫌棄他不長眼,非要多事。
這邊鬧劇剛過,就見三大媽帶著倆兒子打穿堂出來,直奔易中海家。
傻柱見狀又舊態複發,抬起手來就要打招呼。
把趙雁氣的,狠狠一腳跺下去,隻聽傻柱嗷的一聲,抱著右腳慘叫。
三大媽一行三人同樣心裏裝著事兒,眼裏壓根瞧不見傻柱,就連他的慘叫聲都彷彿沒聽見,在一大媽的招呼中,徑直進了易中海家。
老易家房門關上的剎那,前院住戶們齊齊從穿堂冒了出來,各自奔向早就相好的位置。
更有默契的是,全部一言不發,支著耳朵跟老母雞似的,甭管去的什麼方向,腦袋全衝著老易家。
“慶有,慶有,來這邊。”
“我說柱哥啊!您能不能小點聲兒。”
被傻柱大嗓門嚇了一跳的楊慶有,趕緊拉著蘇穎跑了過去,生怕傻柱再喊出啥驚世駭俗的話。
這孫子沒一點看熱鬧的覺悟。
看老頭下棋都講究個觀棋不語。
他倒好,沒一點君子風範,生怕今兒的講數太和諧。
“怕什麼?他們談他們的,咱們聊咱們的,礙著他們了,真是的。”
還得是傻柱,甭管遇到什麼事兒,永遠一副理直氣壯的嘴臉。
“行啊柱哥,有膽氣,要不咱倆去易師傅門口聊去,那兒人少。”
楊慶有可不慣著他,說話間就要拉著他去老易家。
“走走走,誰怕誰啊!跟你柱哥我沒聽過牆角似的。”
傻柱更橫,不僅嘴上不服輸,還嫌棄楊慶有太慢,一步就跨下房門口的台階,瞧架勢,有一股誰不去誰孫子的味兒。
不止趙雁、蘇穎被嚇住了,坐滿中院的其他鄰居們也被這二愣子弄的一蒙一蒙的。
這孫子要幹什麼?
生怕那兩家吵不起來是吧!
“吆,合著您是前輩啊!那我今兒得漲漲見識。”
楊慶有能慫他傻柱?
更何況當著眾鄰居的麵,必須得支棱起來。
說話間,跟著傻柱就往往前走,中間還耍心眼推了傻柱一把。
正房跟易中海的東廂房就那麼幾步路,近便的很,楊慶有一把過去,差點把傻柱推上易中海家門口的台階。
這把傻柱嚇得,冷汗嗖的一下就竄了一後背。
雖說如此,但在眾目睽睽下,慫是不可能慫的,硬挺著發軟的雙腿,伸手往背後一薅,把楊慶有也拽到了身旁。
這下好了,哥倆齊齊站老易家門前,抬腳就能上台階,上了台階就能伸手推門,屋內的談話聲就更不用說了,直直的往耳朵裡鑽,那叫一個清晰。
這把兩人刺激的,老臉微僵,身體發直,後脊樑溫潤溫潤的。
現在要是有個閑人趴老易家門框上往外一瞅,不對,就算在屋內起身往外一瞅也能看見老哥倆。
到時候雖不至於出來罵哥倆一頓,但回頭閑話肯定少不了。
其他看客們也驚了,這倆孫子是真敢吶!
人家在屋裏講數,這倆光明正大的站門口偷聽偷看,是一點不怕挨罵。
倒是蘇穎和趙雁眨著眼,嘴角微微翹起,沒見一絲不悅,估摸著姐倆都在盼著勇氣大爆發的二位多聽一會兒,回頭好多點八卦談資。
楊慶有、傻柱大眼瞪小眼,尷尬之餘,還是楊慶有率先開口無聲道:
“回吧柱哥,待這兒容易捱揍。”
“說得對。”
傻柱點點頭,剛抬起腳準備後退,就聽老易家屋內傳出“砰”的一下拍桌聲,然後是賈張氏的吆喝:
“姓楊的,別給臉不要臉,我們家都掏三十多了,你還想怎麼著?要是不滿意,就把那三十多還回來,後邊隨你怎麼辦,愛經公就經公,告訴你,我賈張氏一孤老婆子不怕你。”
聽話音,聽動靜,用屁股想也知道,談崩了。
賈張氏這摳貨,不想再多掏一分錢。
“姓張的,你不要臉,什麼叫還回去?那本來就該是賠給我們家老閻的醫藥費,你說還回去就還回去啊!你臉怎麼這麼大?有種你找醫院要去,跟我說什麼?別以為你是個老寡婦我就怕你。”
三大媽一聽賈張氏還想把掏出來的錢要回去,當即急了眼,不管不顧的就跟賈張氏吵吵了起來,生怕弱了氣勢,被賈張氏拿捏。
那可是三十多塊,回頭老閻出了院,拿著條子去學校報銷,起碼能收回來二十多。
更關鍵的是,人家醫生說了,紮針喝中藥就能治好,不用花錢買死貴的西藥。
那可是西藥哎!
死貴死貴的,黃豆大小的一粒就要好幾分,貴的甚至一兩毛。
尤其是打的吊瓶,更特麼黑。
打死也不用。
對,能不用就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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