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爺,辛苦您了,您聊著我先回了。”
“回吧,回去說說賈嫂子,趕明兒可不敢偷懶,該去醫院得去。”
“知道了一大爺。”
先進院的是閻家幾人,然後纔是秦淮如跟易中海的談話,待秦淮如也進了院後,接過煙的李強才開口說話。
“你們倆人怎麼在院門口?”
“這不等你們呢嘛!”
傻柱咧著大嘴看向易中海問道:
“易大爺閻老師怎麼樣了?”
易中海深吸一口煙,悶聲道:
“情況不大好,雖說醒了,但身體不大麻利,醫生說得明兒檢查過後才能知道具體情況,你們聊吧!我先回了。”
閻埠貴的身體情況讓易中海心有慼慼。
好好的人,怎麼就中風了呢?
心情不大好的他壓根沒心思跟晚輩閑聊,要不是傻柱遞煙,他都不會駐腳,早就跟著秦淮如進院了。
等易中海進院轉過彎身影消失後,傻柱才小心翼翼問道:
“你倆說說,怎麼個不大好法?瞧易大爺臉色,不會真不行了吧?”
雖說打心裏不待見易中海,但開竅後的傻柱卻不會像以往那樣,什麼都掛臉上。
再加上他不是什麼不講情麵的狠人,在以後怎麼跟易中海相處,以及是否要報復的問題上,還沒拿準主意,所以丫索性以不變應萬變,先保持以往的相處模式,待想清楚再說。
“屁話,誰特麼傳的謠言,怎麼就不行了?”
李強跟傻柱不一樣,但應對方式差不多。
他和閻埠貴是有矛盾,但那隻是口角之爭,平日裏不對付隻是為了麵子而已,麵對這種偏到姥姥家的謠言,還不至於助紂為虐的幫腔,肯定要反駁反駁。
傻柱撇嘴道:
“院裏那幫娘們唄!不管她們,你先說說老閻怎麼樣了?”
“易師傅沒說錯,確實不大好。”
沒等李強開口,王華主動說道:
“醫生說有可能是中風,你沒瞧見,老閻剛醒那會兒,身子直接動不了,大夥還以為癱了呢!把三大媽嚇的,腿都軟了,秦淮如也沒好哪兒去,一個勁的往後縮,估摸著都開始算計著改嫁了,幸虧醫生給紮了幾針,勉強半邊身子聽了使喚,否則秦淮如都回不來。”
“豁,半邊身子聽使喚,那就是還有半邊身子不聽使喚唄!”
傻柱聞言咋呼道:
“那就是中風啊!這下有的折騰了,兩家人還不得打出狗腦子啊!”
“小點聲。”
楊慶有戳了一下傻柱,示意他別咋咋呼呼的。
“回頭衚衕裡都知道了,還以為你幸災樂禍呢!”
“那有什麼的,就他們那張破嘴,不說話,他們也能傳成幸災樂禍。”
嘀咕過衚衕裡那幫碎嘴子後,傻柱努嘴道:
“易大爺怎麼說?他沒幫著說和說和?”
“嘿!”
李強冷笑道:
“說和個屁,這種事兒,誰敢瞎摻和?別說他現在不是管事大爺,就算當年擔著一大爺那會兒,他也不敢輕易跳出來說和,萬一老閻真中風了,後半輩子就離不了人了,誰照看?是三大媽還是賈張氏?他易中海站出來幫誰?甭管幫誰都是大仇,後半輩子甭想消停。”
王華緊跟道:
“你們是沒瞧見,三大媽擱醫院哭那會兒,易師傅一句話都沒敢說,後來秦淮如倒是拉著他去樓道裡嘀咕了一陣,但是沒用,照樣沒敢表態,隻是一個勁的說明兒看看,等明兒醫院檢查過後再說,嘿嘿!精明著吶!”
“不對啊!”
楊慶有疑惑道:
“既然沒吵起來,閻老師也醒了,那你們怎麼現在纔回來?”
“怨三大媽唄!”
李強沒好氣道:
“三大媽不讓秦淮如走,秦淮如不走易中海就不敢走,易中海不敢走也拉著我倆不讓我倆走,說什麼怕解成跟倆弟弟犯渾他攔不住,讓我倆留那防著點兒。”
“要我說啊!”
王華陰陽怪氣道:
“秦淮如巴不得解成跟倆弟弟犯渾,要是在醫院裏揍她一頓,後續還好商量點兒,有句話是怎麼說來著,額.......破財免災,不對,應該是破災免財才對。”
豁。
楊慶有不得不佩服王華的腦洞。
要是閻家人當場揍秦淮如一頓,還有點破災免財那味兒。
秦淮如再狠點兒,當場不起往病床上一躺,就說揍出毛病來了,搞不好能兩兩相抵。
到時候賈家賺大發了。
可惜啊!
閻解成沒那膽子。
剩下那倆弟弟心思也不簡單,都不是頭腦發熱的主兒。
“他們仨不敢。”
傻柱擺手道:
“就他們仨那熊樣兒,甭說秦淮如了,就算賈大媽在醫院跟三大媽吵吵起來,那仨人也不敢動手,他們哥仨彎彎腸子太多,多的沒人情味兒。”
“不說他們了。”
楊慶有擺擺手,示意傻柱停嘴後說道:
“你們倆就沒私底下問問醫生,閻老師最壞什麼情況?”
“易師傅偷摸問了。”
王華小聲道:
“最壞就是中風偏癱,但醫生說應該不至於,老閻剛醒,什麼都不好說,說不定睡上一覺明兒就好了,讓我們別瞎猜,一切等明兒主任上班檢查過後再說。”
“嗐!那就問題不大。”
楊慶有笑了笑。
“就閻老師那身子板,每週都騎個一二十裡路去釣魚,出不了什麼問題。”
“希望吧!”
李強嘀咕了句,然後說道:
“你們聊著吧!一整晚都沒消停,我得回去歇著了。”
“走走走,一起回,我也挺累的。”
王華打了聲招呼也緊跟著進了院。
他倆走了,傻柱和楊慶有也沒了閑聊的心思,當即散場,一個去廁所,一個回院。
別看李強王華二人回來的晚,但謠言傳的快啊!
第二天一早,閻埠貴不行了的謠言就變換成了閻埠貴中風了。
不是有可能中風,而是已經中風了。
楊慶有早起洗漱時,都特麼無語了。
就那麼幾十個人,一早上的工夫,話兒偏的有點忒離譜了...........
洗漱完的蘇穎,嘴裏嚼著油條,眼裏冒著八卦的光,楊慶有剛進屋就迫不及待的說道:
“聽說了沒,閻老師中風了,你說好好的人,怎麼就中風了呢!隻是被賈張氏罵了幾句而已,氣性也忒大了,我聽說今兒閻家和賈家要談判,談談後續的賠償問題,你說兩家人會不會打起來?還有人說閻家人已經報公安了,說要經公,你說公安會管這種事兒不?”
楊慶有...............
就知道。
他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出。
這也是他昨晚上完廁所回屋後,沒敢告訴蘇穎實情的原因,要是昨晚說了,覺都睡不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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