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辦。
把好處先拿到手,有多少拿多少,到最後忽悠到頭了再跟冉老師打個招呼,相信憑著他老教師的名號,見一麵還是沒問題的,至於以後成不成?怎麼成?全看他賈張氏孃家有沒有那命。
成不了也不怨他閻埠貴。
人家姑娘沒相中你家侄子,有什麼辦法?
有能耐,你賈張氏就用舊社會的法子,把人綁了去,先入洞房後走流程,沒能耐,你賈張氏就老實咬牙接受現實,給侄子找別的物件。
反正他閻埠貴好處入了手,怎麼著也不會吃虧。
隻是...........
這賈張氏就是個神經病,不按套路出牌。
鄰裡鄰居的,哪有這樣辦事的。
“你.............不講理,你個潑婦,哪有這樣求人的。”
“哈哈哈哈哈!”
賈張氏聞言咧著血盆大口,樂不可支。
“求人?呸.........”
一口濃痰,差點拍閻埠貴臉上,把閻埠貴嚇得,一個沒站穩,一屁股坐椅子上臉色蒼白。
“你特麼算什麼東西?給你臉了,還想著老孃求你?說好聽點叫你一聲閻老師,說難聽點,你特麼一個小業主成分的資本家,有什麼資格在我麵前蹦躂?再不老實,老孃去學校舉報你,舉報你資本家餘孽不老實,在院裏剝削鄰居。”
別以為賈張氏整天一副潑婦樣兒,除了撒潑打滾,沒別的本事,在95號院誰都鬥不過。
實際上,您也得看看能讓賈張氏吃虧的都是哪些人。
易中海就不用說了,揮舞著道德大棒,出身又沒問題,賈張氏別說開口講理了,撒潑打滾都沒用,易中海兩句話就能把賈張氏架到眾住戶的對立麵,讓她眾叛親離,立馬認慫。
傻柱更直接,自打長大成人後,主打一個沒腦子,吵架不是你賈張氏對手,但可以直接乾你賈張氏兒子和孫子,讓你賈張氏心生忌憚,不敢踩過線,主打一個以力服人。
再然後就是楊慶有了。
這位比傻柱更狠,整治後院那幾個皮籟貨的過程賈張氏親眼目睹過,再加上兩家基本不打交道,所以賈張氏很有數,等閑不招惹楊慶有。
再剩下的,哪個敢說是賈張氏對手?
甭說對手了,哪個敢招惹賈張氏?
人家賈張氏的撒潑打滾那也看物件。
麵對明知不敵的對手,當然得撒潑打滾,也隻能撒潑打滾,可麵對其他鄰居,他們也配?
吵架都吵不過,自然不配賈張氏祭出撒潑打滾**,就更別說召喚老賈了。
今兒閻埠貴算是踢到了鐵板上。
他閻埠貴不論拳腳還是口才,都敵不過賈張氏,落今兒這副田地,完全是咎由自取。
當然了,這會兒閻解放、閻解曠在裏屋蹲著,老閻一聲令下,他倆有可能會出來替老子出頭。
可閻埠貴敢嗎?
人家可是一門雙寡婦。
你老閻家仗著男丁多,把人家給揍嘍!一旦傳出去,嘿嘿............
甭說他老閻的名聲了,家裏倆大好兒,這輩子都甭想輕易找物件。
那可是倆寡婦。
老子不幹凈,兒子也甭想利索,父子仨口味相同,是必然的結果,就這還想娶兒媳婦?
做夢去吧!
閻埠貴隻覺一口老痰湧上咽喉,憋得他,兩眼發黑,腿腳無力,隻聽得不遠處老賈在輕聲呼喚。
“老閻啊!你可來了,兄弟我等你好久了,你不知道這底下的日子不好過啊!熊娘們也不說多燒點值錢,摳摳搜搜的,害得老子這些年吃了上頓沒下頓,本來想給東旭找個媳婦,結果愣是沒人看得上,你看你老弟來了,是不是幫襯一二,先讓你大侄子娶上媳婦兒。”
話畢,身後又傳來賈東旭的招呼聲。
“三大爺,三大爺,我是東旭啊!好些年沒見,你老都沒變樣,依舊那麼精神,您老來了,我們爺倆也算多了個老鄉,有了幫襯,走走走,您老頭回來,不熟悉底下的流程,侄兒我先帶您去上個戶口,領了糧本副食本,免得餓肚子。”
好嘛!
敢情地府也逃不過計劃分配。
閻埠貴越聽越心慌,越心慌耳中的聲音越清晰,隻聽的他大汗淋漓,臉白如紙,就這麼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幸好屁股下有把椅子,關鍵時刻攔了下沒摔著他。
這可把三大媽嚇壞了,大聲驚呼:
“解放、解曠,抓緊出來,你爸昏過去了。”
小哥倆聞言哪還敢繼續藏著,立馬從裏屋竄出來,幫著三大媽把老閻同誌扶南屋炕頭上,拍胸脯的拍胸脯,輕聲呼喚的輕聲呼喚,三大媽扯下掛牆上的毛巾,甩臉盆裡過了下水,稍微擰了擰就往裏屋竄。
“爸,爸,您這是怎麼了?爸,我還沒工作呢!您可不能出事啊!”
“爸,您哪裏不舒坦,您說句話啊!爸,您睜睜眼吶!看看我,我是解放啊!”
“去去去,盼著你爸死怎麼滴?滾一邊去。”
三大媽扒拉開倆倒黴兒子,啪的一聲,毛巾糊老閻額頭上。
然後就是掐老閻的人中,邊掐邊輕聲呼喚。
“老閻,老閻,你可不能出事啊!老閻老閻,你說句話,解放、解曠還沒娶媳婦,解娣也得等些年才能嫁人,你可不能走了哇!”
說著說著臉上就掛了淚。
隻有十四歲的閻解睇站仨人身後一臉的恐懼,不知所措的狠狠攥著雙手,內心感覺天都要塌了。
前些年不懂事,中院賈東旭下葬時,她沒少看熱鬧。
沒成想,這才幾年啊!就輪到別人看她老閻家熱鬧了。
裏屋一家四口在那哭嚎,外屋的賈張氏和秦淮如也沒好多少,已經慌成了喪家之犬。
心裏隻有一個想法,要是老閻真被氣死了..........
後果簡直不可估量。
不僅名聲得臭大街,還得破財,大大的破財。
沒個一兩百擺不平。
“媽,媽,別愣著了,趕緊去中院找一大爺,讓他過來。”
還是秦淮如有膽氣,最先回過神,推著賈張氏就往外走。
這時候,誰來都不管用,隻能找易中海拿主意。
也隻有易中海來了,才能鎮得住場子,不至於讓倆寡婦吃虧。
“淮.....淮如,你........你去叫去,我........我腿腳不聽使喚,走不動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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