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不跟柱子叔玩,那你進屋看小人書去吧!”
楊慶有笑著從傻柱懷裏把小婉接過來,剛撒手,小丫頭就嗖的一下竄進了屋。
可見對傻柱確實有很大的意見。
“看小人書?”
傻柱瞪大了雙眼不可思議道:
“小婉這纔多大啊!已經認識字了?”
“勉強認識一些,不過沒用,還是太小讀不懂句子,看小人書主要以看畫為主。”
“那也了不得。”
傻柱羨慕道:
“丫頭纔多大就認識字了,不像我們家小子,除了吃就是玩,別說讓他認字了,能把話說利索我都燒高香。”
說到這,丫感慨道:
“不愧是大學生的女兒,擱咱南鑼鼓巷算神童了,那句話怎麼說來著,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你們家小婉將來肯定是個大學生。”
“差不多得了。”
楊慶有呲著大牙喜不自禁道:
“要真是這麼說,那閻老師幾個孩子不都得是大學生啊!”
“呸!別提他。”
傻柱嫌棄道:
“丫也就是佔了頭些年讀書人少的便宜,他算什麼老師啊!學生學生教不好,人品人品不咋地,就連文化水平,我看也就那樣,除了會寫春聯賺大夥錢,他還會幹什麼?”
“不能這麼說。”
楊慶有努嘴道:
“人家還會給人牽紅線,昨兒棒梗奶奶都拎著東西上門了,你沒聽說?”
“棒梗奶奶?”
傻柱張著大嘴震驚道:
“不是,這瘋婆子犯病了?不是不同意秦淮如再找男人嗎?”
“我艸,哥,您是我親哥,這話可不興瞎說。”
楊慶有被嚇了一跳,趕忙起身看了眼前院,見垂花門後沒人,才拍著胸口鬆了口氣。
“人嚇人嚇死人知道不?”
傻柱翻白眼道:
“切,他都敢做,就肯定不怕人說,有什麼好怕的?”
“不是,誰說她給秦淮如找男人了?”
楊慶有踢了一腳傻柱,咬牙切齒道:
“你特麼這麼大嗓門,萬一被人聽去,非得以為我在背後嚼舌根子不可。”
“不給秦淮如找,那給誰找?”
傻柱倆大眼珠子轉悠著,突然停頓後,一臉的恐慌。
“她特麼不會給自己找吧?媽的,老孃們那麼大年紀了,還挺異想天開,真特麼不害臊,小的小的不正經,老的老的不害臊,不愧是一家人...............。”
“停停停。”
好嘛,這腦迴路,楊慶有服的夠夠的。
能把相親倆字和賈張氏聯絡起來,必須是特麼的人才,一般人的腦子壓根不會往那拐。
還有丫的破嘴,忒特麼能禿嚕了。
楊慶有一時沒察覺,竟然讓他禿嚕出來一大串。
這要是被人聽了去,楊慶有覺得自個的一世英名都得毀丫手裏。
幸虧附近沒人。
也幸虧楊慶有手足夠快,一把捂住了傻柱的破嘴。
“大哥,不知道能不能別瞎叭叭?你特麼等我說完會死啊!”
“那你倒是說啊!”
傻柱一臉的幽怨。
你早說了,老子會特麼瞎想嗎?
“對對對,怪我,怪我。”
再次不放心伸頭看了眼前院後,楊慶有才心驚膽戰的繼續說道:
“棒梗奶奶看上冉老師了,就是棒梗在學校的女老師,長得倍兒漂亮,想讓閻埠貴牽線介紹給她孃家侄子。”
“棒梗老師?”
傻柱撓了撓後腦勺,突然興奮道:
“想起來了,我媳婦跟我說過,前幾天是不是來過咱們院?”
“對。”
楊慶有應道:
“就是她,聽閻解成說人家父母都是文化人,年紀也不算太大,二十四五歲。”
“那可惜了。”
傻柱撇嘴道:
“要是嫁給賈大媽侄子就算毀了,那家子沒一個好人,唉,不對,我覺得老閻肯定不會痛快牽線,好不容易有肥羊薅,他肯定不放過。”
“你的意思是?”
楊慶有有點恍惚。
傻柱莫非是真開竅了?
薅肥羊這事兒,原本應該薅傻柱頭上,現在他竟然能猜出來。
難道冥冥之中自己的魂穿能影響傻柱智商?
我勒個擦。
楊慶有被腦海中的猜想嚇了一大跳。
傻柱倒沒看出來楊慶有有什麼不對,繼續嘚吧道:
“我得意思是,別看賈大媽送了東西,閻埠貴肯定不會痛快辦事,你等著吧!過個三五天,他會找賈張氏繼續要好處,什麼時候賈大媽急眼了,他什麼時候真正幫忙。”
“他敢嗎?”
那可是賈張氏。
雖說在楊慶有的記憶中,閻埠貴確實這麼戲弄過傻柱,可現在目標換了,那可是賈張氏啊!
一言不合就敢請老賈。
萬一被她纏上,就等著跟老賈掰頭吧!
“敢,必須敢。”
傻柱眯著眼,語氣飄忽道:
“他有什麼不敢的,糞水都敢嘗嘗味兒,賈大媽算什麼,瞧好吧你。”
楊慶有樂道:
“得,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就等著看熱鬧了。”
“必須的,歇著吧你,哥哥我上班去了。”
原本想找楊慶有吐槽一下許大茂的傻柱,早就把最初的想法給忘了,咧著大嘴起身就出了門。
雖說傻柱忘了,楊慶有也沒當回事。
但許大茂調出鍊鋼車間的訊息還是過於驚駭世俗,第二天就傳遍了四合院。
一個個隻要聊天就會提到許大茂。
感慨這孫子的運氣是真好,也同樣感慨軋鋼廠領導們的眼瞎程度。
這種爛人都能調去宣傳科。
軋鋼廠算是爛到根了。
“解成,來來來,哥問你個事兒。”
下班的閻解成剛溜達進院,就被好事的王華和楊慶有找了過去。
“嘛事啊華哥、慶有哥。”
“過來呀!”
待閻解成走近後,王華小聲問道:
“你弟解放今兒被你爸送去前門大街挖地鐵去了,你知道不?”
“知道啊!”
閻解成點點頭。
“解放早就不想上學了,正好我爸知道前門大街那兒招人,就求著我爸託人介紹過去,您這麼說,是解放被選上了?”
“我哪知道。”
王華努嘴。
“我是聽慶有說的。”
見閻解成看向自己,楊慶有解釋道:
“我也不知道,我是早上聽解放說了幾句,具體有沒有被選上我就不知道了,你爸和他都還沒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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