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寶兒,要聽馮奶奶話,不準瞎跑,不準惹禍,否則回來爸爸不給你糖吃。”
“好噠爸爸!”
“還有,不準欺負妹妹,不準惹馮奶奶不開心。”
“好噠媽媽。”
如今有了接過照顧馮家第三代重任的馮嬸兒,楊慶有再也不用帶孩子上班,早上洗漱過後跟趕來的馮勇一樣,把孩子丟老馮家就成。
蘇穎不放心,還特意晚走了會兒,過去跟馮嬸嘮了幾句,順道鄭重其事的留了把家裏的鑰匙。
言稱缺什麼,馮嬸儘管去家裏取。
隻要別忘了鎖門就成。
院裏這幫熊孩子一天比一天大,都到了青春期逆反的年紀。
楊家又是倒座房。
可不敢放鬆警惕。
“瞧你們兩口子,小婉這孩子又聰明又聽話,都不用我操心,還用的著你們說?都麻利上班去吧!小心遲到嘍!”
“得,那就麻煩您了嬸兒。”
“嗐,客氣什麼。”
送走楊慶有兩口子,馮嬸又看向一旁逗著閨女不急著走的馮勇。
“你還磨嘰什麼?抓緊走吧!我跟你爸那麼勤快,怎麼生了你這個疲憊貨?”
“走走走,這就走,不是近嘛!小婉,叔叔走了。”
“再見叔叔。”
楊婉燦爛的笑臉一閃而逝,然後便邁著小腿跑去逗妹妹了。
“這孩子。”
馮勇摸了摸鼻子,訕笑道:
“媽,我走了哈!”
“走吧,走吧!哦對了,跟孩子媽說一聲,以後下午不用著急過來接,要是加班的話,就別接了,一天不見也沒事。”
“知道了媽。”
馮勇擺擺手,緊跑兩步追上前方蔫了吧唧的劉光福,並齊往院外走去。
“光福,大早上的怎麼還耷拉個臉?不想上班?”
“是小勇哥啊!嚇我一跳。”
劉光福鬱悶道:
“甭提了,自打昨兒搬回來,就沒見過好臉,人憎狗厭的,晚上睡晚了不成,早上還必須頭一個起,這一通叨叨,我都想去睡大街了。”
“不能吧!你們家不是三間房嘛!”
“是啊!三間房都容不下我。”
劉光福苦笑道:
“就在飯桌後給我留了兩三尺的空兒,翻身都難,為了不耽擱吃早飯,我還得頭一個起床,起來收拾鋪蓋,好給他們騰凳子。”
“啊?”
馮勇震驚了。
“不是,我記得你們家好幾張床啊!你之前睡的那張呢?”
“被我爸拆了。”
劉光福憤憤不平道:
“我大哥回來後,我爸想給他打幾個櫃子,這不嫌我那張床礙事嘛!就拆了當材料了,我算看出來了,在老劉家我純多餘,對了小勇哥,你還知道租房的路子不,給我介紹介紹。”
“這您可難著我了。”
馮勇訕笑道:
“我現在住的地兒還不知道能住多久呢!哪有路子給你介紹啊!”
“您那房子不是租了挺長時間了嘛!怎麼著,要收回去了?”
“快了。”
這下該馮勇鬱悶了。
提起房子就來氣。
本來住好好的,結果年前房東發神經,為了爭取表現,去找了街道,想把家裏多餘的幾間房交公,讓街道統一安排租戶。
雖說不管他樂不樂意,房產證都交上去了,嚴謹來說,房子現在都是公家的。
奈何那是人家祖產,就是不樂意租出去,街道也沒辦法。
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如今好不容易點頭了。
街道自然歡喜。
這不。
說好了今兒去查驗房子,然後安排租戶。
至於他這個私底下租房的,會不會被街道攆回南鑼鼓巷。
馮勇真拿不準。
搞不好今兒下班後,就得忙活著搬家。
一通解釋過後,劉光福嘆了口氣,感慨道:
“得,搞不好咱倆還真能成難兄難弟。”
“唉.............”
馮勇無言,狠狠嘬了口煙。
.....................
“新年上班好啊各位。”
新年頭一天上班,編導室所有在職人員沒人偷懶,都老實來單位點了個卯。
楊慶有被這空前的盛況嚇了一跳。
好傢夥。
這可是一年一次的盛況啊!
過了今兒。
有那麼幾位,便不會再露麵。
想再見隻能等明年。
不對。
明年初四也不會那麼齊。
有兩位可能今年就退了。
“過年好。”
“過年好啊慶有,新年頭一天上班,你就這麼空著手?”
“怎麼著?”
楊慶有嬉笑道:
“偉哥您又結婚了?”
“去你丫的,你才又結婚了。”
楊慶有接過謝偉扔來的雜誌,又反丟回去,這才笑嘻嘻坐到自己的辦公桌上。
拍了下身旁的秦莊,隨口問道:
“莊哥,過年期間有什麼新聞沒?說來聽聽。”
“那你可問不著我,得問紅軍同誌。”
說罷,仰著腦袋,伸手勾了下身後的何紅軍。
“對吧軍哥。”
何紅軍扒拉開他,沒好氣道:
“對個嘚兒,你看我有那麼閑嗎?想瞎打聽,問老蔡,老蔡過年來值班來著。”
“別看我。”
蔡成功擺手道:
“我隻是替後勤的同誌來坐了坐,烤了天爐子,什麼都不知道。”
楊慶有震驚道:
“在咱們辦公室?”
“不然呢?”
“您厲害。”
不止楊慶有,其他人有一個算一個,都佩服之至。
來替班都能回辦公室坐一整天。
這得多無趣啊!
正當楊慶有攤開今兒的報紙,準備正式開始摸魚時,辦公室門被推開,一道陌生且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
“吆!這不是小吳嘛!”
被冷風吹了個激靈的謝偉很是詫異。
這孫子不來,他都差點忘了辦公室內還有這一號人。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吳曉東。
“過年好,謝偉同誌。”
“過年好,過年好。”
“過年好楊組長。”
“過年好,過年好。”
丫雖然看起來特有禮貌,挨個跟身邊的幾位同事告了聲過年好,但還是老樣子。
一口一個某某同誌。
彷彿說話不帶同誌倆字,跟張不開嘴似的。
都同一個辦公室的同事,這麼說話純粹就是惹人厭。
你丫跟陌生人這麼說話,誰見了都得誇你有禮貌。
跟熟人也這麼說,誰聽了都會自認為跟你丫不熟。
現在就是。
丫道完過年好,坐回他自己的辦公桌後。
辦公室內這幫同事們,都不再主動搭理他。
你都同誌了。
我們再跟你聊閑話,豈不是不尊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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