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許大茂。
楊慶有壓根不關心,閻解成也差不多,嘴裏嘟囔著牢騷,進屋烤火去了。
這孫子見天捱揍,估計早適應了。
不僅沒斷胳膊斷腿,甚至連皮都沒破。
對於經常遭難的許大茂來說,跟蚊子叮口差不多。
就像公廁後的糞坑,它會在乎今兒少一個人,或者多一個人去蹲坑嘛?
想來是不在乎的。
“今兒你們聊什麼呢?這麼起勁,天黑了才散夥。”
“沒聊什麼,瞎說唄!”
聊天確實會上癮,仨人坐爐子旁叨叨了大半天不僅沒累,甚至都沒覺得餓。
直到散夥了,蘇穎才猛然察覺肚子咕嚕嚕叫。
“咱們今晚吃什麼?我剛纔看你出門買菜了是吧?”
“買了。”
楊慶有進屋把菜肉提出來,努嘴道:
“今晚吃火鍋,春燕她媽今兒去廠裡加班了,不知道幾點回來,你去喊一下她,過來一起吃。”
“得嘞,我這就去。”
出門前,蘇穎無意間瞥見了菜籃子裏的肉菜,不由得驚道:
“不過了,弄這麼多肉。”
“別瞎說。”
楊慶有照著她屁股甩了一巴掌,假裝生氣道:
“你當我今兒雪白淋了?沒花錢,快點兒吧!我這就燒水,咱們烤著爐子吃。”
“嘁.............”
蘇穎回了個白眼,麻利披上大衣出了門。
大雪天,圍坐在火爐旁,吃一頓四川麻辣牛油火鍋,那滋味兒............
想想都流口水。
切好的肉片在翻騰的紅油裡上下起伏,帶出飄香誘人的水汽,夾起一片肉,放小碗麻醬汁裡涮涮,然後塞進嘴,嘖..........
“從哪弄的鍋底?辣椒不要錢吶!”
蘇穎喘著粗氣,不停的揮手往嘴裏扇風,埋怨楊慶有的同時,還不忘叮囑春燕慢點吃。
“慢點兒吃,別嗆著,來來來,喝口涼水,也不知吃這麼多辣椒,晚上會不會拉肚子,真是的。”
“好嘞嫂子,您也喝口,是夠辣的。”
劉春燕也同樣辣的小嘴通紅,喘著粗氣,額頭冒著細汗。
“不過吃起來真舒坦,心裏火辣辣的,感覺待會出門都不用穿棉襖了。”
“蹦瞎說。”
蘇穎連灌兩大口涼水,打完飽嗝回道:
“這一身汗,風一吹非感冒不可,等會吃過飯,你緩一會兒再出門,對了,你媽說沒說幾點回來?”
“沒說。”
劉春燕在院裏這幫小孩中,算那種頂格的好孩子,講禮貌,有眼力見,學習也好。
就連吃飯時,也會跟著大人的節奏走。
大人不吃,她也會放下筷子等著。
等大人聊完天,繼續夾菜了,她才會伸筷子。
此時就是如此,跟蘇穎說話時,手裏的筷子老實搭碗上,說話是說話,吃飯是吃飯,兩碼事分的特清楚。
“她讓我不用等她,昨晚還專門給我留好了窩頭,讓我今兒白天熱著吃。”
“那就不管她。”
蘇穎大手一揮:“咱吃咱得,吃啊!別愣著。”
對麵的楊慶有則一直沒功夫搭理她倆,丫現在正給小婉弄晚飯。
爐子另一頭煙筒向上拐彎處,被楊慶有鋪了層錫紙,上麵放著薄薄的肉片。
一現成的簡易烤爐就算製作完成了。
羊肉烤好,再灑點細鹽、胡椒粉,然後吹幾口涼氣,就可以遞給楊婉小朋友。
楊婉也學著楊慶有的樣子,抓著肉放嘴前,吹幾下涼氣,然後再塞嘴裏嚼。
完事還不忘給楊慶有正麵回應:“粑粑好呲。”
“好吃就好,爸爸接著給你烤。”
這頭一個烤一個吃,對麵倆辣的喘粗氣。
您還別說。
互不打擾下,還挺和諧。
............................
雪後的清晨,怎麼說呢!
滴水成冰都不足以形容此刻的冷,尤其是雪停了,但天依舊陰沉,北風一個勁的刮,不但讓人摸不清雪會不會繼續下,還格外的陰冷。
一早出門洗漱的楊慶有,推開門的剎那,猶如被人用冰巴掌狠狠扇了一逼鬥,惺忪的雙眼立馬變得格外清醒。
丫甚至都沒去接水,湊合著洗了把臉,硬把小婉叫起來喝了包奶,吃了煮雞蛋,這才把小丫頭裹緊,抱著出門去老馮家。
蘇穎這周改上大夜班。
於是楊慶有也不用繼續帶孩子上班,一早可以把小婉送老馮家,等蘇穎下班再接回來就是了。
送走小婉,楊慶有把自己裹成棉蛋,這纔不急不躁的溜達著去上班。
結果剛出院門,就被王大友堵在了衚衕裡。
“大哥,我喊你哥成吧!在派出所多等我會兒能死啊你,你前腳剛走,我後腳就回去了。”
看著一臉幽怨的王大友,楊慶有翻白眼道:
“那你不能怨我啊!這麼大雪,都特麼快凍硬了,我還不麻利回家。”
“跟我沒挨凍似的,你瞧瞧把我自行車摔的。”
說話間,王大友踢了腳身邊的自行車,幽怨道:
“你瞧瞧車把,你再看看前輪,昨兒摔慘了我。”
確實夠慘的,車把歪了,車圈也有點瓢,估計不花個三五塊,收拾不好。
楊慶有也下意識的跟著踢了一腳,嗯.........
跟快散架似的,嘩啦直響。
“別踢了,快散架了都,我今早都沒捨得騎,待會修車還不知道花多少錢呢!”
“活該。”
楊慶有樂道:
“你都說下雪了,還非騎自行車。”
“說正事,說正事。”
王大友拉著楊慶有躲開路人,小聲問道:
“到底什麼情況?跟丟了?”
“沒,我楊慶有出馬,怎麼可能跟丟。”
說罷,楊慶有從懷裏掏出一張紙遞給王大友。
“地址我給你寫了,我沒敢翻牆進去看,西城你要是有相熟的同行,回頭你找人打聽打聽,雖然我不知道這人什麼底細,但估摸著不是好人。”
“準嗎?”
王大友看完紙上的地址,疑惑道:
“幾個人?他們乾沒幹別的?”
楊慶有沒好氣道:
“大哥,都特麼在屋裏躲著,我上哪知道幾個人去?”
楊慶有當然知道幾個人。
可他不能說實話。
說出來沒法解釋。
難道說翻牆進去偷聽來著?
大雪天的,聽著就不靠譜。
“你先找同行摸摸底吧!起碼咱得知道戶主姓什麼叫什麼,多大年紀,什麼工作,之前都乾過什麼,什麼都不知道,咱倆跟猜謎語有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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