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唐書禾開啟信封,發現裏麵除了票,還有五十塊錢。
票也都是比較有價值的票,除了糖票,肉票,工業票外,還有一張自行車票,一張手錶票,因為是“軍用票”,所以沒有時間限製。
想什麽時候用都行。
這些錢票已經不少了,數量和價值也遠超唐書禾的意料,然唐書禾卻並不在意,畢竟她不缺錢票,更不缺物資。
“咱家不缺自行車和手錶,這兩張票給江梧和李子言吧。”
“行,”對於自己媳婦的提議,齊雲霽就沒有不同意過。
唐書禾把信封收好,等明天再分。
“我們明天就要走了,可惜沒見到曾哥他們,有沒有覺得遺憾 ?”
自然是有的,不過隻要兄弟們都好好的,見與不見,都不重要。
齊雲霽:“以後有機會會見的。”
“也是!困了,睡覺,”唐書禾鑽進被子裏,軍區這邊晚上會冷一些,需要蓋點薄被子。
“快來,齊同誌,”唐書禾拍了拍身側,等齊雲霽躺下之後,蠢蠢欲動的小手摸了上去。
感受到自家媳婦的小手在腹部摸來摸去,齊雲霽額頭上額青筋跳了跳,他真的不是柳下惠!
翻身將唐書禾整個人抱在懷裏:“媳婦,我是會真的忍不住的。”
“行吧,”唐書禾遺憾的收回手,感覺齊雲霽鬆了口氣,唐書禾眼珠一轉,又把手伸了進去,還往下挪了挪。
齊雲霽一把抓住唐書禾的手,聲音暗啞:“媳婦!”
感覺再欺負人就要哭了,再加上又不在自己家,唐書禾猶豫再三還是收回手,等回家以後再說。
雖然不能吃,但摸摸也是不錯的。
自家物件,又不犯法,嘿嘿!
第二天一早,四人吃飽喝足開著車出了軍區。
因為不著急趕路,所以四人計劃今天出發,明天到,晚上找個招待所休息一晚。
這回是齊雲霽開車,唐書禾拿出昨晚唐二哥給的信封遞給江梧和李子言:“看看你倆有需要的嗎?我都不缺。”
“特別是江梧,聽說你要結婚了,有需要盡管說。”
江梧和李子言相互看了一眼,將信封接了過去:“謝謝唐法醫。”
最後的結果,就是票基本都被江梧拿走了,包括手錶票和自行車票,除了江梧快要結婚需要外,這兩樣,李子言也都有,沒想到這小子不聲不響,倒是攢了些家底。
李子言笑笑不說話。
“好兄弟,”江梧感動的稀裏嘩啦,“回頭我就把換票的錢給你。還有唐法醫,等我結婚,你一定要坐主桌。”
唐書禾:她是媒人,本來就要坐主桌的好嘛。
“不用,那五十塊錢給我,其餘的你補給小李吧,”唐書禾笑道,“這一趟,你倆也辛苦了。”
體諒她懷孕,一些髒活累活都是兩人幹的。
江梧忙不迭地點頭:“行,唐法醫你太貼心了。”
說著就把裝著五十塊錢的信封遞給唐書禾。
李子言也在一旁笑著說:“唐法醫,您太客氣啦,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車子在平坦的公路上行駛著,窗外的風景不斷後退。
下午換李子言開車,唐書禾和齊雲霽坐在後麵。
唐書禾靠在齊雲霽肩上,看著窗外思緒飄遠,慢慢有了睡意。
突然,車子一個急刹車,眾人都往前傾了一下。
“怎麽回事?”唐書禾問道。
齊雲霽皺著眉說:“前麵好像出了點狀況。”
大家下車一看,原來是一輛拖拉機壞在了路中間,司機正愁眉苦臉地擺弄著。
江梧走上前問:“同誌,是哪裏出問題了?”
司機苦著臉說:“我也不太懂這個啊,開著開著忽然就滅火了。”
唐書禾挑眉:“現在開拖拉機,都得先學修拖拉機,你沒學?”
司機表情一僵。
唐書禾打了個哈欠:“做什麽事之前先想清楚,能開小汽車的人真的是你們能招惹的嗎?”
司機表情一變。
“你這話什麽意思?”司機警惕地看著唐書禾。
齊雲霽站在唐書禾身前,眼神冰冷地盯著司機。
江梧和李子言也圍了過來,氣氛變得緊張起來。
司機眼神閃爍,突然從拖拉機上抽出一把扳手,大喊道:“都別過來!把你們車上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不然我就不客氣了!”
原來這司機是個劫匪,故意“弄壞”拖拉機攔路搶劫。
唐書禾冷笑一聲:“就憑你?”
江梧迅速上前,三兩下就奪過司機手中的扳手,將他製服在地。
司機掙紮著喊道:“你們別以為能輕易走掉,我,我還有人!”
話音剛落,從路邊的樹林裏竄出幾個手持棍棒的人:“你們將人放了,不然,我們就動手了。”
江梧和李子言對視一眼,正想回車上找工具準備迎敵,就見唐書禾不慌不忙地從包裏掏出一把手槍來。
那些人看到槍,頓時嚇得不敢動彈。
“現在,是你們該好好想想後果的時候了,”唐書禾摸著手裏的槍,冷冷地說道。
劫匪們紛紛跪地求饒。
“唐法醫,怎麽辦?”
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他們若是分開人手去報公安,很可能會陷入更大的麻煩。
唐書禾:“你倆拿著工作證,挨個去做一份口供,咱們到下個鎮再去報公安,對了,一定要問清楚,他們這是第幾次劫道了?若是以往也做過,一定要記清楚什麽時候做的?都劫了什麽?還有誰參與了?”
“是。”
耽誤了半天功夫,四人再次上路。
李子言開車,江梧看了看手裏的筆錄:“唐法醫,我們還去報公安嗎?”
唐書禾無奈的歎了口氣:“算了,也是一群可憐人,希望咱們留的藥有用,能將那個孩子救回來。”
齊雲霽摸了摸唐書禾的頭:“一定會有用的,她有這麽多疼愛她的家人,也一定不捨得離開這個世界的。”
“嗯。”
唐書禾又歎了口氣。
在這個年代,重男輕女嚴重,可這些人為了救高燒不退的女孩竟然想出劫道的辦法來,也算是有長輩之慈,看在這個的份上,唐書禾纔不想計較。
當然,以防他們的話不可信,唐書禾特意讓唐棠去調查了一番,得到一致的答案後,才給了一些藥物離開。
車子繼續在公路上行駛,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終於,他們看到了前方的小鎮。
“可算到了,先找個招待所住下吧,”唐書禾扭了扭脖子,在車裏,連伸了個懶腰都做不到。
大家在小鎮的招待所安頓好後,便去附近的國營飯館吃飯。
“別說,味道還不錯。”
“嗯,”唐書禾點點頭,將齊雲霽夾過來的菜都吃了,然後把碗遞給齊雲霽,“我想再喝一碗湯。”
齊雲霽知道唐書禾的飯量,就隻舀了半碗:“先喝這些,待會再吃點水果。”
“好。”
飯後,唐書禾他們也沒有心思閑逛,從供銷社買了點東西就回招待所休息了。
“大家養精蓄銳,明天繼續趕路。”
“是,唐法醫。”
洗漱完後,唐書禾躺在齊雲霽懷裏,想著今天遇到的那些劫匪,心中暗自祈禱那個孩子能快點好起來。
“不困?”
“還好,”唐書禾打了個哈欠,“齊同誌,齊哥哥,我心情不好,想要親親抱抱。”
齊雲霽:這要求簡直無法拒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