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淵的傷口需要換藥,不過這事不用唐書禾管,有唐二哥呢。
所以吃完飯,唐書禾就被攆回房間休息去了。
【宿主,還好沈市離濟安市比較遠,現在科技又沒有那麽發達,不然你二哥肯定會露餡,】唐棠的語氣帶著慶幸。
唐書禾疑惑:【為什麽這麽說?】
【因為你和齊雲霽的事兒,商越今天跟他表哥齊淮打電話了,說自己被揍了一頓,他委屈,這事又和他沒有關係,】唐棠笑得不行。
【然後呢?】唐書禾很好奇。
【最後還是齊雲霽接過電話安撫了他,說如果你們倆真的能成,就讓商越坐主桌,】唐棠“嘖”了一聲,【真沒想到,齊雲霽這麽會畫餅,偏偏商越還信了。】
不管是從哪邊算,商越這個表叔都沒有坐主桌的機會啊。
【對了,宿主,齊雲霽雖然父母雙亡,無奈被齊淮收養,但根據唐棠查到的資料,他應該還有一個舅舅,】唐棠摩挲著下巴,一副思考的模樣。
【他還有一個舅舅?】唐書禾覺得不可能,有舅舅又怎麽會被收養呢?
難道是舅舅人品不行,不願意撫養齊雲霽?
可如果是這樣的話,唐棠根本就不會提這件事,難道是有什麽難言之隱?
【這還得從當年抗戰說起了……】
唐棠長話短說:【總之,齊雲霽的舅舅被交給了老鄉撫養,說是等日後戰爭結束了再認回來,可惜沒過多久,齊雲霽的外公外婆就犧牲了。】
【那個時候齊雲霽的媽媽才四歲,跟著她爺奶在鄉下,隻知道有個弟弟,卻不知道弟弟在哪。】
【兒子兒媳都沒了,老兩口自然想把孫子找回來,可惜等他們找到老鄉家裏的時候,整個村子都被燒殺了個幹淨,他們就以為孫子也沒了,就再沒提及過此事,老兩口去世後,齊雲霽的媽媽就是唯一知道此事的人了。】
【雖然知道有個弟弟,但是茫茫人海,去哪找?齊雲霽的媽媽也有心無力,後來丈夫犧牲,她便丟下還是個奶娃娃的齊雲霽走了,對了,齊雲霽的舅舅胳膊上還刻著他的名字呢,一個‘新’字。】
啥玩意?
胳膊上刻著名字,她咋覺得見過呢,在哪來著?
想起來了,是她九堂哥,九堂哥的胳膊上就有一個傷疤,看起來模模糊糊的像個字,但一直看不清是什麽。
可問題在於 ,九堂哥就叫唐書新啊。
難道九堂哥是齊雲霽的舅舅?
這······
那他不是比自己小一輩了嗎?
唐書禾撓了撓頭:【係統,這咋整?】
唐棠無語:【宿主,你想多了,這隻是個巧合罷了,你九堂哥胳膊上不是字,是那個地方生下來有一塊黑色的胎記,你三伯孃嫌難看,就給割了去留下的傷疤罷了,再說了,你九堂哥是你三伯親生的。】
【那就好,】唐書禾鬆了口氣,又問,【那唐棠,你有他舅舅的下落嗎?】
【有,】唐棠一臉古怪,【齊雲霽的養父齊淮,就是他舅舅,他原名叫齊新,小的時候身體不好,後來遇到一個老道士,不僅定了娃娃親,還改名叫齊淮。】
【什麽玩意?】唐書禾不信,【咋可能這麽巧?】
【就是這麽巧,若不是齊淮一見齊雲霽就覺得親切,不忍心他受苦,又怎麽可能在沒有成親,又沒有得到未婚妻的同意的前提下,收養齊雲霽呢?】
【有理!】
唐書禾讚同的點頭。
【那齊雲霽的母親呢?】唐書禾想知道她去了哪?
【她,她也沒有另嫁,】唐棠有些崇拜道,【她現在在港城,是港城有名的富豪,不對,富婆!】
【這麽厲害!】唐書禾驚呆了。
【她知道兒子有齊淮照顧,再加上家裏人都不在人世了,沒有後顧之憂,敢打敢拚,到了港城很快就創下了一份基業,】唐棠拍了拍唐書禾的肩膀,【宿主,不用羨慕,有唐棠在,宿主隻會過得更好。】
【嗯,聽唐棠的,】唐書禾捏了捏唐棠的臉,【我去洗漱,馬上就回來睡覺,快去給我暖被窩。】
【是,宿主,】唐棠鑽進唐書禾被窩,乖乖躺好。
睡得炕,唐書禾的被窩本來就是熱乎的,根本不需要唐棠暖,所以等唐書禾洗漱回來,唐棠已經昏昏欲睡了。
【唐棠,醒醒,簽到了。】
【好噠宿主,】睡眼惺忪的唐棠,把唐書禾的心萌的都要化了。
【簽到成功,恭喜宿主獲得日用 夜用型衛生棉十箱,大團結 100張,金條一箱。】
唐棠打了個小小的哈欠:【宿主,唐棠先睡啦。】
唐書禾本想問問金條哪來的,見狀連忙輕輕拍了拍唐棠的後背:【睡吧。】
近一年時間,不算其他物資以及當初從那個GW會小頭目的破爛家裏收來的錢和金條,唐書禾的空間裏也已經有好幾千塊錢了。
金條也有三箱,這還不算拿去買那兩箱“煙花”和平安扣的金條。
總之,唐書禾很有錢!
但唐棠就是願意寵她,得意︿( ̄︶ ̄)︿!
第二天,唐書禾繼續回幹校,準備把老爺子的手劄給李老師送過去。
結果一進幹校大門,就被林悅抱了個滿懷:“書禾你太過分了,說好的寫信呢?”
唐書禾尷尬笑笑,她真的忘了。
也不能算是忘了,隻是過年過節的,簡單的書信往來還好,萬一有了她家裏的地址,林悅再給她寄東西怎麽辦?
這可不是她自大,而是唐棠告訴她的。
唐棠說林悅的父親和齊淮雖然不在同一個公安局,但同屬公安係統,大家都認識。
年前一起開會的時候,公安局的領導強調了法醫進修班的重要性,要求全市公安局絕對配合。
開完會後,林悅的父親提到了自己的女兒就在這個進修班學習,還提到了唐書禾,說林悅跟著唐書禾學了很多,言談之中對唐書禾多加讚賞。
齊淮一聽,吆,這不都認識嗎。
兩人就聊了起來。
得知唐書禾是一個有能力又有本事品性也極好的小姑娘,林悅的父親就想讓女兒多和唐書禾相處交流,爭取多學一點。
回家後便問林悅知不知道唐書禾家裏的地址,還說唐書禾幫了林悅很多,應該寄點東西表示感謝。
聽唐棠這一說,唐書禾哪還敢給林悅寫信。
她也沒怎麽幫林悅,有時候指導林悅學習,其他同學也在跟著聽,並不是專門隻給林悅一個人講,哪用得著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