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驚訝之餘,唐大嫂也不忘問出了關鍵問題:“這鐲子你從哪弄來的?有沒有其他人知道?”
“放心吧媳婦,除了老三和爹孃,沒有別人知道,”唐大哥辦事還是很靠譜的,他今天之所以回來這麽晚,就是為了這個鐲子。
這個鐲子是圓鐲,種好、水頭好、顏色也正,唐大哥看到的第一眼就覺得適合自家媳婦,昨天跟人商量好後,今天拿著二十斤玉米麵換來的。
至於怎麽換的,他覺得就沒有必要告訴媳婦了。
“那就好,”唐大嫂摩挲著手腕上的鐲子,越看越喜歡,孩他爹有心了,雖然不能戴,但心裏想著就很高興。
“你把東西收好媳婦,”見自家媳婦喜歡,唐大哥更高興了。
“你也累了,快去歇著吧,我把東西收好就來,”唐大嫂說話的語氣都柔和了不少。
“好嘞媳婦。”
若是按照正常情況,唐書禾肯定是不會再醒了,可今天情況有些特殊,大約一兩點鍾的時候,唐棠叫醒了唐書禾,說是有人闖進唐實大隊,想要幹壞事。
唐書禾一邊穿衣服一邊問道:【唐棠,他們一共幾人?朝哪個方向去了?】
【五人,他們朝牛棚的方向去了,】唐棠有些著急,【宿主,這些壞人早不行動晚不行動,偏偏等到你三哥四哥他們走了才行動,肯定是有所預謀的。】
【宿主,你就一個人,怎麽辦啊?】
【唐棠,我記得你從修真係統那拿來的那些藥裏有迷藥,給他們嚐嚐,】唐書禾纔不會以身犯險。
【然後呢?】唐棠道,
【唐棠,】唐書禾看了看天色,【好像要下雪了呢。】
雖然不知道下雪和壞人有什麽關係,但唐棠還是聽話的先去下迷藥了。
修真係統煉製的藥效果自然不一般,唐棠隻需要在人周圍撒上一點,不一會人就“咚”的一聲倒下了。
等唐書禾到的時候,五個人已經全部昏死過去,整整齊齊的躺在那裏。
【唐棠,他們的身份是?】唐書禾得根據這些人的情況來考慮下手的程度。
【宿主,他們都是敵特,來唐實大隊的目的就是想帶走那個孩子和一位叫譚閱的教授,】唐棠問,【宿主,接下來怎麽辦啊?我們是不是要把人送到公安局?】
天太冷路太遠,而且開始下雪了,唐書禾表示不想送。
不過,她有別的主意。
因為牛棚靠近林子,怕天太冷野生動物找不到食物從林子裏跑出來傷到人,所以在牛棚周圍佈置了很多陷阱,那麽多陷阱,不熟悉路的人掉進去很正常吧。
唐書禾想著,直接將兩人踹到陷阱裏去了。
“唔!”
陷阱並不太深,一米多左右,隻是陷阱下麵可是佈置了不少木刺呢,木刺穿透了身體,鮮紅的血色蔓延開來,就算這樣,人都沒醒,嘖,修真係統不愧是修真係統。
還有三個人,怎麽辦呢?
唐書禾一邊托著下巴琢磨,一邊偽造現場······
當然,有很多痕跡她做不出來,都是唐棠幫忙,而唐棠也把多餘的痕跡例如她的腳印等抹去了。
第二天一早,大堂哥來找唐父,說是牛棚那邊有情況,唐大伯讓一塊過去看看。
“我也要去,”唐書禾也要去欣賞一下自己的傑作。
牛棚附近已經圍了不少人了,但因為不知道那些陌生人是死是活,更不知道他們的身份,所以大家也不敢靠的太近。
唐大伯吸著旱煙,愁的不行,也不知道這些人是來幹啥的,但大晚上的來,總歸不是什麽好人。
“去報公安了嗎?”唐父問。
“去了,明敏去的,”唐大伯又吸了一口煙,“老六,你咋想?”
唐父看了看地上的人,又看了看站在一旁住在牛棚那幾人:“這些人應該是衝著他們來的,誰不知道這裏麵住的都是厲害人物。”
“我看也是,”唐大伯氣的不行,“那如今看來,不能讓他們死了,就這死了也太便宜他們了。”
“那大伯,讓我先看看,”唐書禾晃了晃手裏的工作證,“我現在也算是公安。”
唐大伯一拍大腿:“行,你先看看,有什麽需要幫忙就說。”
他一著急,竟然忘了小侄女是公安的事。
“這個還活著呢,”裝模作樣檢查的唐書禾道,“陷阱裏這倆,可能是有上麵這人身體的保護,下麵這個還活著。”
“樹下這個應該是踩到什麽摔倒了,昨晚下了一點雪粒地比較滑,所以摔的很厲害,再加上頭正好摔在了地上,沒救了,身體都涼了。”
“昨晚的雪雖不算大,但還是保留了很多痕跡,這邊有一個腳印在這裏忽然就轉了方向,他應該是看到同伴受傷或死了,知道這次的事辦不成了,所以跑了,隻是······”唐書禾順著腳印的方向看了看,“大伯,他好像跑的並不遠就出了意外,讓人順著這個方向找找。”
“好,”唐大伯一揮手。兩個孩子就順著淩亂的腳印找去。
唐書禾圍著附近轉了轉:“大伯,應該還有一人。”
“還有一個人?”唐大伯眉頭擰成了疙瘩,唐實大隊有什麽寶貝,值得來這麽多人?
“找到了,在這裏,”唐書禾急呼,唐大伯和唐父走過去,纔看到有一個陷阱可能因為太過結實,人踩空了這半邊掉下去另一半卻還好好的。
“這個人······”唐書禾摩挲著下巴,“他應該是被掉在陷阱裏的同伴的慘狀嚇到了,往後退了幾步卻不料正好掉進這個陷阱裏。”
唐書禾看了看陷阱:“這個陷阱結實,裏麵自然也暖和一些,所以這人雖然受了傷,卻好運的活了下來,跑走的那位並不一定有這麽好運。”
她記得那邊有條河的。
唐大伯:“······”
他們並不想知道誰的運氣好誰的運氣壞,再者,如果真的有好運,那就給唐實大隊多來點,免得總遇到這些亂七八糟的事。
說著話,那兩個順著腳印去尋的漢子回來了,抬著一具濕漉漉的屍體。
之所以是屍體,是因為整張臉又青又紫,身體也硬邦邦的,顯然是早就死了。
公安依舊是陸隊帶人來的,看到唐書禾,陸隊問:“怎麽樣?”
“一共五人,三人早就死了,還有兩人活著,應該能套出些資訊來,”唐書禾歎了口氣,“我大伯和爹都猜測,他們跑到這個地方來,應該是衝著牛棚裏的人來的。”
其實這倆,是唐書禾故意留的活口。
雖然這些敵特的目的她知道了,但公安局的同誌不知道啊,就算是猜測,也得有證據不是。
陸隊臉色凝重:“把屍體一塊帶走。”
“是,”江梧他們趕緊幹活,唐大哥開著拖拉機帶著地排車過來幫忙運屍體,至於為什麽不用拖拉機的車鬥,是因為唐大哥想到了唐書禾經常坐拖拉機的車鬥,他怕小妹覺得膈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