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邵金錶慌張的將手上的盒子直接扔在地上,轉身就朝冇有喊聲的一個方向跑去。
老王頭終究是老了,他選擇躲在平板車下麵,捂住眼睛,嘴裡唸叨著:「完了完了完了!」
肖衛國怎麼可能讓邵金錶就這麼跑掉,他隨手那麼一勾,邵金錶的腳好像絆住了什麼東西一般。
直接被摔了個狗啃地。
當即被跑的近的兩位同誌一左一右的反身夾住了胳膊:「跑呀,你再跑呀!」
當肖衛國慢慢的走到近前的時候,四名青年同誌,兩人一組,正好將邵金錶和老王頭給製服住。
「肖領導,我們抓到他們了!」
肖衛國欣慰的點了點頭:「你們都辛苦了,麻煩將這兩個人押解到派出所進行下一步的定罪吧。」
接著又用手指了指地上的麵包以及平板車道:「麵包和平板車,以及工廠內發現有暗格的托盤,都需要當做物證送去派出所。」
「還請兩位保衛員同誌回去和謝處長說明一下情況,如果有不同意見,可以去派出所找呂所長溝通。」
兩名保衛員雖然有些不甘心,但是見這位肖領導都這麼說了,隻能接受下來。
邵金錶這會的嘴裡還各種辯解:「這位領導,你們為什麼要抓我,我什麼都冇乾呀,造孽呀,工安隨意抓人了呀。」
「哼,邵金錶,人證物證據在,別再想狡辯半分。」
等肖衛國把人拉回派出所以後,呂光榮聽完全程,不斷的給肖衛國豎著大拇指。
「衛國,說真的,要不你就真來我們這個係統乾吧,你帶著一群人在郊區種地有什麼意思。」
肖衛國擺了擺手拒絕,這個係統到時候經歷的風雨可是一等一的多,他有多想不開才願意進去。
自己到時候把農場打造成一個世外桃源一般的存在,縮在那裡看潮起潮落不好嗎。
「呂大哥,我們畢竟要聽從組織的安排嘛,我隻是一塊磚,哪裡需要哪裡搬。」
「接下來的事情還請呂大哥多多上心,等忙完了這陣咱哥倆再好好的喝一頓酒。」
「衛國你就放心吧。」呂光榮用蒲扇大的手掌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我今兒下午也派人出去開始調查邵家其他人的犯罪行為。」
「接下來,看哥哥怎麼幫你好好的治治這家爛人。」
和呂光榮道別後,回去的路上。
肖衛國開著車,回想著這兩天的事情,臉上不禁露出一抹苦笑。
這都什麼事呀,本來自己回來是要處理自個兒結婚相關的事情。
這下連嫣然都冇見一麵,倒是在麵包廠待了一整天。
剛回到大院門口,就見紅梅正焦急的站在前院大門處,左顧右盼的。
見到自家大哥的轎車以後,臉上的驚喜一閃而逝。
忙跑上前來,扒著前玻璃道:「大哥,你快回家看看吧, 昨天那個邵老太又來了,帶著一個媒婆,都在家裡坐了一下午了。」
「媒婆?」
肖衛國下車以後問道:「妹子,你慢慢說,媒婆來咱家乾啥?」
還冇等紅梅說話,後院這時傳來一個渾厚的男性罵聲,罵的格外難聽。
肖衛國聽到以後,又問道:「柱子哥也來了嗎?」
紅梅一邊跟著大哥的腳步,一邊說道:「是的大哥,柱子哥下班以後就過來了,那個媒婆說的是要給衛軍說親呢,還讓咱家趕緊拿彩禮出來。」
「衛軍說親,他纔多大,這不胡鬨嘛。」
說著話的功夫,兩人已經來到後院,隻見傻柱這會臉上怒氣沖沖的。
一手拽著邵老太的領口,另一隻手拉著另一個不認識的老太婆的肩膀,就要把兩個人往大院外帶去。
邵老太這會嘴裡頓時哭喊道:「快來人呀,肖家又欺負我這一個老太婆,我不想活了,趕緊來人主持公道呀。」
傻柱哼道:「少廢話!你前幾次來剛好是我上班不在家,今兒正好被我碰見,那我就得收拾了你!」
「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來!」
別人怕你邵老太,我傻柱可不怕!」
邵老太呸的一聲,吐出一口濃痰吐到了傻柱的褲腿上,怨毒的說道:「我咒你一輩子冇有孩子,當個老光棍!」
傻柱也不惱,冷笑道:「嘿,這你可詛咒錯了,我可是有老婆還馬上有孩子的人。」
肖衛國見狀,冇讓兩人繼續拉扯,而是讓傻柱停下,問道:「柱子哥,放開她們兩個吧。」
接著,又看向邵老太道:「我昨天有冇有給你說過,以後隻要你敢來,我就敢揍你!」
傻柱將拽著兩人的手放開道:「衛國你回來的正好,這邵老太特不是東西,以後你別出手,讓我這大老粗動手揍她,反正我一廚子不怕什麼破處分!」
說著,還自己捏了捏自個胳膊的大肌肉。
邵老太見到肖衛國,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兩個胳膊拍著兩腿中間的地麵喊道:「哎呦,老太婆我不活了,肖家欺負人呀。」
「好心過來給你家那衛軍說門親,就這麼對待我們。」
「你們要是不同意這門親事,以後讓我那孫女可怎麼活呀。」
肖衛國聽得一頭霧水,吼道:「閉嘴!」
接著,將目光落在一旁有些畏懼的媒婆身上道:「這位大娘,你說說具體情況。」
這媒婆抬頭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肖衛國和傻柱兩個壯漢,低頭說道:「今兒一早這邵老太過來找我,說是她家孫女被你家衛軍小子給欺負了,以後也冇辦法嫁人,隻能這兩個人湊一對,對誰都好。」
「還答應事成以後,給我一隻老母雞和三十枚雞蛋,我這纔過來說和一下。」
正在屋門口聽著的衛軍聽到以後,又被氣的滿臉通紅:「我纔不要和小偷說親。」
「邵水鑫讓我噁心!就算我一輩子不結婚,我也不會和邵水鑫在一起!」
肖衛國這會倒是高看了邵老太一眼,居然知道硬的不行來軟的。
邵老太這會哭的更大聲了:「我那苦命的孫女呀,頭髮都讓人給毀了,光著頭以後可怎麼嫁人呀。」
「我不管,你們肖家必須得娶了我家孫女,彩禮還不能少,先給五百斤麵粉和一百塊錢當定錢!」
肖衛國用鼻子撥出一口氣,悠悠的說道:「邵老太,你可知道,衛軍纔多大年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