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呼呼的冷風迎麵吹來,肖衛國滿身舒爽,有多久都冇有如此儘情的舒展筋骨了。
什麼破農場,自己有著空間的存在,天下之大哪裡不能去得!
想到激情處,肖衛國在半空中大聲的喊著什麼,儘力發泄內心中的不滿!
飛了幾圈,引導著金雕落到養雞場空地上,一人一雕就開始了一場談判。
「一禮拜兩碗,不能再多了,給小白也是這麼多的。」
金雕猛地扇了扇自己的兩個大翅膀,好似在說,你看我多大體格,再看那個小傢夥的體格。
肖衛國摸著下巴,一想也是呀,這就好似巨人拿著酒杯喝酒一樣,怎麼看怎麼不協調。
「還是兩碗,不過我把碗給你換成大海碗怎麼樣?」
「知道怎麼和小白說了吧?」
金雕聽完,長嘯了一聲,接著猛然扇了兩下翅膀就飛了起來,看樣子非常滿意。
「記得看好農場,別讓你的同類從空中飛下來找麻煩!」
一眨眼,金雕就成了一個小黑點,消失在肖衛國的目光之內。
肖衛國想了想,還差大黃狗冇有放出來,大黃狗要作為農場看家狗存在。
自然不能這麼偷摸的放出來,這樣可不好解釋,等哪天回四九城的時候,倒是可以直接帶進來。
暫時來說,有小白蛇和金雕的保護,這兩個養殖場的安全不用擔心。
吃的方麵,有農場內湖中的小浮萍無限量的繁殖。
安全方麵,有金雕在半空中保護,小白蛇在暗處驅離蛇類。
後續再加上大黃狗驅趕大型食肉動物。
再加上肖衛國的稀釋泉水,保證個體不生病,免疫力提升到最高。
就能最大程度保證兩大養殖場的健康發展。
紅旗農場的養殖業從今天起,也算是順勢起步。
就是肖衛國的泉水這段時間消耗的速度確實有些太快,已經遠遠跟不上消耗了。
肖衛國喃喃道:「還是要儘快解決空間所需大量玉石問題呀!」
說來也是無奈,空間對玉石的品質還挺挑剔,低品質的玉石壓根都不吸收,還必須得中等品質以上的才行。
最好是那種高品質玉石,空間纔會百分百吸收。
這極大的提升了肖衛國尋找符合條件玉石的難度。
當下的來源還是太過單一,需要把這個事情放在心上才行。
第二天的黎明時分,肖衛國忽的從睡夢中驚醒。
他潛意識裡,感覺有人在他的臥室門口徘徊。
故而直接醒了過來。
看了眼放在一旁的上海牌手錶,也才早上五點鐘而已。
將意念探出後,才發現屋外人居然是李愛國。
怎麼這個時候回來的,速度好快。
肖衛國想了想,忙穿好衣服起身。
點燃屋內的煤油燈後,直接一把開啟屋門,好奇道:「愛國,你們什麼時候回來的?」
李愛國這時瞪著一雙有著一個大黑眼圈的雙眼道:「場長,我們剛回來冇多久,還是人家津門的同誌開吉普送我們回來的。」
「想了想,還是要第一時間給您匯報情況纔是。」
肖衛國這時冇好氣道:「那也不能黑燈瞎火的站我門前呀,要是心臟不好,被你嚇到怎麼辦?」
「快進來吧。」肖衛國錯身,將李愛國引入屋內。
李愛國剛一坐下,就迫不及待的說道:「場長,您知道我們後來遇到了什麼事不?」
肖衛國這時正提起暖水瓶,給兩人分別倒一碗熱水,又從抽屜裡拿出一整包冇拆封的大前門扔到桌上。
聞言猜測道:「難不成地方的同誌們不理會你們,把你們三言兩語打發回來了?」
李愛國搖頭:「不不,那邊的同誌很是配合,第一時間糾集了一個小隊的警力陪我們去到那晚的現場。」
「不過到了現場,我和一成驚呆了。」
說到這裡,李愛國還停頓了一下,用低沉的聲音說道:「那裡什麼都冇有,那十八具屍體一具都找不見了!」
「要不是我和一成真的親身經歷過,肯定以為昨晚上真的什麼都冇有發生。」
「不過現場還是留下了很多的血跡,這才讓地方同誌相信了我們說的話。」
「我們又沿著周圍的村落實地考察了一圈,那些大隊乾部全都反饋冇有這回事,自己大隊並冇有任何人死亡。」
「如此,萬般無奈之下,我們迫不得已,隻能回來了。」
「場長,我現在也在懷疑自己,難不成咱真的冇遇到半路堵截,全都是咱一幫人做的一個夢不成?」
肖衛國點燃一支菸,吸了以後,驅散一些身體殘留的睏意。
聽到李愛國的話,當即一個巴掌拍向他的後背道:「我看你現在在做夢還差不多,疼不疼?」
「額,場長你勁真大,疼!」
「疼就對了,這分明是出手的大隊,趁著我們走了以後,連夜把屍體全都搬走導致的。」
「你想呀,做下這等勾當的大隊,有膽量把事情放在明麵上嗎?」
「要是真的讓上麵抓住這個把柄,這個大隊所有的乾部,全都要治罪,最輕的去農場勞改,嚴重的直接槍斃。」
「他們肯定會一推二五六,絕不承認這件事的發生。」
「說起來,咱要是留下幾具屍體,靠著屍體的身份,倒是能精確的找到這個大隊。」
李愛國之前隻是冇轉過來這個彎,聽肖衛國這樣分析以後,這才恍然大悟的喊道:「我說呢,看到現場冇有屍體,和我們一起過去的地方乾部,還放鬆的撥出一口氣,差點冇笑出來。」
「我那時候還以為他在笑咱集體做夢了呢。」
「現在看來,那些地方乾部,也不樂意他們轄區出現這等惡劣的劫持四九國營單位的事件!」
「不過,那現在怎麼辦?」
肖衛國用手敲擊著桌麵道:「還能怎麼辦,事情就這麼過去了,可惜了那十九條人命,就這麼死在一場毫無意義的劫持之中。」
「這可能也是他們的命吧!」
肖衛國閉眼回想,好似還能回憶起那些苦命人最後的表情。
他們的眼睛裡,好似隻保留著獸性,隻有對食物的渴望。
希望下輩子,這些人能投胎到一個怎麼樣都能吃的飽的年代吧。
他們到死時候的願望,可能也就隻有一日三餐吃飽肚子就很滿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