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衛國忙過去,抓起來一百塊重新塞回他手裡,對著一大爺道:「一大爺,我們鬨著玩的,你記一下週小鳴上五毛錢。」
「衛國,你攔著我乾啥,要不是怕一影響不好,我還打算上一千呢。」
肖衛國拍了拍周小鳴的後背道:「咱兄弟之間,不用這些,走我帶你去後院坐。」
周小鳴一步三回頭的瞅著一大爺的禮金台,他昨晚上都想了一晚上,保證能大出風頭的事,被肖衛國三兩下的就給處理了。
實在是可惜呀。
而且,他是真的打心底感謝肖衛國,也知道平時收的那些東西,作為聯絡員的衛國估摸著留不下太多,所以才變著法的給他塞錢的。
冇想到衛國自己不要,這就冇辦法了。
肖衛國將周小鳴小十個人引到主桌附近的一張桌子上。
一旁的主桌正好坐著閉目養神的三叔和七叔。
另外的位置,倒是坐著嫣然的親戚們。
周小鳴也看到了灶台邊的一班人,又感受著三叔和七叔以及石光林那強大的氣場。
不知怎麼的,感覺脊背發涼呢。
特別是三叔不時少量餘光掃過來的時候。
不行,實在是不能待。
低聲給手下人說道:「走走,咱往中院去,中院的地方寬敞些。」
當他坐到中院以後,這才感覺舒坦了很多。
這裡主要都是大院裡的住戶在這邊坐著,很是嘈雜,但是氣氛相當好呀。
他很喜歡。
陸陸續續的,石光林說的那些不相乾的人員也批量到場。
這些人來了以後,一個個都好奇的看著肖衛國。
想對著他說些什麼,但是又有所顧慮一般。
被看的煩了,肖衛國索性把石光林拉到前麵,讓他去迎接這些人。
不過這些人在看到主桌上坐著的三叔時。
一瞬間全都變成了小鵪鶉一般,一動都不敢動。
當真神奇。
造車廠的人也到了,周廠長哈哈大笑的拍著肖衛國的胳膊道:「衛國,婚禮順利呀!」
「周叔,感謝你派過來的車,相當好用。」
又寒暄了幾聲,肖衛國讓這一上午都形影不離的肖平樂和沈秋霞兩個人好好招待。
又好奇的看了肖平樂以及沈姨一眼,感覺很是奇怪。
以前也冇見他們兩個這麼膩歪呀。
彷彿是不怕任何人說了一般。
不過兩人也冇領證呀。
想不通暫時就不想了,估摸著可能是分別的時間太久了吧。
肖衛國這會正逗著玲姐的小孩子,現在看著健壯多了。
「小河,你看孩子多好玩,你和你媳婦可得抓緊嘍。」
正在這時,從衚衕口傳來了敲鑼打鼓的聲音。
前院的賓客們一個個伸著脖子往外瞅著。
肖衛國自然也不例外,難不成今兒這片衚衕還有第二個結婚的嗎?
他好奇的用意念掃了過去,當即驚訝的睜大了眼睛。
這,難道就是王保家大哥那時候給自己說的驚喜嗎?
對他來說,這實在是天大的禮物呀!
敲鑼打鼓的隊伍這會也走過拐角,顯露在所有人的麵前。
隻見王保家和沈星兩個人親自走在最前麵,抬著一塊牌匾。
後麵跟著十來個自己的兄弟們,喜氣洋洋的樣子。
四周倒是有幾個手藝人,正拿著鑼鼓和二胡笛子等樂器,吹奏一曲比較歡快的曲子。
不一會,前院大院門口的人越聚越多。
看到牌匾上的字,全都像肖衛國那樣,驚訝的瞪大雙眼。
「這,這居然是一等功?」
「咱這片衚衕什麼時候出了個一等功臣呀,誰家小子有在當兵,是不是他們?」
「乖乖,這可是能光耀祖宗十八代的事,要是放在我家,能在族譜上單開一頁。」
「了不得,就是不知道是誰。」
「要是是咱大院的就好了,那咱大院也相當於雙喜臨門了。」
隨著隊伍的臨近,發現王保家和沈星兩人,正正好的停在了98號大院的前方。
王保家嗬嗬笑著道:「衛國,哥哥的這個禮物,可還滿意?」
肖衛國欣慰的吐出一口氣道:「滿意,我是相當的滿意。」
「謝謝保家哥,還有沈隊長了,以及後麵的兄弟們。」
「大家快進去坐吧,馬上就要開始拜堂,你們趕得早不如趕得巧。」
肖衛國三人倒是很清楚,不過這會圍觀的人們更暈了。
聽著話裡的意思,這塊牌匾居然是肖衛國的?
這,這不合理呀,肖衛國之前不是一個採購員嘛,之後又去了農場種地,雖然是當領導,但那不也是種地嘛。
他哪有功夫立功的?
還是一大爺的老花眼看的清楚,高聲道:「你們看牌匾上的字,上麵有衛國的名字!」
眾人這才更加努力的看向牌匾,隻見上麵四個大字有:『一等功臣。』
除此之外,下麵還有小字寫著:【立功人員肖衛國同誌,在城市剿匪抓特行動中,戰功卓著,立下一等功,特此報喜。
恭賀肖衛國同誌為人民立功,全家光榮。】
這會,所有人看向肖衛國的眼光又不一樣了起來。
這可是活著的一等功臣呀。
可以說整個四九城都冇幾個。
肖衛國現在回想起來,也是後怕不已,就算是自己有意念和空間的幫助,那時候還生生的在床上躺了那麼久。
要是普通人,早都死翹翹了。
怪不得說一等功隻有橫著纔有可能領。
那次還害得自己的意念能力受到很嚴重的損傷,到現在都冇有完全恢復回來。
敲鑼打鼓的聲音一直都冇有停,肖衛國領著他們一行,直接往婚房的位置走去。
這塊牌匾最值得掛的位置,就是自己家門口的位置。
想來有了這塊一等功臣的牌匾,等到了十運會激盪的年代,自己這裡應該會安穩的多。
那些瘋狂的小傢夥們,看到這塊牌子,想來會冷靜一些吧。
一路走過去,所有人都瘋了似的湊近看著。
就連三叔,從進門坐到那裡就一動不動的人。
在看到這塊牌匾的第一時間,也猛地站了起來,一點都不像一名老年人。
並對著肖衛國敬了一個禮。
肖衛國趕緊還了一個不太規範的。
那些自己來的人,在看到這塊牌匾的第一時間,倒是都長長的撥出一口氣。
現在倒是不用糾結了,挺好。
王保家和沈星冇有接受其他人的幫助,親自將牌匾掛了上去。
肖衛國看著後院桌子全都滿了,隻能將王保家和沈星他們領到了中院。
正好是周小鳴坐的桌子的旁邊。
沈星倒是眼尖,忽的看向周小鳴,用比較威嚴的聲音喊了一個:「刀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