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衛國看到後,忙上前扶住快要倒下來的石光林。
抱怨道:「林哥,你這是乾什麼,在家裡等我就行的!」
「嗬嗬,衛國你瘦了呀!」
「冇事的,在電話裡聽衛*兵說你來了,我怎麼的也得在門口迎接你一下的。」
肖衛國扶著石光林進到屋內,讓石光林慢慢在沙發上坐下。
正要開口問這是怎麼回事的時候。
石光林的女兒石璞玉小腳一蹦一跳的來到兩個人的身邊,抬起頭睜大了眼睛,萌萌的說道:「衛國叔叔,我爹爹吃臭臭的綠綠的東西以後,就老是上茅房,你能不能讓他別去了,我心疼爹爹。」
石光林聽到以後,麵色一暖,嗬嗬一笑的勉強將玉兒抱起來,放到自己的膝蓋上。
「衛國你別聽玉兒瞎說,最近上麵不是在推廣小球藻嘛,廠領導要求我們乾部帶頭先嚐試一下,看有冇有大規模養殖以及使用的條件在。」
「所以,小食堂給做了一頓小球藻特製午飯,吃了以後,我就成這樣了。」
「現在隔半小時就得上一趟茅廁,身體虛的不行,都請假在家兩天了的。」
石光林說到這裡,整個語氣透露著絕望,他彷彿感受不到自己身體好的那一天在哪。
現在的整個身體,彷彿都不是自己的一樣。
肖衛國凝重的皺著眉頭,如果就隻是石光林一個人,那給點藥水一喝也就完事了。
不過聽林哥話裡的意思,整個紡織廠的領導層應該都被波及到了。
而在紡織廠之外,其他的各大單位,工廠,應該也有相同的情況。
保守估計,四九城有一小半單位都被席捲進來。
這樣看來,就不能從自己這裡拿出可以治癒的藥水了。
石璞玉見兩個大人的臉上都不開心,跳到地上小嘴吧嗒道:「衛國叔叔、爹爹你們別不開心了,我給你們跳個舞好了。」
說完,就自顧自的擺動著一雙小手和小腳,看著實在萌萌噠。
當轉了一個圈,打算做下一個動作的時候,石璞玉估摸著是忘了下個動作怎麼做,隻能皺著小臉在那裡轉了一圈又一圈。
引得肖衛國和石光林嗬嗬笑了起來。
石光林咳了兩下說道:「玉兒,爹爹要和你衛國叔叔商量事情,你要不去外麵自己玩一會吧。」
「好吧,那我去玩啦,下次,等衛國叔叔你下次再來,我一定能跳出來呢!」
說完,又是一蹦一跳的往屋外走去。
肖衛國看著小萌娃的樣子,整個心都要被萌化了都。
小孩子是真挺好玩的,特別是姑娘,又軟又香又聽話。
也不知道自己以後的姑娘會是個什麼樣子的。
會是誰先給自己生的姑娘。
肖衛國轉頭說道:「林哥,你去看醫生了冇,開的藥有效果嗎?」
石光林絕望的搖了搖頭:「看了不下五個大夫,開的藥效果實在很差,還有一個老先生居然說這種情況,隻能進行灌腸,衛國你肯定不知道他想做什麼。」
說到這裡,石光林的聲音都大了不少。
估摸著是受到了驚嚇。
肖衛國搖了搖頭道:「該不會是從後麵往身體裡灌入黃湯吧。」
「嗯?衛國你是怎麼知道的,想想就感覺到噁心!」石光林用拳頭捶了下木桌說道。
「林哥,你知道的,我也在研究中醫呢,而且現在有了一些成績的。」
石光林擺了擺手道:「不說這個了,估摸著再過幾天就能好的差不多,我現在大概半小時上一次就行。」
「衛國,還有個事我要給你商量的,那就是你現在手裡的藥酒還有冇有?」
「現在彷彿整個四九城的所有人都在找我要藥酒,我是真的真的壓力太大。」
「主要是有很多實在是拒絕不了,那些可是就連我家老頭子都拒絕不了的人。」
肖衛國隻能搖了搖頭:「林哥,你想多了,現在我頂多一年給你供應兩批,多了實在是冇有。」
說到這裡,肖衛國腦子裡靈光一閃。
忙問道:「林哥,你拉肚子的這段時間,有冇有喝過藥酒?」
「藥酒?」石光林瞪大了眼道:「身體都成這樣了,肯定是不會再喝藥酒專門辦那事去。」
「不是,不是!」肖衛國忙擺手道:「現在家裡有冇有現成的藥酒,拿出來往肚子裡喝兩三口看看效果。」
肖衛國剛忽的想到,他自己配置的藥水,其中最主要的成分就是泉水。
而配製的藥酒裡麵,最主要成分同樣是泉水。
隻是濃度低了很多而已。
那喝了藥酒的話,想來石光林現在拉肚子的症狀應該會緩解很多,或者直接痊癒也有可能。
石光林狐疑的站起來道:「衛國你別唬我,喝藥酒能治療我的拉肚子?」
「這兩個實在是不搭對吧。」
不過說是這樣說,基於衛國長時間的靠譜形象,石光林還是往屋裡走了幾步。
來到主臥室的床邊,從床頭的位置翻出來了一個酒瓶,裡麵看著還剩下小白瓶的量。
肖衛國心裡感嘆著,看來平時晚上的戰鬥很是激烈呀,彈藥供給都做到了床邊呢。
石光林開啟瓶蓋,又一臉不相信的說道:「衛國,你是不是想和哥喝酒了,我這還有一瓶西鳳,等我身體好了咱喝那個咋樣?」
「哎呀,林哥你就喝兩口就成,相信我!」
「那我可真喝了啊!」石光林說完,咕嘟嘟的一口喝掉瓶裡的一半。
辣的他齜著牙,長出一口氣。
左右到處找著能下酒的玩意。
最後隻找到了一個窩窩頭,塞進嘴裡三兩口的吃下肚子。
肖衛國站起來問道:「怎麼樣林哥,還有感覺嗎?」
「什麼感覺?」石光林愣了愣,接著又猛拍自己的額頭。
「天,我真感覺不到還那種馬上噴發的感覺了。」
看著手裡的酒瓶,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好神奇呀,為什麼藥酒喝下肚能起這樣的作用?」
抬起頭,求助的看著肖衛國。
「額,林哥你想呀,藥酒裡有什麼?有藥呀,保不齊哪一味藥配上酒,就起了這種作用呢!」肖衛國隻能隨便說著可能性。
「有道理!」石光林這時彷彿身上充滿了力量一般。
「不行,我得趕緊出門一趟,咱紡織廠還有好幾個領導在家躺著呢,聽說有一位已經虛弱的昏迷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