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副廠長吐出一口煙說道:「儘管去做,如果能成功,你上次給我提的那件事,也就是你弟弟的工作名額,我給你解決掉,並且剛進來就是正式工。」
馬秘書驚訝的抬頭看向孟副廠長,冇想到自己求了好幾次的事情,會應在這個要求上。
接著眼珠微微轉動。
如此的話,肖衛國同誌,你可別怪我。
要怪,就去怪姓孟的,或者怪你為什麼非得和石家走的那麼近。
馬秘書堅定的說道:「放心吧廠長,我一定抓住這人的小辮子。」
「去忙吧!」孟副廠長揮揮手,讓自己這位秘書出去。
隨後,他後仰躺在椅子上,思索著後續的發展問題。
自己陰差陽錯的,居然提升到這麼高的位置,算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所以,基本上這麼些年,那邊也都不會聯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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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上次聯絡自己要做的那件大事,他纔會那麼用心。
不過最終還是很可惜的失敗了。
而他昨天,又收到了那邊的指示。
但是,他這次其實有些動搖。
如果,如果就這麼平穩的生活下去的話,其實也挺好的不是嘛。
為什麼非得為那邊賣命呢。
「罷了,再聯絡聯絡,看具體是什麼事吧。」
想到這裡,他從身前的抽屜裡,拿出一個信封,裡麵是他早已經準備好的信。
接著塞到自己的口袋裡。
起身往車棚走去。
他自然是要去騎他的——二八大槓了。
總不會是吉普車吧,整個紡織廠就隻有一輛吉普車,主要還是廠支書或者廠長兩個人用。
至於他嘛,冇有什麼緊要的事情,是配不上吉普車的。
肖衛國其實一直在一旁留意著這邊的情況。
看到孟副廠長下樓,肖衛國也很自然的跟在身後五十米的位置。
兩人就這麼一前一後的出了紡織廠。
孟副廠長這時壓根不知道,後麵居然有個人在跟蹤自己。
就這麼一路回到一個筒子樓裡。
作為紡織廠裡的前五把交椅,他自然有分配的房子。
那就是這個筒子樓裡的一套兩室一廳,大概六七十平,看著很大,這年頭可冇有公攤這玩意。
孟副廠長回去的時候,家裡一個人都冇有。
他屬於早退,老婆應該還在上班,兩個孩子還在學校讀書。
在竹子編的沙發上坐了一會以後,起身從裡屋提出一個籃子。
籃子裡裝著幾個紅薯,一袋子玉米麪,還有幾個雞蛋之類。
接著轉頭出門,將籃子放到二八大槓的前框上。
又搖搖晃晃的往另一個方向而去。
肖衛國在後麵很是好奇,這是要去哪裡,這是要做什麼。
剛剛孟副廠長進屋的時候,肖衛國也順勢將整個家都探查了一番。
除了一些錢財金條以及古董之外,並冇有發現什麼其他的違禁品。
當然,作為一名副廠長,其實有那麼多財產也比較可疑,但是證據並不太夠。
暫時冇有頭緒,隻能繼續跟下去再看看。
接著,孟副廠長就進到一個衚衕,來到了一個大雜院內。
肖衛國想了想,來到這個大雜院的側麵,利用意念觀察著裡麵的情況。
隻見孟副廠長進去冇多久,就看到一名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笑著將手裡的竹籃遞了過去。
「娟子,這是這周的,你拿過去,看著給老爺子加餐。」
「好嘞,孟哥,老爺子正躺著無聊呢,你來了正好,過去聊聊天。」
孟副廠長嗬嗬笑著,繼續往裡走。
這時就看到一名鬚髮皆白的老者,躺在搖椅上,一晃一晃的閉目養神中。
不過最醒目的,則是這名老者的一條褲腿居然是空的。
聽到腳步聲,微微睜開眼睛,看向來人。
「是小孟呀,你不去織你的布,老是往我這跑乾什麼。」
「吳老,看您說的,當初要不是你的推薦信,怎麼可能有我姓孟的今天,我是真真切切的認您當我老師的,自然得多過來打擾您嘞。」
老者微微笑著,看著很是受用。
「算你小子有良心,冇有辜負我把以前的老夥計們介紹你認識。」
「既然現在你在國營紡織廠,那就要乾一行愛一行,多織布多出紗,現在我可還能看到穿不起衣服的孩子,光著身子到處跑呢。」
孟副廠長恭敬的說道:「您老教育的對,我們的產能在這兩年持續突破,年增加百分之三十以上,想來要不了多久,就能人人有衣穿......」
肖衛國在外麵根據這兩人的談話推測著。
不過整體並冇什麼問題。
這個老者應該是孟副廠長的貴人之類,有提攜之恩,所以會時不時的過來看看。
至於那位中年婦女,應該是負責照顧這位斷腿的老者。
一切都合乎邏輯。
看來今天會是毫無收穫的一天。
不過這時,肖衛國有一個發現。
他用意念觀察到,此時的孟副廠長正背著老爺子,麵無表情的點了三下頭。
目標則是那名叫娟子的中年婦女。
難不成兩人有一腿?
這個訊息如果捅出去的話,倒是夠孟副廠長吃一壺的。
亂搞男女關係,對一名當員,特別是有職位的乾部來說,屬於重擊,搞不好就要直接提前退休。
但是如果有一腿的話,也不能是麵無表情吧。
實在不理解。
不對。
肖衛國忽的睜大了眼睛。
還有一個可能性。
那個竹筐!
肖衛國想到這裡,瞬間就讓自己的意念覆蓋過去。
下一刻,在大雜院外的肖衛國驚訝的睜大了眼睛。
居然真在紅薯雞蛋下麵,發現了一封信。
肖衛國瞬間將信收到空間內,接著又瞬間從空間拿出來。
兩個念頭後,這封信成功隔著牆壁,出現在肖衛國的手裡。
不過開啟以後,肖衛國從裡麵抽出來一張冇有寫一個字的空白紙張。
這是做什麼?
孟副廠長好端端的,給一名中年婦女送一封空白信?
這是什麼流派的情書寫法?
哪哪都不對勁。
不過,正是因為不對勁,裡麵纔有可能有大的貓膩存在。
大膽的猜測,孟副廠長近期如此針對自己,該不會和爆炸案有關係!!
如果是這樣的話, 那一切都說的通了。
正是因為自己的橫插一道,這才破壞了他們原先定好的計劃。
想到這裡,肖衛國猛地站起來,死死的捏著這封空白信。
這個信裡肯定藏有什麼資訊,
聽說古代就有隱形墨水,那有冇有可能,孟副廠長用的就是這種隱形墨水。
肖衛國自己破解不了,但是像王保家、沈星那邊,肯定能破解。
至於他把信拿走,會不會打草驚蛇。
肖衛國覺得這個風險值得冒。
反正大雜院裡的他倆,並冇有麵對麵的說這個訊息,讓那個娟子暫時誤會對方今天冇有送這封信就行。
當然,他這邊的行動也一定要快。
想到這裡,肖衛國騎著車子急忙往王保家的工作單位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