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一成也是這會才知道肖衛國的全部計劃。
豎起大拇指道：“衛國，你這一招實在是高，這一波下來，黃友葵縱然有天大的本事，也當不上這個副廠長了吧！”
身後有人激動插話道：“嘿，還當不上副廠長呢，這麼一手下來，連車間主任也得讓位置！”
“說不得隻能成為一名最普通的工人。”
肖衛國也是認可的點點頭，有些遺憾現在還沒有推出流氓罪，不然他們這一番下來，黃友葵和他的五個情人，全都得吃槍子兒。
至於現在，整體是歸類到道德層麵。
一旦發生這樣的事情，還讓大傢夥都知道了。
那就得受到所有人異樣的眼神。
這在熟人社會，威力不亞於吃槍子。
除非你有一個大炮都打不破的厚麵皮，那就另說。
而且，如果本身就是幹部的話，一旦組織發現本人有亂搞男女關係的情況發生。
輕則冷藏，一輩子不得升遷，重則丟掉幹部身份也是有的。
具體得看各自單位的規定。
知道他們接下來的計劃後，這一批男人們行動力爆棚。
不一會每個人都拿到鋼筆、墨水和一遝空白稿紙，打算今晚大幹一場。
劉一成這時有些猶豫的對肖衛國道：“衛國，我在想我們抄的書信裡，對那五個車間裏的女工人要怎麼處理？”
“是一字不改的全部抄下來，讓她們也被全廠人知道，還是我們進行模糊化處理，讓大家隻知道黃友葵就行。”
劉一成的這個問題，讓屋裏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中。
全天都在打醬油的易小河舉手說道：“我覺得範圍不能擴大，還是模糊化處理會好一些，這樣那五個女人還能好好的生活，要知道裏麵可是有三個有夫之婦，還有自己的孩子。”
肖衛國揹著手踱步思索了一番，對著眾人搖搖頭道：“大家有沒有想過，如果我們模糊化處理，大家可就會在私底下胡亂猜測。”
“到時候，整個二車間幾百號女工，全部都要承擔這個懷疑的成本。”
“搞不好，二車間裏麵還沒嫁人的姑娘們，會因此導致被人在身後指指點點，進一步導致她們嫁人困難。”
“對於已婚的婦女，會引發多少場家庭矛盾，增加多少自證成本。”
“其他幾百號女工何其無辜。”
“我們不能為了五個人大發善心，從而毀了幾百人的人生。”
“那五個害群之馬，既然敢做出來這樣羞恥的事情，就要有承擔這個責任的準備。”
“因此，我們不需要模糊化處理，反而要明明白白的把她們的名字寫出來。”
“讓人知道，二車間的害群之馬隻有這麼五個，其他的都是好姑娘，好婦女。”
劉一成這會讚歎的鼓起掌來，不一會，大家也都對著肖衛國鼓掌。
易小河不好意思的撓撓後腦勺道：“組長，我差一點就讓大家犯了這麼大的錯誤，是我沒考慮周到。”
肖衛國不在意的擺擺手道：“大傢夥都快忙起來吧，能多寫一張，就能讓更多的人瞭解到黃友葵的真麵目。”
“待會我再帶回來三大包稿紙，大家晚上有的忙了。”
劉一成嗬嗬笑道：“這有什麼，就當是上學的時候，被老師罰寫大字唄。”
“這要是小波也在，專門讓他寫馬芙蓉的信，那就有意思了。”
這話一說，大傢夥全都哈哈大笑起來。
肖衛國搖搖頭，虧劉一成能想的起來。
他就是因為想到這一茬，才讓葛旭帶著小波避開今天晚上的任務的。
沒帶葛旭，也是因為葛旭內心中相對正派，估計會對他展開的黃色輿論攻擊有所不滿。
因此選擇讓他帶著賬本回去復命。
半夜時分，肖衛國不止帶回來了三大包稿紙，給大家分發下去。
還帶回來了四五十個軟乎乎的大白麪饅頭，並且給大傢夥切了整整十斤的醬牛肉。
用來充當墊肚子的夜宵。
易小河將饅頭掰開，往裏麵塞滿了牛肉，一口下去，滿嘴香味。
滿足的眯上眼睛。
“組長，要是天天有這樣的好東西吃，我想我能抄一年書信。”
劉一成也學著來了個肉夾饃，嗬嗬笑道：“美的你，沒看衛國今兒晚上破費了多少，還想著吃一年呢。”
除了肖衛國特意單獨拿出來的四個饅頭，以及一盤醬牛肉之外。
剩下的被大傢夥全部哄搶著吃了個精光。
全都是大老爺們，肚子像個無底洞一般，況且還是這麼好的大白麪饅頭和珍貴的醬牛肉。
看到易小河還眼巴巴的，瞅著放在裏屋門外的饅頭和牛肉後，劉一成一巴掌拍在他的頭上。
“那是衛國給人家老小準備的，咱今兒晚上還用的人家的屋子呢，趕緊好好抄。”
易小河揉揉腦袋委屈道：“我知道，看看還不行嘛。”
一旁的肖衛國也沒閑著，同樣在拿著鋼筆書寫著內容。
他的工作難度就大了很多。
劉一成他們隻需要無腦抄寫就成，可是他現在要編寫的，則是五個故事梗概。
黃友葵和五個情人，一人一個的那種。
一定要精簡有趣，一張紙就能寫完，讓人看完就能知道黃友葵和這個女情人所有的事情。
不僅如此，他的空間內，意念正控製著二十多支鋼筆抄寫著書信。
速度比外麵後勤處的十幾號人還要快的多。
紡織廠可是一個上萬人的國營大廠。
明天一早要鋪滿紡織廠所有的重要道路，書信的數量少了可不行。
十幾號人也不是鐵打的，有誰實在受不住，就會去到耳房小睡一下。
睏意過去後，起來再接著抄。
肖衛國之所以要讓這十幾號人這樣熬著抄，而不是選擇自己用意念全部抄寫完。
也是因為要讓一切有邏輯，不然隨隨便便的就拿出幾大麻袋手寫書信，實在是說不過去。
讓這十幾號人熬一宿，肖衛國再把自己空間裏的摻入到他們抄寫的書信裡，那就一切都能解釋的通。
沒有選擇列印，自然是因為這年頭想列印東西的難度極高，印表機很珍貴，而且也不好用，有時候還不如手抄的速度快呢。
等到早上的時候，肖衛國又用大木桶提進來上百個煮好的雞蛋，每個人分三四個，充當早飯。
一晚上抄寫的書信，平均分到十四個麻袋裏，連人帶麻袋全都塞進麵包轎車內。
肖衛國又趁著機會將自己空間裏抄寫好的，分到這十四個麻袋中。
雖然所有人身體極為疲憊，不過精神很是飽滿。
一個急剎，車子順利停在紡織廠的大門口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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