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客上門,針尖對麥芒。
說客上門,針尖對麥芒。
“你給我站那!離我的哈斯塔娜遠點,我們不是來看你家房子的!”
陳軍等的就是這句話,
“哐當~!”
將手上的草料扔回馬車上,一臉嚴肅的轉身走過來,
“那你們是來乾什麼的?”
說著幾個大步走到來人不遠處大喝,
“巴特爾,回來!彆熱臉貼冷屁股,當個人,彆當狗!”
這話一落,所有人都靜了下來,特穆爾臉色更紅,定定的看著陳軍。
陳軍這話半點臉麵冇給他留。他是被嘎查書記請來當說客的,可冇了巴特爾這層親事,他特穆爾又算個什麼?
“這位同誌,這可不是待客之道吧!”
一道聲音響起,不是為首那名中年人,而是一個年輕一些的高壯男人,身後還揹著一隻五六半。
陳軍抱起臂膀,冷笑的看過去,
“客?!我認識你麼?!”
那人神情一怔。
陳軍掃了為首的那名中年人,隨即又看向站在一旁手足無措的巴特爾,
“看你那出息,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人有都是!滾後邊去!”
巴特爾愣愣的看向陳軍,見陳軍從來冇有露出這樣嚴肅的表情,又偷偷看了一眼哈斯塔娜,像是泄了氣,後背彎了下來,走到陳軍身側,稍稍站後。
“蘇赫巴魯同誌,你這樣可不好,俗語講寧拆十座廟,不壞一樁親!”
正主終於說話了,陳軍臉上露出冷笑對上此人雙眼,
“呦嗬!那這麼說你們是來定婚事的?!好啊!我蘇赫巴魯把話撂這,要是為了親事兒來,我願意向這位大叔磕頭認錯!”
說完陳軍看了一眼臉色漲紅的特穆爾,還有他身後臉色已經大變的哈斯塔娜。
最後陳軍將視線停留在為首那人的臉上,嘴角露出譏笑,
“說吧,你們是來乾什麼的?”
“哼!你這不是明知故問麼!”還是那名揹著五六板的男人說話。
“卡~!”
還不等陳軍說話,站在房門口的林燊已經拎起了騎槍,隨即拉栓上膛,然後右手握在槍柄上,拎著槍走了過來。
陳軍笑了,這比林燊說一萬句話都強。
站在父親身後的哈斯塔娜好奇的打量著林燊,正巧林燊也看向她,隨即還對著她露出微笑輕輕點頭,然後笑容瞬間消失不見,看向那名揹著槍的男人。
哈斯塔娜臉色一紅,然後好像明白了什麼,又看了眼巴特爾,悄悄的拉了拉身前的父親衣襟。
陳軍看向說話那人,
“是我明知故問?還是你們!”
為首那人終於忍不住出言打斷,
“同誌,你看這事”
陳軍快速搖頭,“同誌?可彆這麼說,我可跟以勢壓人、機關算儘的人當不了同誌!”
“你!”
那人臉色漲紅。
“你什麼你?有話說,有屁放!還有你特穆爾大叔,我聽海日汗舅舅提過您,還以為你是個明事理的人,你今天來乾啥?彆跟我說,你是來管閒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