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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唱草原,暗定方向。
當天晚上巴特爾喝了個酩酊大醉,到最後草原裡響起了巴特爾有些走調的歌聲。
偶爾遠處傳來幾聲狼叫,引得周圍的牧民哈哈大笑,說巴特爾的歌聲把春天的的母狼都給吸引了。
到最後陳軍也喝多了,竟然被巴特爾勾搭的也開始唱了起來。
一首斑斑啃啃的月亮之聲響徹在夜空中,特彆是他用蒙古語唱起副歌的時候,四周的牧民都都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有的人還拉起了馬頭琴。
海日汗愣愣的看著喝醉的巴特爾和陳軍站在火堆旁扯著嗓子喊,臉上更加紅潤了幾分。
“真希望是我的親外甥啊!”
林燊眼裡全是陳軍,臉上露出幸福的微笑,臉色也因為喝酒紅潤好看至極。
等到
醉唱草原,暗定方向。
送走海日汗,陳軍和林燊躺在臨時搭的帳篷裡,林燊小聲開口,
“那咱們就跟著巴特爾過去,我也想見見哈斯塔娜。”
陳軍摟緊懷裡的佳人輕聲說著,
“好,不過這事我不能主動提,聽海日汗舅舅的安排吧!”
林燊似乎想到了什麼,抬起頭看向陳軍,
“你是不是不敢完全相信海日汗?他可是組織上安排的人!”
“我該相信麼?海日汗不知道我們任務,而且到現在我們不知道!有時候我都懷疑我們是獵人,還是獵物,還是餌!”
林燊也想起了當初夾在密碼本裡的那張紙,上麵除瞭如何使用配套的密碼之外,就簡單的一句話,兩年內徹底融入牧民生活。
聽起來真的像是陳軍說的那樣,他們就是擺在明麵上的餌。
再想想那挺機槍,這種猜想越來越清晰。
迎向林燊的雙眼,陳軍笑著再次摟緊了她,
“彆想了,船到橋頭自然直,我們照做就是,如果真有問題,會有總部的電報過來!最起碼你和我能把這麼久分離的時間補回來!”
“好!”林燊輕應,雙臂抱緊了陳軍。
第二天,一如既往的跟著隊伍前行。
這一走就從晚春走到了初秋,草原上的天氣已經開始冷了起來,特彆是晚上。
幾個月下來,陳軍和林燊已經徹底融入了牧民生活。
入夏的時候,陳軍家小羊羔出生了,當林燊成功的抱起她親手接生的小羊羔,雖然衣服有些臟亂,可她的臉上確實帶著聖潔的母性光輝,之後林燊臉上的笑容更多了。
陳軍更是能用蒙古語跟牧民溝通,不仔細分辨,根本看不出來他是個漢族。
現在的隊伍隻剩下四家,海日汗的一個老鄰居,巴特爾和陳軍,今天也到了分開的時候。
陳軍要和巴特爾繼續向北走,海日汗和他的鄰居要往南迴到家把家人接到冬窩子。
做晚飯的時候四家人點燃了一個比平時更大的火堆,兩隻新殺的全羊正烤在火堆旁。
林燊正在大鍋前熟練的烙著大餅,這是給海日汗準備的。
“明天開始你們就要獨自趕路了,多的話我也不多說了,要早點找到冬窩子,不能貪。”
說到這海日汗認真的看著巴特爾,
“你小子放心,等冬草割完,我就會都帶著家人找你去!”
還不等陳軍說話,海日汗打斷了他,
“你彆過來,在冬天的草原上趕路不是鬨著玩的,再過兩年再說,你把地方準備好就行,彆到時候人來了不夠住,嗬嗬!”
說著海日汗親切的拍著陳軍的肩膀,然後又看向林燊,
“草原上的第一個冬天很鍛鍊人的,等你們過了這個年,開春的時候就就去我家,到時候舅舅給你們張羅婚禮!”
林燊微笑點頭。
這時候巴特爾臉上已經露出焦急的神色,“那我呢?海日汗大叔!”
“嗬嗬,忘不了你,不然你以為打完冬草就找你們,是為了啥!”
“嘿嘿,謝謝海日汗大叔,您放心吧,蘇赫巴魯是我安達,有我在保管他們冇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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