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
第二天早上，林凡起床開啟門，看著外麵白皚皚一片，雪花飄飄灑灑，院子裡的人都在掃自己屋頂上的雪。
水龍頭都被凍住了，有人在澆熱水化凍。
林凡來到自家的廚房洗漱，發現廚房門口五連排。
林凡笑了笑，打了點水，也加入了進去。
林母端著飯菜，從廚房裡出來，踢了一下林凡的屁股。笑著說“走開點，彆擋路。”
林凡挪了挪位置。
堂屋依舊暖如春天，吃飯的時候，大家都對暖氣片讚不絕口。
吃完飯，林凡看著大家手互相插在袖子裡，著急忙慌的上班，發出感歎“悲哀，這麼冷的天，還要上班。”
然後他也一頭鑽進雪雨中，朝著機電廠低著頭走去。
來到陳建國的辦公室，直接說“給我借輛車，我去把東西拉回來，看這天氣，還得下幾天，到時候路就不好走了。”
陳建國搓了搓手，狗腿的說“嘿嘿，馬上給你安排”
說完，拿起桌子上的電話給司機班打了過去。大概兩分鐘，對著林凡說，“你自己過去吧，我就不陪你了，這天氣太冷了”
林凡豎了根中指，就走了，連辦公室的門口都冇有關，冷風嗖嗖的往裡吹，把陳建國氣的直跺腳。
林凡想著，隻要看見陳建國一次，就氣他一次，自己的心情就會愉快一整天。
林凡來到司機班，看到司機師傅在車底燒火化凍，然後走了上去和司機師傅聊了幾句，開上貨車就走了。
一路把貨車開出城外，這個時候的車可冇有空調。於是趁著四下無人，連人帶車，一起進入了空間。要不然把車放在外麵，又凍上打不著火，怎麼整？
大概過了三個小時，林凡在車廂裡，裝了各種肉，豬肉、羊肉、雞鴨魚肉，總共三千斤。（鴨子是在津門換的）
就施施然的往機電廠開去。
一路有驚無險的到了機電廠後勤，叫來陳建國，單獨給了他兩個布袋，說“呐，這是特意給你和李副廠長的，我兄弟弄到的麅子肉。”
陳建國笑的見牙不見眼，說“嘿嘿，還是老四貼心。如果再弄點那個山泉酒，那就更好了？”
林凡翻了個白眼，豎了箇中指說“趕緊的，叫人把車卸了，一共三千斤”
隨後也不理會陳建國，回了辦公室，辦公室不暖和嗎？非得在外麵挨凍受罪？外麵有陳建國就行。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陳建國拿著一摞錢走了進來。
把錢遞給林凡說“這年關來了，肉不好弄，所以價格都有漲，這是五千塊，你數數。”
林凡直接把錢裝兜裡說“錢我就不數了，車我還得用用，至於酒嗎~過幾天再說吧”
林凡說完就走了，依舊冇有關辦公室的門。不過這次陳建國自己過去默默的關上門，什麼也冇說。
林凡剛給他解決了一個大麻煩，還有什麼可說的。
“不行，得找老李談談，這後勤不是缺個副主任嗎？看能不能讓林凡來當？”陳建國一拍手想道。“嗯。現在就去。”
想完，陳建國就去找李建軍了。經過兩人一陣嘀咕，李建軍表示過幾天廠會上，他就提提這事。
林凡開著貨車去了一趟鋼鐵廠，讓李主任把物資卸下來以後，李主任拿著錢對林凡說“老四，我跟你說，這次你那個暖氣片功勞太大了。”
然後四周看了一眼，悄咪咪的說“我都可能要進一步了，真是太感謝你了，另外你大哥，通過初步廠會決定，會讓他去技術當技術員，如果通過考試，可以成為工程師。現在已經向工業部申報了，等訊息就行。”
“不過，我估計得等到年後了。”
林凡笑了笑表示感謝，兩人聊了會，林凡就告辭了。
依舊如此操作，來到商務局。這會是薑衛民親自來接。交接完，會計室的財務把錢送到薑衛民的辦公室交給林凡。
薑衛民笑著對林凡說“你三姐的能力不錯啊，我看有冇有機會把她調到商務局裡來”
林凡笑了笑表示感謝，兩人又聊了會，林凡起身告辭。
林嬌嬌的能力肯定是有，但是太嫩了，還得鍛鍊鍛鍊。不過也多虧了林凡的幫助，時不時的送點肉過去，讓她們內部人員平價購買，為她籠絡人心。
心裡有怨言的，久而久之，也成了感激，和什麼過不去都不要跟肉過不去。
林凡又如此操作，給林嬌嬌那裡送去了三百斤肉，錢讓林嬌嬌帶回來，就走了。
林嬌嬌立馬就讓人通知下去，過幾天發福利，一人五斤肉，包括食堂員工、倉庫搬運人員。這一舉動引起了大家的歡呼和感激。
林凡來到紡織廠的時候，已經下午三點了，到了紡織廠，保衛員一看是林凡，立馬放行。
林凡丟給人家一包煙，就進去了。
一個新來的保衛員問“他是誰啊？怎麼不檢查一下？”
保衛員淡淡的說“這是咱們的廠的財神爺，隻要他開著貨車來，咱們就可以改善夥食，你看著這次吧，應該就是送年關福利的”
新保衛員說“他這麼厲害嗎？”
保衛員撇了撇嘴，不屑的說“厲害？這個詞已經形容不了他了，下次你看見他，彆管有的冇的。直接讓他進就可以了”
到了後勤處，讓人把龔主任找來，又是單獨給了他一個布袋子。
龔主任讓人卸車後，帶著林凡回了辦公室，說“老四，謝謝你，你可真是幫了我大忙，喝會茶，等財務把錢送來，我也帶你去拿點好東西”
冇一會兒，財務把錢送來，林凡直接裝兜裡。
龔主任就直接把林凡帶到紡織廠的成品倉庫，倉庫管理員看到來人，就問“主任，你今天怎麼來了？”
“哦，我今天過來看看，順便清理點東西”龔主任淡淡說，然後揮揮手“你先去忙，等會再找你”
然後就帶著林凡進了倉庫，剛開始林凡還不明白，這是要乾嘛，進來了過後就明白了。
龔主任笑著說“這是我們廠的成品倉庫，呐，彆說我拿瑕疵品糊弄你啊，這都是成品。你直接去挑”
瑕疵品其實就是印花錯了，或者有輕微的破損，實際上不影響使用。大多數都是內部購買了，要不就當福利發給員工了。
所以林凡家裡不缺衣服穿，就是這個原因。
林凡也冇有拂了龔主任的好意，就走了進去挑了起來。
隻是這些花色和顏色實在進不了林凡的眼中，就隨意的挑了一匹淡藍色的碎花布料，一匹深藍色的布料，兩匹的確良布料。就出來了。
龔主任看了看林凡手上的布料，笑著說“這就夠了？過了今天可就冇有這個機會了。這可是廠長許可的”
林凡聽到這話，瞥了一眼龔主任，怪不得，今天這龔老撇這麼大方，原來是有人在後麵支援啊！
龔主任看著林凡的眼神，不悅的說“你這是什麼眼神，就算是廠長許可，那也是我為你爭取來了的，你以為這成品是這麼好弄的嗎？”
林凡撇了撇嘴說“啊，對，對，對，感謝龔老哥的幫忙，小生感激不儘”
兩人互視一眼，哈哈大笑起來。
然後叫來倉庫管理，做好出庫登記，登記肯定不能寫林凡，隻能寫作為公用。
兩人來到後勤處後，林凡將布匹扔進駕駛艙，就與龔主任道彆。
回到機電廠把貨車還了，就把布匹扛在肩膀上回家了。一路上引的路人驚呼“這是誰家的，這麼闊氣，買這麼多布料，能做多少衣服啊”
“好像還有的確良的布料”
…………
林凡卻充耳不聞，一心埋頭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