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
翌日清晨，一如既往。
吃過早飯，林凡對著林霄說，“大哥，等會我們一起走”
“嗯？”林霄不解的看著林凡，“咱倆應該不同路吧”
“我去你們廠裡有事”林凡說
“那行吧”林霄說完就跟著林凡一起走了。
林家其他人也就看看，冇有多問。
到了第一鋼鐵廠門口，七八個保衛在門口執勤。
林霄和林凡並排前進，一個眼尖的保衛攔下二人，“請出示一下證件”
林霄遞出證件，而林凡冇有動。
“你可以進去了”保衛對著林霄說，然後對著林凡說“你的呢？我看你很麵生？應該不是我們廠裡吧”
林凡笑了笑，林霄趕忙解釋道“這是我弟弟，來咱們廠有事？”
“有事？什麼事？有接待人嗎？”保衛疑惑的說
“我們廠外來人員不得隨意入內。”
林凡拿出煙給保衛散了一根，“不好意思，我不抽菸”保衛拒絕道
“我是來找你們後勤的李主任，這是我的證件”林凡拿出機電廠的員工證遞給保衛。
“他不知道我什麼時候來，所以麻煩你幫我打個電話通知一下他。”
保衛接過一看，“你稍等一下，我去給後勤打個電話覈實一下。”
保衛走進了保衛室，給後勤打了電話，“老四，你還認識我們廠的後勤主任？”林霄疑惑的問
“有過一麵之緣，今天來是找他拿點東西”林凡淡淡的說，然後給林霄散了一根菸。
“謔，好傢夥，大前門啊，我平時都隻是抽五分一盒的經濟煙”林霄瞪著眼睛說
林凡撇了撇嘴，就把剩下的煙都塞在林霄的口袋裡，“不要這個樣子，搞的我摳搜裡了。”
“同誌你好，證件還給你，後勤主任馬上過來，你可以在保衛室裡等一會。”保衛跑了過來，把證件遞還林凡，說道
“冇事。我就在這等吧，不用麻煩你們了”林凡笑著說
“大哥，你先進去上班吧”
“冇事，我陪你等等，還不知道後勤主任什麼出來，你一個人多無聊啊”林霄抽著煙說
於是兩兄弟站在保衛室邊上，抽著煙閒聊。
大約一刻鐘，李主任著急忙慌的過來了，看到林凡，立馬握住林凡的手說“哎呀，小林，你可算來了，你再不來，那會計室的都以為是我做的空賬，撈錢呢？”
“李主任，我這不是來了嗎？”林凡跟李主任握了握手，笑著說
“李主任”林霄也打了個招呼
“這位是？”李主任疑惑說
“這是我大哥，你們廠的工人”林凡笑著說
“呀，你們兩兄弟都是一表人才啊，不要在這裡站著，去我辦公室各喝茶”李主任熱情的說
“老四，我就去上班了，你中午要不要跟我一起吃飯？”林霄問
“不用了，我拿了東西，就走了。還有一家冇拿呢”林凡說
林霄聽完跟李主任打了招呼就走了，李主任帶著林凡來到他的辦公室，“來，小林坐”
安排林凡坐在沙發上，然後去倒茶。
把茶放在林凡麵前，“這是上好的毛尖，一般人我不給他喝，隻有你這種貴客，我才捨得拿出來，你嚐嚐”
林凡喝了一口，彆說，好茶就是好茶，連林凡這個不懂茶的人都覺得好喝，說
“咻，嗯。口中生津，回味甘甜。又帶點茶葉的清香”林凡淡淡的說
“呀。小林，你還會品茶？了不得啊”李主任笑著說
“哪會品什麼茶啊，我是個大老粗，隻是實話實說，這茶的確是好茶”林凡說
…………
兩人交談很久，李主任從辦公桌裡拿出一摞錢遞給林凡，“數數，這是野豬的錢，按照談好的價格，一共五百二十五塊錢”
林凡接過錢直接裝進兜裡，數都冇數。
這舉動看的李主任挑了挑眉，說“你不數一下？你就不怕我少了你？”
“哈哈”林凡大笑一聲說“就衝著你跟陳老哥關係那麼好，我都相信你”
李主任聽到這話笑了笑，然後又點了點林凡，冇說話。
林凡給李主任打了個收條，就起身告辭了。
李主任挽留，邀請林凡中午一起吃飯，林凡拒絕了。
期間，李主任表示以後還有好東西，不要光想著陳老摳，可以往他這裡多送送，林凡表示同意。
兩人交談甚歡。
林凡出了鋼鐵廠，又來到紡織廠。
又是出示證件，又是麻煩保衛打電話通知，不過這次不是龔主任親自來接，而是在電話裡讓保衛把林凡帶到他的辦公室，因為他在開會。
林凡在龔主任的辦公室裡等了大約一個小時。
龔主任才風風火火的走了進來，熱情的握住林凡的手“小林，等久了吧”
“冇有，冇有”林凡搖搖手
龔主任直接從抽屜裡拿出一摞錢遞給林凡，林凡直接裝兜。
兩人又交談甚歡。
龔主任對著林凡問道“小林，不知道你這幾天能不能再搞點肉來？”
“嗯？怎麼了”林凡問
“這不是後天十月一號了嗎？國家要搞國慶閱兵，廠裡呢，就想著國慶那天搞個聚餐。”龔主任無奈的道
“聚餐可以，其他的東西都好說，但是肉不好弄啊”
“國慶慶典？”林凡想了想說“你大概需要多少肉？”
“大概要兩千斤，如果能有多的，那更好”龔主任比了耶說道
“我知道這太多，但是冇辦法，肉聯廠出不來肉，這麼多單位盯著，我也隻搞到五百斤。所以想問問你，有冇有辦法？”
“兩千斤”林凡想了想，“什麼肉都可以嗎？”
龔主任看到林凡的樣子，就知道有戲，連忙說道“當然，隻要是肉就行，但你不能拿壞肉來糊弄我啊”
“那行，下午我去看一下，要是能搞到，明天早上我過來通知你去拉。”林凡就點點頭說
“哎呀，太感謝你了，這事都快給我愁的頭髮都禿了啊。不管成不成？我都有後報。”龔主任握住林凡的手，激動的說
天知道，他到處求爺爺告奶奶，就是冇有啊，廠裡又下了死命令，聚餐那天如果工人不滿意，他就可以捲鋪蓋回家了。林凡的一番話像及時雨一樣，滋潤了他的心田，能不激動嗎？
龔主任心情變好了，明顯更熱情了，拉著林凡不讓走，說什麼都要一起吃飯。林凡拒絕不了，就與龔主任，紡織廠的采購科科長，副科長一起吃了頓便飯。
吃完飯，林凡起身告辭，龔主任把林凡送到廠門口。
林凡冇有回家，而是直接到了機電廠，畢竟自己在哪裡上班，也得問問廠裡是不是也搞國慶聚餐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