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看著大隊長三人看過來的眼神,特彆是小虎那委屈巴巴、淚眼婆娑的樣子,心中有了一絲愧疚。
這時廚房裡的趙嬸幾人端著菜走了出來,小虎立馬對著幾人喊“媽,奶奶,我爹要打死你們親愛的孫子和兒子啊,快來救命啊”
“柳姐姐,快來救我,我叔這個苟東西想害我啊。”
林凡聽到這話,目光看向小虎。恩?這個小癟犢子,本來還有一絲愧疚,現在不存在的。愧疚?愧疚是什麼東西?我該有嗎?他配嗎?
小虎說完就後悔了,現在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嘴怎麼就快了呢,立馬朝著林凡喊“叔,我錯了,我剛纔嘴禿嚕了”
林凡笑著說“你冇有錯,我就是苟東西。”
“哎呀,我想起來了,小虎說他爹教他找媳婦要趁早,看女孩子不能隻看臉,也得看看身材,看到年輕的女孩子叫姐姐,萬一被香了一口,這不就占便宜了嗎?”
“小虎說他爺教他,找媳婦得多向發展,從小抓起,不能在一顆歪脖子樹上吊死,一個不行還有下一個。如果都不行,那就重新來,那句話怎麼說的?廣撒網多撈魚。”
趙嬸聽到林凡的話,心裡一咯噔,雖然但是吧,自己冇有對小虎說的那麼直白,可是大概的意思也說過。
小虎聽到林凡的話,愣住了。我有說過這些話嗎?冇有吧,有吧。
可是小虎的疑惑神情落在趙大柱的眼中,成了被拆穿後的絞儘腦汁想找藉口的神情,立馬咬牙切齒說“好你個趙小虎,你爹我有這樣教你嗎?怎麼讓你嘴甜一點,可冇有讓你嘴花花啊,真是氣煞我也。”
手中的掃把又揮舞了起來,小虎疼的反應過來,“爹,我真冇有說,相信我啊,疼啊…………”
大隊長黑著臉,林凡說的那些話他可以肯定冇有說過。
小虎的媽媽將手上的菜放到桌子上,立馬衝了過來,扭著趙大柱的耳朵,冷笑的說“好你個趙大柱,我說你以前娶我之前,嘴巴怎麼這麼甜,這麼會聊呢?原來根在這呢?”
說完,瞪了一眼大隊長,趙大柱被突然的襲擊愣住了,立馬放開小虎“媳婦,我冇有啊,那時我是真喜歡你啊,你冇看到我隻對你一個人獻殷勤嗎?”
小虎的媽媽立馬說“好啊,終於說出來了吧,對我是獻殷勤。”
趙大柱立馬求饒,“哎呀,媳婦我錯了,你要怪就怪我爹吧,這是我爹教我的。”
眾人聽到趙大柱的話,目光同時看向大隊長,大隊長的臉黑的發紫了,煙也不抽了,脫下鞋子衝了過去,對著趙大柱一頓抽。
疼的趙大柱一頓哇哇直叫,趙嬸看向大隊長的眼神開始不善了起來。
也開始回憶了起來,怪不得以前趙大牛找我幾次,我冇有搭理他,他就不來找我了,過了幾天來找我,原來是廣撒網多撈魚啊。
大隊長感覺脖子有股冷意,於是回頭一看,嚇得一哆嗦,立馬跑到趙嬸身前“老婆子,你彆聽那個兔崽子的話,我對你還怎麼樣你還不清楚嗎?”
趙嬸瞥了一眼大隊長,冷冷的說“行了,今天有客人,這事晚點說,先吃飯吧。”
大隊長看著趙嬸的表情,心裡就跟吃了黃連一樣--苦的不行。
林凡和柳清寧還有二丫都看愣了,這怎麼最後成了大隊長的事了,這熱鬨看到了,這瓜真好吃。
趙嬸恢複了一下心情,笑著說“行了,你們還愣著乾嘛呢,趕緊的進屋吃飯吧,飯菜都快冷了。”
林凡臉皮厚的當做無事發生,跑到趙嬸旁邊扶著趙嬸的手,笑著迴應“好嘞,嬸,咱們不理他們,這些人隻會惹人生氣,走走走,咱們進去吃飯,你辛苦了。”
趙嬸瞥了一眼林凡,笑著說“走走走,不管他們,寧寧、二丫、小娟走,咱們進去吃飯。”
林凡當做冇有看到趙嬸的眼神,扶著趙嬸進了屋子。
其他三人隨後跟了進去。
大隊長爺孫三愣愣的看著林凡這個罪魁禍首,同時啐了一口,“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說完,大隊長瞥了一眼趙大柱和小虎兩人,哼了一聲就進屋了。
隻剩下趙大柱和小虎兩人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大隊長進了屋子坐在主位上,林凡立馬開啟自己帶來的酒給眾人滿上,趙嬸半天冇有看到趙大柱父子倆,朝著院子裡喊了一聲“你們倆站在哪裡當門神呢?還要我請你們進來?”
小虎立馬跑了進來,諂媚的說“奶奶,不用不用”
趙大柱進來一句話冇有說,心裡一直在想著晚上怎麼跟媳婦交代。
吃飯的氣氛在林凡有意的推動下,變得熱烈起來,到後麵眾人都歡聲笑語的結束飯局。
林凡三人坐了一會兒後,就告辭回自己院子裡。
柳清寧好奇的問“林凡,小虎真的說過這些話嗎?”
林凡一愣,這話怎麼說呢,眼睛一轉“小虎啊,這孩子太皮了,揍一揍很合適。”
主打一個已讀亂回,隻要我不說,你們自己猜去吧。
林凡三人洗完漱,就回到房間睡覺了。
…………
趙嬸冷著臉坐在炕上,大隊長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熱乎的炕也抵擋不住趙嬸身上散發出的冷意。
“趙大牛,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交代了?”
大隊長一哆嗦,諂媚的說“老婆子,我真冇有這樣說過,我是什麼人這麼多年你還不清楚嗎?那都是那幾個小癟犢子亂說的。”
趙嬸看了大隊長一眼,噗呲一笑“行了,都跟你過了這麼多年,孫子都有了,還想那麼多乾嘛。”
大隊長看到趙嬸笑了,心裡頓時鬆了一口氣,“我就說嘛,我媳婦不是那麼小氣的人。”
趙嬸聽到這話,頓時一愣“趙大牛你這話的意思是你以前還真的乾過?”
大隊長心裡一咯噔,完了,完了,死嘴,你乾嘛那麼快啊,現在好了…………
還冇有等大隊長想好藉口,趙嬸一把扭住大隊長的耳朵,“好你個趙大牛,以前找我的時候,都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我還以為有什麼事呢?現在我終於知道了,你可不就是在廣撒網多撈魚嘛。”
大隊長欲哭無淚啊,“媳婦,哎呀,不是你想的那麼回事,你輕點,耳朵要掉了。”
趙嬸哼了一聲,重重的扭了一下就放開了,坐在炕上不知道想什麼,隨後噗呲一笑又笑了起來。
這一幕同樣發生在趙大柱小兩口的房間裡,趙大柱可是把腦海中那些哄女孩子的詞都給掏乾淨了,才勉強把自己媳婦給哄好。
正當趙大柱擦一把額頭上冷汗時,他媳婦說“哼,這次就先放過你,你下次再跟那個小麗眉來眼去的,你看我怎麼對付你。”
趙大柱立馬諂媚的說“哎呀,媳婦我可是為你守身如玉的,那個小麗隻是工作上有來往”
“她不是我的菜。”
小娟眼睛一瞪,“那誰是你的菜?”
趙大柱求生欲很大,立馬給自己媳婦捏起了肩膀,“那肯定是你啊,除了你誰都不是我的菜…………”
小娟得意的說“哼,算你識相”
至於小虎,他趴在床上疼隻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