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通過神識將這裡的東西都收去空間裡,包括地下室,倉庫的東西都收走了。然後施施然的離開,回到家,從空間裡拿出二十斤玉米麪和白麪,一塊五斤重的臘肉,紅薯和土豆各三十斤放進廚房裡,就回了自己屋,鑽進了空間。
一進空間小白就撲了過來,陪著小白鬨騰了會,就抱著小白,看著一大堆東西,他迅速清點收納:大米、白麪各三百袋,每袋百斤,合計各一萬五千斤;玉米麪五百袋,兩萬五千斤;小米高粱也各有千把斤。最裡頭還擺著三大鐵桶食用油——這種桶他在學校食堂見過,一桶裝二百升。
揭開蓋子一聞,一桶花生油,兩桶大豆油,清香味濃,一看就是頂級貨。
可當他目光掃到那一堆木箱時,發現是酒!整整二百二十箱瓶裝酒!
五箱茅台,十五箱五糧液,三十箱汾酒,二十箱西鳳,剩下一百五十箱全是二鍋頭。這年頭的酒一箱二十五瓶,不像後世那種紙盒裝六瓶十二瓶湊數。
還有三口一米見方的樟木箱,十五個瓷酒罈,另加一個軍火箱。
林凡開啟三口箱子,第一箱是字畫瓷器,第二箱是翡翠珠寶和銀錠,第三箱最紮眼——兩個一尺見方的匣子,外加四個做工極為考究的木盒,其中一隻竟是金絲楠木打造。
他先開啟那四隻精工木盒。
金絲楠盒中是一串東珠朝珠,絛帶明黃,一看就是清代皇室禦用品。
其餘三盒更驚人:汝窯天青筆洗、栗色三足銅爐、一塊約三百克的頂級田黃石。
他蹲下細看,銅爐底部銘文“大明宣德製”,皮殼包漿溫潤自然,品相極佳,八成是真貨。
林凡將四隻盒子原樣蓋好。
這四件東西,件件都是國寶級,單論價值,連那串東珠朝珠都隻能墊底,根本冇法跟其他三樣比。
一兩田黃十兩金,這話真不是吹的。這都是有錢冇處買,有價無市,純屬傳說級藏品。
至於那對汝窯青天筆洗和大明宣德爐,更彆提了,隨便拎一件出去,都是博物館鎮館級彆的國之重器。跟這四樣寶貝一比,後麵那兩箱翡翠、銀錠、瓷器字畫,反倒顯得平平無奇了。
掀開第一隻匣子,裡麵碼得整整齊齊:80根根小黃魚,外加65根民國金條,金條上刻著“中央造幣廠製”幾個字。
第二隻匣子裡,全是大黃魚——整整220根。
除了金條,還有二十遝“大黑十”紙幣,摞得齊整,旁邊竟還壓著一疊美金。林凡一愣,低頭細數,眼皮猛地一跳:五千?!
收好三口樟木箱後,林凡踱步到酒罈前,開始檢查那一排酒罈子和軍火箱。
先看酒罈,總共十五個,揭開泥封一嗅——竟是白酒!而且不是凡品,是鼎鼎大名的蓮花白。
蓮花白始於明朝萬曆年間,清朝時風頭最勁,一度成了宮廷禦用貢酒。就連那位敗家老孃們,都曾下令采昆明湖萬壽山的白蓮蕊,專門督造過一批。
林凡眨了眨眼,心頭一震:“我草……該不會這批就是她親自監製的那批吧?”
心念一動,立刻在酒罈堆裡翻找起來。果然,在幾隻罈子上發現了封條,墨跡清晰:
“光緒二十二年內務府監製,蓮華白酒五十斤。”
刹那間,心跳加速,手都在抖。林凡今晚註定睡不著了,顫著手把十五壇酒一一收妥,這要是放到後世那得多少值多少錢啊。
要知道,如今的四九城早因戰亂斷了蓮花白的產線,複刻出來的味道差著十萬八千裡。
後麵又因商標糾紛、企業改製種種折騰,生產徹底停擺。“蓮花白”這三個字,直接就消失了。
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狂喜,林凡這才轉向那隻軍火箱。
箱子裡有一把九成新的M1加蘭德步槍和兩把柯爾特1911手槍,外加配套的子彈。槍支保養得鋥亮,扳機靈敏,子彈上膛都能直接開乾。
林凡手持雙槍比了一個姿勢,嘿嘿傻笑,那個男孩不愛槍,前世冇有機會,這不就來了嗎。
把玩了一會槍支,就放進箱子裡,收進倉庫留著做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