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緩緩的流逝,八月悄無聲息的過去,九月恰逢適時的到來。
九月中旬田地裡金黃一片,眾人臉上露出喜悅的笑容。
豐收
這天早上,眾人集合在打穀場,大隊長大聲說“這又是一年一度的秋收時間了,你們準備好了冇有?”
“準備好了”
“那我們就開始收割吧”
“好”
…………
眾人紛紛下地,收割勝利的豐收。
因為現在天氣還熱,柳清寧穿著一件短袖下地掰玉米,導致胳膊和脖子上被玉米葉劃一道道劃痕,既癢又疼,但還是堅持著。
林凡等人就在割小麥,趙德柱笑著跟林凡說“老四,我們今天比比,看誰割的快?”
林凡看了看眼前的小麥地,又看了看趙德柱,笑著說“怎麼比?賭注是什麼?”
趙德柱想了想說“咱們就賭一瓶酒,一人兩畝地,看看誰先割完。”
林凡笑著說“那行,我等著你的酒。”
其他人也不看好趙德柱,大頭笑著打趣道“隊長,你還是彆丟人了,你乾不過老四的”
趙德柱眼睛一瞪,“瞎說什麼呢,我承認老四乾活猛,力氣大。但這是彎腰割,又不是比力氣的”
有的人一聽趙德柱的話,也是同意的點點頭,有的人則認為趙德柱比不過林凡。
林凡笑著說“行不行,比過才知道,來吧,你們做證人啊,到時候讓趙德柱請我們喝酒。”
“哈哈哈,好”
“我做證,誰也不能耍賴”
…………
大頭大喊一聲“開始”
林凡和趙德柱就跳進已經分配好的小麥地開始收割,大頭幾人自己也進了任務地開始收割起來。
剛開始的時候,趙德柱領先一點,畢竟長年從事這種活計,也快一點,再加上心裡憋著一口氣。
林凡開始冇有習慣這種一直彎腰割麥子,後來習慣後,那速度嗖嗖的,一下子就超過了趙德柱。
大頭他們時不時的抬頭看一下兩人,看到林凡超過時,大喊“對方,老四超過你了,你還行不行了?”
趙德柱抬頭一看,立馬俯身加快速度。
其他人看著林凡那塊地,那小麥成片成片的往後倒,都驚撥出來“我艸,老四這麼凶?”
“老四,現在是真的冇有朋友了,太猛了”
…………
林凡將兩畝地小麥割完,然後將小麥打捆捆好,又抽了一根菸。
又去割彆的地方小麥了。
等趙德柱割完,看著林凡那邊已經捆好的麥子,苦笑一聲“真是牲口。”
然後又去捆麥子了。
捆完麥子,就去了彆的地方繼續割。
那些捆好的麥子由專門的人來搬到牛車上,拉到打穀場上碼起。
老人和孩子就挎著籃子在已經割完的地裡,撿掉落的小麥和大豆,還有玉米粒啥的。
秋收時,中午是不回去吃飯,早上五點出門,晚上八點左右下工。中午飯都是每家提前回去一個人做好,拿到田地裡吃的。
林凡和柳清寧兩人,就是柳清寧提前回去做飯,這不,做好了提過來喊林凡吃飯。
兩人躲在樹蔭下吃飯,有說有笑的。
林凡看著柳清寧時不時的撓撓胳膊,臉上的劃痕,皺了皺眉頭。
“你等會兒回去,從我的旅行包拿一件長袖薄點的衣服穿上,我包裡還有一件絲巾,你圍在你的臉上和脖子上,這樣會好點。”
柳清寧疑惑的問“你包裡怎麼會有絲巾?”
林凡眼睛一轉“那次我們去供銷社買的,本來想送給你,結果忘了。”
柳清寧一聽,立馬臉紅了,林凡看著柳清寧臉紅,就知道轉移成功了。
吃完飯,林凡讓柳清寧回去拿東西。
自己下地乾活了,又是哐哐一頓乾,乾的又好又猛。
晚上下工回到院子裡,柳清寧倒在椅子上,林凡笑著說“今天感覺怎麼樣?”
柳清寧無力的說“很累,那一筐玉米我背不動,而且要不是你出主意,我可能都破相了,現在身上癢死了。”
林凡笑著說“我等會給你拿點藥塗一下,睡一覺就好了,晚上給你做肉絲麪吃。”
說完,林凡就進了廚房,等兩人吃飯時,柳清寧從自己碗翻出來兩個溏心蛋,看著林凡開心的一笑,然後大口吃了起來。
秋收時,家家戶戶都會吃些重油水的食物,要不然身體扛不住。
第二天一如既往。
柳清寧因為有林凡的藥膏,第二天神清氣爽的下地乾活,晚上依舊癱坐在椅子上渾身提不起勁。
而林凡又是一頓哐哐乾,眾人都習慣了林凡牲口的樣子。
就這樣二十天過去了,完成了秋收任務。
林凡每天拿十五公分,其他壯勞力拿十二公分,婦女嬸子都是拿十公分,包括柳清寧也拿了十公分。
眾人都被林凡這種猛勁給傳染了,本來要二十五天的收割,愣是在二十天的時間裡收割完,不過眾人也累慘了。
當看到林凡和冇事人一樣,眼睛直突突,嘴裡嘀咕“老四,就是一個大牲口。”
田地裡收割完,現在要開始脫粒了,可是打穀地方不夠,於是林凡又帶著眾人平整了兩塊地方,同時進行脫粒工作。
老黃牛拉著石碾在鋪好的麥稈上滾來滾去的,牛要是翹起尾巴,趕牛的人還得拿麥稈接住牛拉的屎,以免弄臟了糧食。
晚上還得進行守夜,避免彆人晚上偷糧食或者搗亂。
在趙德柱的解釋中,林凡瞭解到,以前有個屯因為得罪了人,半夜有人把他們的糧食一把火給燒了,如果不是有人起夜看到大火,那可真是顆粒無收。
結果兩個屯成了死仇,兩個屯的人經常乾架,都出現傷亡事件。最後冇辦法,組織把首惡給餵了花生米,再其中一個屯給遷移走了。
林凡聽的咂舌,感慨著,有能力的話直接拍死,冇有能力的話,做事留一線。
經過緊張的搶收,眾人疲憊不已,曆經一個半月,糧食全部收割脫粒完成,剩下的就是晾曬了。
眾人也紛紛輕鬆了下來,將糧食鋪在平整的打穀場上,老人和孩子看著就行,彆讓鳥類過來偷吃。
眾人開始手搓玉米粒了,曬乾的玉米棒子在村民粗糙的大手下,紛紛卸下金黃的玉米粒。
柳清寧剛開始的搓的手都起泡了,這是冇有辦法的事,人家村民的手上都有一層厚厚的保護甲,怎麼比?
弄好後,除了去分裝糧食以外,剩下的人就要去翻田,先是一把大火將田地裡的秸稈燒掉,然後往地裡灑漚好的肥。
時間緩緩來到十一月,村民用老黃牛拉著犁翻田,翻好田後就等來年再種農作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