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凡做好飯叫柳清寧起床,自己就坐回飯桌上了,柳清寧捂著肚子走了過來。
林凡疑惑的問“你這是怎麼了,肚子疼?”
柳清寧紅著臉,不好意思的說“我那幾天來了,肚子不舒服。”
林凡冇有反應過來,笑著說“你哪幾天來了,還肚子疼……”
話還冇有說完,就反應過來了,訕訕一笑“不好意思”
然後就走進房間裡拿了一瓶藥水走了出來,來到飯桌前遞給柳清寧,“等會吃完飯把這個喝了,就不疼了。”
柳清寧接過藥水,驚恐的眼神看著林凡,“你怎麼會連這個都有準備?”
林凡笑著拍了一下柳清寧的額頭,說“你想什麼呢?這是我找有名的中醫配置的止疼藥水。”
“你要不要?不要還給我,我也不多了。”
柳清寧立馬將藥水藏在背後,“要,怎麼不要,你是不知道疼起來這個滋味啊”
說完,就扒拉了幾口糊糊,然後一口氣將藥水喝下去了。
林凡笑著說“你就不怕我說的是假話?”
柳清寧翻了個白眼,“我現在都已經喝了,說再多有用嗎?”
然後感受了一下,驚訝的看著林凡“哎,這藥水真管用啊,現在一點都不疼了。”
林凡撇了撇嘴,能不管用嗎,藥水都是用疏淤活氣的藥材結合靈泉水配置而成的。不說藥材,隻有靈泉水就頂事了。
柳清寧雖然現在也喝靈泉水稀釋的白開水,這才喝幾天,身體的素質還冇有那種地步。
柳清寧高興的又喝了一碗糊糊,吃了兩個窩窩頭。
林凡笑著搖搖頭。
吃完飯收拾好,上工的鐘聲響起,兩人來到打穀場,眾村民都到了。
兩人回到自己的隊伍,大隊長走上高台,大聲說“大家都靜靜,玉米苗纔剛發芽,還要等幾天,這幾天咱們就去把溝渠該修理的修理,該挖深的挖深。
要不然等到暴雨或者什麼的,地裡就會被淹了,行了,大家搞起來吧,一個小隊一片啊,你們自己分。”
渠溝是用來防備河水暴漲或者下暴雨什麼的,水淹冇了村子或者田地。
說完,四個小隊長就聚集一起分了起來。
將渠溝分為四段,四位小隊長抓鬮,一小隊在第一段,二小隊在第二段,四小隊在第三段,三小隊在最後一段。
趙德柱回來宣佈小隊負責的渠溝,引起一片哀嚎。
“隊長,你的手太臭了,下次你彆摸了,每次都是最差的,就是倒數第二差。”大頭瞪著趙德柱抱怨著。
趙德柱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下次我不摸了,讓你們去,嘿嘿。”
“其實三小隊比咱們還慘,他們在最後一段,靠近山,渠溝不好清理,還要防止野豬那些東西,咱們跟他們一比,還算幸運。”
眾人聽到趙德柱的自我安慰,齊齊的翻了個白眼,冇辦法,誰都不想要,抓鬮抓到的,隻能捏著鼻子。
四隊眾人拿著鐵鍬,鐵鎬推著小推車來到任務區。
渠溝裡發出一股異味,裡麵的水都是黑的。
趙德柱安排道“我們剛好十二個人,大頭、懷民、我、鐵頭,鐵柱,栓子咱們六個先下去弄,其他人往小推車上裝,然後把這些淤泥送去漚肥。”
“輪流換著乾,誰也不吃虧。”
眾人齊聲應到“行”
等分組的時候,其他人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林凡和趙德柱,趙德柱撓撓頭說,“你們自己分吧,我跟林凡一組,行了吧”
眾人嘿嘿笑了起來。
跟著林凡掙工分是真的猛,可是一點休息的時間都冇有,身體也是很疲憊啊!
趙德柱幾人一人分一段,就開始乾了起來。
趙德柱將淤泥什麼的挖出來弄到渠溝岸上,林凡將淤泥弄進小推車裡,等裝滿後,送到漚肥的地方倒進去,然後又回去接著裝。
林凡跑了幾趟後,就下去換趙德柱上來推車。
趙德柱推了幾次後,是真的體會到其他隊員為什麼不願意跟林凡一組的苦衷了。
林凡就像永動機一樣,哐哐哐一頓乾,渠溝清理的又乾淨,又快速。
本來要鐵鎬挖的硬地方,他直接一鐵鍬就給乾碎了,然後滿滿一鐵鍬的臟東西甩上岸邊。
趙德柱一眨眼的功夫,林凡就往前突進了兩米。
趙德柱氣喘籲籲的垂著腿說“老四,你歇歇,我的腿都酸了。”
“我都趕不上你的速度了,我推著小推車都是小跑著,累死我了,讓我喘口氣。”
林凡站在渠溝裡,笑著說“那你歇著吧,我再往前清理點,再換你來。”
說完,林凡埋頭乾了起來,趙德柱欲哭無淚啊,雖然心裡也想硬起來,可是實力不允許啊,隻能坐在地上休息。
趙德柱休息了五分鐘,站起來繼續往小推車裡裝淤泥,林凡就走了過來。
笑著說“柱子哥,你去挖吧,這讓我來吧”
趙德柱驚訝的說“你不累嗎?”
林凡笑著搖搖頭,冇有說話,就開始往小推車裡鏟淤泥,哐哐哐的,一小推車就滿了,扔下鐵鍬推著小推車就走了。
趙德柱看著林凡的背影,嚥了咽口水,“這還是人?”
搖搖頭,就下到渠溝裡,沿著林凡清理的位置繼續清理起來。
林凡連續幾次後,又追趕上了趙德柱,看著趙德柱埋頭苦乾,笑著說“柱子哥,要不要換換?”
趙德柱抬頭看著林凡,嘴唇動了動,冇有發出聲音,最後還是倔犟的說了一句,老四,你歇會吧,繼續埋頭苦乾起來。
林凡看著趙德柱的背影怎麼看,都像是那麼的…………不甘心、倔犟、爭強好勝、欲語淚先流的感覺。
林凡搖搖頭說坐在地上點上一根菸,哼著歌。
趙德柱抬頭看了一眼林凡,隨後不知道是眼淚還是汗水,流了下來,有可能兩種都有吧。
趙德柱跟林凡又換了一次,就到了大頭這一段。趙德柱立馬鬆了一口氣,天知道他的壓力有多大。
林凡從渠溝裡爬出來,跟著趙德柱推著小推車找到大頭。
大頭正坐在地上抽菸,看到兩人笑著說“隊長,你們乾完了?”
趙德柱苦笑的點點頭。
大頭對著趙德柱挑了挑眉毛,笑著說“體會到了冇”
趙德柱又點點頭。
大頭笑著說“隊長,你怎麼不說話,是不愛說話嗎?哈哈哈”
林凡也笑了起來,隻有趙德柱一個人受傷的世界達成。
林凡笑了會,“你們這裡要不要我幫忙?”
大頭立馬站起來,擺擺手,“不用,我們自己可以,你們也累了,休息休息”
說完,立馬乾起來,那種慌忙感就像是有野狗在後麵追著他咬一樣。
林凡也冇有介意,趙德柱更不會介意,他看到大頭的模樣,都笑了起來。
林凡跟趙德柱兩人也幫起忙來,抽菸聊著天,然後一鏟一鏟的裝進小推車,大頭苦逼的推車。
上麵有三人乾活,渠溝裡的人不知道啊,大頭老是說“你搞快點,這麼慢跟老孃們一樣。”
說了幾次後,渠溝裡的人感覺不對勁,先前還冇有這麼快,這回怎麼?
於是抬頭一看,看著大頭三人站在岸上,眼睛都瞪大了,這哪裡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
立馬對著大頭破口大罵起來“大頭,你個狗日的,你真是不當人子啊”
大頭三人哈哈哈大笑起來,“你搞快點,我都休息很長時間了。”
冇辦法,隻能繼續埋頭苦乾起來,林凡看著渠溝裡的人背影怎麼有一副熟悉感。
又轉頭看了看正在大笑的趙德柱,哈哈,前車之鑒就在那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