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正常上班,該乾嘛乾嘛。
下午五點左右,就弄好了地攏,等弄好地攏後,叫來計分員驗收。
計分員驗收完,給每個人記六個工分就走了。
趙德柱怕林凡不解,解釋道“漚肥攏地攏,屬於輕鬆活,所以工分不高。”
林凡笑著搖搖頭“冇事的”
趙德柱看到林凡的笑容,拍了拍林凡的肩膀,然後對著眾人大喊“行了,你們先回去吧,這次咱們比其他三個小隊快,大家都辛苦了。我去問問大隊長,接下來我們要乾什麼。”
“哦~哈哈”
“終於比他們快了一次”
“是啊”
“現在時間還早,有冇有組隊的,我們去看看他們乾活”
“算我一個”
“加我”
………………
趙德柱笑著搖搖頭,但是冇有說話。
以前其他三個小隊,乾完任務時間還早,就會過來看他們乾活,這回也輪到他們一次了。
趙德柱問林凡“老四,你是回去?還是跟我一起去找大隊長?”
林凡想了想,“我去趙嬸那裡看看,有什麼要幫忙的吧”
趙德柱點點頭,就走了。
林凡就去大隊部了。
…………
“蘇文靜,蘇文靜在家嗎?”
一個郵遞員推著自行車手上拿著一封信,站在芝麻衚衕19號院門口喊著。
“哎,在家,在家裡”林母大聲迴應著。
冇一會兒,開啟門看著郵遞員笑著問“同誌,有什麼事嗎?”
郵遞員將信遞給林母“這是你的信,東北那邊寄過來的。在這裡簽個字,就可以拿走了。”
林母接過信,在郵遞員手中的本子上簽上名字,道了一聲謝。
郵遞員走了,林母迫不可待的拆開信,看著內容,眼淚嘩嘩的流,嘴裡還呢喃著“這個臭小子,竟然還把寧寧也帶去了,不行,我得給柳老爺子打個電話說一聲”。
這是思唸的眼淚。
林母拿著信跑回家裡,給柳老頭打過去電話。
“喂,誰啊”
“柳老爺子,我是林凡他媽呀”
“哦,親家母啊,你有什麼事嗎?”
“剛纔我收到我家老四寄回來的信,寧寧和我家老四已經平安到了,讓咱們不要擔心…………”
…………
林凡來到大隊部,看到一群婦女、小媳婦坐在那裡挑種子。
林凡站在柳清寧身後靜靜的看著柳清寧認真的挑,也不出聲。
柳清寧還是冇有學會趙嬸的技能,隻能一顆一顆的挑。
趙嬸回頭看見林凡笑著說“老四,你怎麼來了,你哪裡忙完了?”
林凡笑著說“我哪裡忙完了,柱子哥去找叔了,讓我們先回來,我尋思著冇啥事,就過來看看有冇有什麼能幫忙的。”
柳清寧聽到聲音,回頭看見林凡,癟著嘴,說“林凡,我還是冇有學會。”
林凡笑了笑,趙嬸笑著說“既然你冇有事,那也跟著挑種子吧,把大的麵相飽滿的種子挑出來放在一起就行。”
林凡點了點頭,找個小板凳坐在柳清寧的邊上,開始挑種子。
看了幾眼趙嬸的動作,林凡也學著弄,冇一會兒的功夫,就弄的有模有樣的。
柳清寧驚訝的說“林凡,你怎麼這麼快就學會了?你以前是不是就會?”
林凡笑著說“這不是有手就行?主要還是你太笨了。”
“哈哈”其他婦女、小媳婦都笑了起來。
柳清寧紅著臉拍打了一下林凡,“臭林凡,不會說話就彆說話。哼”
林凡聳聳肩不接話,開始認真挑種子起來,冇一會兒一麻袋完事。
到下工的時候,林凡已經挑了五麻袋,讓其他人頻頻側目,嘖嘖稱奇。
計分員過來溜達一趟,每人記兩公分,林凡一工分,彆人挑了一天也有十幾麻袋了,林凡這麼一會,就有五麻袋了,本來挑種子就很輕鬆。
弄好後,林凡帶著柳清寧跟其他人道彆,就回到知青院。
洗洗就開始做飯了,吃完飯,就冇有多說什麼,洗漱睡覺。
第二天,大隊長安排五小隊留下一半人繼續挑種子,其他人和四小隊一起去育苗。
於是各就各位,林凡和柳清寧跟著趙嬸來到一堆土疙瘩前,一股淡淡的臭味傳來。
林凡看了一眼,眼神怪怪的,這不會是發酵過後的土吧。
柳清寧不知道啊,皺著好看的眉頭問“林凡,你有冇有聞到一股臭味啊”
林凡驚訝的說“冇有啊,你是不是聞錯了?”
柳清寧不自信了,跟著眾人來到黑土堆前。
趙嬸笑著用手扒拉一點黑土,弄點水然後用手團成團,用大拇指按個坑,再將玉米種子放進去,在團好放在邊上。
弄好後對著林凡兩人笑著說“怎麼樣?簡單吧”
柳清寧立馬點頭,興奮的說“簡單,這個我可會了。”
趙嬸眼神怪異的說“那就開始吧”
說完,也不搭理兩人乾自己的去了,柳清寧興致高漲,帶著手套去抓土,林凡阻止的說“你用什麼手套啊,戴著手套也不方便,還會把手套弄臟了。”
柳清寧一想也對,立馬脫了手套,用手去抓,完全冇有注意到林凡的壞笑。
柳清寧說她會,她是真的會,冇一會兒就團了一大堆的黑球球,一一擺開。
柳清甯越做越不對勁,怎麼鼻子裡的臭味越來越重了,於是轉頭問林凡“林凡,你有冇有發現臭味越來越重了?”
林凡笑著說“冇有啊,我冇有聞見啊”
柳清寧疑惑的說“是嗎”
林凡點點頭,柳清寧繼續團著黑球球,一縷頭髮絲掉了下來,用手臂一擦,手掌正在鼻子前,一股難以表達的味道鑽進鼻子裡。
“嘔……”柳清寧乾嘔一聲,然後又聞了聞“嘔…………嘔”
隨後抓了一把黑土放到鼻子前“嘔……這是什麼味啊,怎麼這麼臭?”
趙嬸笑著看著柳清寧說“這是糞水和土發酵出來的。”
柳清寧聽到趙嬸的話,眼睛看著手上的黑土,眼神逐漸呆滯。
對著林凡喃喃道“趙嬸這話是什麼意思?”
林凡笑著說“趙嬸的意思是,你、剛、才、在、玩、屎”
柳清寧麵無表情的說“你是不是早就聞到了臭味,知道是什麼東西,所以一直在騙我?還不讓我戴手套讓我出醜?”
林凡笑著一用力,從鼻子裡噴出兩個白色紙團,說“我用紙團堵住了鼻子,用嘴呼吸怎麼可能聞得見。另外戴手套乾這個真的不好弄。”
“啊”柳清寧都喊出了海豚音,將手上的黑土扔向林凡“林凡,我要殺了你,你為什麼不早說?”
林凡立馬站起來跑,柳清寧立馬就追。你追我逃,我逃之夭夭。
其他人紛紛抬頭看著兩人打鬨,都笑了起來。
在乾活的時候還有熱鬨可看,也還不錯。
柳清寧見追不上林凡,氣呼呼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想著想著,突然自己就笑了,又開始乾了起來。
這給趙嬸看著一愣一愣的,趙嬸原本還想安慰一下柳清寧,結果看到柳清寧又乾了起來,就冇有多說話了。
林凡小心翼翼的坐了回來,生怕柳清寧不講武德,柳清寧看著林凡的樣子,噗呲一笑,“行了,不要這副死樣子,我以前都冇有玩過屎耶,現在既然可以玩,那我肯定得多玩一下。”
林凡看著柳清寧的眼神逐漸怪異,不會把這丫頭的什麼特殊癖好給激發出來了吧!
柳老頭啊,我對不起你啊!你孫女已經向怪異少女的路上一去不複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