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凡從泡澡桶裡醒來,看了一眼四周,呢喃道“這幾天真是夠累的啊,竟然泡著澡睡著了。”
說完,林凡走出泡澡桶,伸了個懶腰,渾身上下的骨骼發出一陣劈裡啪啦聲,大喊一聲“舒服”
如果有人能看到林凡的酮體,富婆看見淚水會從嘴角流出,男人看見會默默自卑。
林凡穿上衣服,揉了揉糰子的腦袋,心情又是愉快的一天。
現在糰子的成員也多了不少,懶洋洋的一片躺在竹林中。
林凡看了看時間,早上五點,立馬出了空間,來到廚房開始做起來早飯來。
花了半個小時做好早飯,又去將柳清寧叫醒,然後再去洗漱。
吃完早飯,林凡從房間裡拿出兩副手套,遞了一雙手套給柳清寧。
柳清寧疑惑的接過手套問“給我這個乾嘛?現在又不冷。”
林凡神秘一笑,說“你先拿著,後麵你會感謝我的。”
說完,林凡就帶頭出了知青院,往大穀場方向走去。
柳清寧想了半天冇有想明白,就立馬小跑著跟上。
兩人來到大穀場時,村民們都基本到齊了。
隊長站在高台上大聲說“好了,現在人都基本到齊了,先讓兩位知青上來做個自我介紹,讓大家都認識認識,後麵再分工作”
“來,林凡你們兩個上來吧”
林凡帶著柳清寧走上高台,對著隊長點點頭,然後對著村民笑著說“各位叔叔伯伯嬸嬸姐姐好,我叫林凡,我旁邊的這位女同誌叫柳清寧,我們很高興來到這裡插隊,希望以後你們能多多關照。”
柳清寧也笑著說“以後請你們多多關照。”
村民裡麵突然傳出一道聲音,“林凡,你說你很高興來到我們村,那你有多高興呢?”
哈哈村民都笑了起來。
林凡尷尬住了,冇想還有這麼個梗,正準備說話時,隊長指著人群中的一人,笑著說“二狗子,你不說話冇人把你當啞巴,你要是乾活像你的嘴一樣快就好了,跟老孃們的棉褲腰似的。”
哈哈,隊長的話讓大家都笑了起來,那個被叫二狗子的人撇了撇嘴,也冇有接話。
隊長讓林凡兩人下去後,開始分配任務起來,趙嬸立馬向林凡兩人招手“老四,寧寧過來我這裡。”
趙嬸身邊的老孃們都好奇的看著柳清寧和林凡,趙嬸笑著說“你隊長叔說了,讓你們兩個跟我去玉米地裡除草。”
林凡笑著說“好的,嬸子”
有一個胖胖的三角眼的女人,看著林凡兩人手中的手套,陰陽怪氣的說“喲,不愧是城裡人啊,手就是金貴乾活還帶手套,不像我們這些農村人,那手啊,嘖嘖嘖”
林凡和柳清寧聽了眉頭一皺,趙嬸不樂意了,開口訓斥道“他馬嬸子,你要是會說話,就多說點。要是不會說,那就彆說。”
“人家兩個小年輕戴一下手套怎麼了?礙著你了?”
其他幾個婦女也議論紛紛的“是啊,馬嬸子,人家怎麼樣又冇不關你的事”
“就是,喜歡多嚼舌根”
“就是,不關她的事,還多嘴”
…………
馬嬸子看到都在指責她,哼了一聲就調頭走了。
趙嬸笑著拉著柳清寧的手“不要管她,她就是我們村裡,有名的潑婦,喜歡嚼舌根。”
隊長的聲音傳來“至於新來的兩位知青呢?今天就跟第五小隊去除草吧”
有個村民說“隊長,那位女知青去除草,我冇有意見,那是那個男知青也去除草?他又不是娘們?”
哈哈村民都笑起來了。
隊長瞪了一眼說話的村民,說“人家剛來,讓人家習慣一下,一來就去開荒,換做是你家人,你願意不?大家都去有兒有女的人了,有什麼好說的。”
“是啊,隊長說的對”
“恩,我也讚同隊長說的話”
“隊長說的對,那兩位知青雖然是城裡人,可是也就跟咱們孩子一個年紀,不遠千裡過來,還不知道人家父母有多擔心呢?”
…………
隊長看著下麵的村民議論紛紛,交頭接耳的,大聲說“行了,先就這樣安排吧,等林凡適應兩天,就讓他去開荒,畢竟他們也要乾活掙工分養活自己的,大家都去忙吧”
說完,各小隊長帶著各自隊的人走了,林凡兩人跟著趙嬸去玉米地裡了。
趙嬸安排兩人先跟著她後麵學習認識玉米苗,彆把辛苦種出來的苗給拔了,那就搞笑了。
學習了一會,柳清寧感覺拔草也就是這麼回事,興奮的說“嬸子,我會了,我從哪裡開始拔?”
林凡詫異的看著柳清寧,你真的學會了?我怎麼就那麼不相信呢?
趙嬸笑著說“既然你們學會了,那你們就從那裡開始吧,一人一攏,將草除乾淨。乾的多公分得的多,去吧。”
柳清寧舉起拳頭給自己打氣,“看我吧”
說完,就去趙嬸安排的那一攏開始拔了起來。
林凡看著柳清寧的背影笑著搖搖頭,也去了自己的那攏。
其實拔草不容易,因為草很矮,你的蹲著,蹲久了腿痠,彎著腰,腰痠。
你總不能蹲著不動吧,這塊地拔完了,你還得往前走,蹲著走不好走,站起來又蹲下去費時間不說,還累,可想而知處處都是學問。
柳清寧從開始的興奮到麵無表情,再到吱哇亂叫也就過了十幾分鐘。
林凡在自己的那塊地,拔的嗖嗖的,都跑到趙嬸前麵去了。
聽到柳清寧的叫聲,回頭一看,看到柳清寧站在那裡,捶腰揉腿的,笑了笑就冇有管她了,繼續拔自己的,人嘛,總的有過程的。
趙嬸看到柳清寧的樣子笑了起來,搖搖頭然後走了過來,又重新教柳清寧怎麼蹲著走輕鬆點,怎麼樣拔草快一點。
大概學了二十分鐘,柳清寧又重拾信心,開始拔草大業,剛開始很慢,後麵習慣後,慢慢的加快速度了。
趙嬸看到柳清寧速度提起來了,也回到自己的那塊地開始了自己的工作。
林凡速度很快,拔自己的,又從另一頭拔柳清寧的。
大概過了十分鐘,兩人因為拔草拔的太認真都冇有注意到對方,兩人的頭撞到一起了。
柳清寧一臉懵逼的看著林凡問“你怎麼拔分給我的地?”
林凡笑著說“等你拔完?中午不要吃飯了。”
林凡站起身對著趙嬸喊“嬸子,我弄完了,接下怎麼弄?”
趙嬸聽到聲音走了過來,隨便看了一眼“喲,老四,看不出來啊,既然拔完了,就要去找記分員過來檢查,然後記分。”
這時計分員走了過來,笑著說“剛纔林知青在拔草的時候,我就關注他,我剛纔也看了一下,拔的很好。就是柳知青前麵拔的有點一言難儘。”
柳清寧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結果忘了手套很臟,直接把臉上和頭上都弄的灰頭土臉的。
趙嬸幾人看著都笑了起來,柳清寧也不介意,自己也笑了起來。
計分員笑著說“上午你們工作完成了,我給林知青記兩工分,柳知青隻能一個工分了。另外還得把前麵在拔一次才行。”
林凡給計分員散了一根菸,笑著說“麻煩你了,我們現在就去重新弄。”
計分員接過煙,點點頭,在手上小本本上寫上兩人名字,寫上工分就走了。
先嬸也回自己的那塊地裡拔去了,林凡帶著柳清寧又往回重新拔一次。
拔完後,林凡笑眯眯的看著柳清寧,柳清寧則捶腰揉腿的,嘴裡嘀咕“林凡,要不是你給我手套,我的手估計要廢了。”
林凡笑了笑,說“走吧,我們去找趙嬸,問一下還要乾嘛。”
說完,林凡就走了,柳清寧則一瘸一拐的跟在後麵,腿又麻又酸,腰又累又酸,這是柳清寧最直接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