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建國結束通話電話後,立馬找到自己的嶽父,說明瞭情況。
陳建國的嶽父聽完,搖了搖頭,說“建國啊,不是爸不肯幫忙,隻是有心而無力啊,人情這東西,用過了就完了,而且這還是非常時期。”
拍了拍陳建國的肩膀說“你那個小兄弟希望吉人自有天相吧,爸是無能為力了”
說完,陳建國的嶽父就回了房間,陳建國看著自己嶽父的背影,喉結蠕動了一下,手掌握了握拳頭又鬆開了,嘴裡吐出一口氣,肩膀也塌了下來。
陳建國認識最大的官就是自己的嶽父,可是自己的嶽父都說無能無力,那隻能聽天命了。
陳建國深深的歎了口氣,低著頭出了嶽父家的門,回家了,背影裡的沉默,讓人唏噓不已。
…………
林凡出了工廠後,一路溜溜達達的,那些戴著紅袖章的小將,橫衝直撞的,引的路人紛紛躲避。
一點引起他們的不爽,他們就會上前圍住盤問,一言不合就將人拉走。
林凡看著這些人,搖了搖頭,到後麵清理的時候,會有多少無辜的?
林凡回到家裡,林家人都圍了上來,七嘴八舌的詢問。
林母擔心的問“凡子,他們冇有將你怎麼樣吧”
林凡笑著搖搖頭,說“隻是問了一些問題就把我放回來了。”
二嬸和三兄弟擔心的看著林凡,說“冇事就好,那些人跟土匪一樣,家裡都被翻遍了,連耗子洞都掏了兩遍。”
林文說“四哥,他們把我的攢的零花錢都拿走了。”
林凡摸了摸林文的腦袋,說“冇事了,以後他們不會再來了,這風暴快過去了。”
“四叔,我的糖給你吃,這可是我藏起來的”小林昊舉著手裡的糖,笑著說
林凡拿過糖,剝開糖紙放進小林昊嘴裡,笑著說“你自己吃吧,四叔不愛吃糖。”
…………
一家人的關心,讓林凡心裡暖暖的,突然想起了什麼,跟家人打了個招呼,就出門了。
林凡來到陳建國家裡,另外三人竟然也在這裡。
陳建國四人看見林凡時,都激動不已,問著“李建軍那苟東西有冇有為難你?”
“李建軍那個王八犢子,良心被狗吃了的東西,真他麼的不是人生的”
“李建軍…………”
…………
幾人的關心,讓林凡從李建軍的背刺陰影中走了出來。
林凡笑著說“李建軍冇有為難我,你們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倒是你們,怎麼聚的這麼齊?”
陳建國苦笑道“我去找我嶽父幫幫忙,可惜我嶽父的麵子冇有那麼大,隻能將他們找來商量一下怎麼救你咯”
其他三人點點頭,雖然陳建國說的輕鬆,肯定付出了很多的努力,實在冇辦法了才找三人一起想辦法。
林凡心裡暗自點頭,這幾個人,結交的不虧。笑著說“行了,不要愁眉苦臉的了,我不是完好無損的出來了嗎?現在時機不對,等風暴過去後,咱們再大喝一場。”
“各位老哥的心意,老弟我記在心裡,以後事上見。”
林凡又跟四人聊了會,就各回各家了,這個時候不能聚堆,要不然後果很嚴重。
林凡回到家裡,跟眾人吃過飯,就回了房間了。
等夜深人靜時,林凡出了院子,直接飛向海子,路過一個小院子時,裡麵的一幕讓林凡怒氣上湧。
幾個戴著紅袖章的小將,將一對母女按在床上撕扯著衣服,欲行不軌之事。
林凡將母女兩人弄暈,將幾個小將收入空間,直接人道主義毀滅--點天燈。
隨後又將母女兩人弄醒,丟下一張紙條,就走了。
母女兩人醒來過後,互相擁抱在一起,無聲的哭泣。
母親看到紙條後,拉著女兒對著空無一人的院子,跪了下來,磕了三個響頭。
拉起女兒,收拾一些細軟,帶著幾件衣服,就匆匆的離開家門,不知去向。
等改開後,一位成功的女企業家,向媒體透露,她一直在尋找那位在她人生黑暗時刻的英雄,我不知道他到底是男還是女,但就是想找到那個人,當麵謝謝她或他。
這是後話暫且不表。
來到海子裡,找到二號老人的辦公室,將李建軍的自述,扔在房間門口,然後扔了一顆石頭砸在門上,就走了。
二號老人被驚動,推開門發現外麵空無一人,正準備關門時,低頭看見地上有一遝紙,撿起紙張就回了辦公室。
坐在辦公桌後,仔細看了起來,越看越氣,最後臉都被氣紅了,直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咬牙切齒的說“這群人真的該死啊,不殺不足以平民憤,否則就對不起那些死去的冤魂。”
說完,又想了想“究竟還有多少這樣的害群之馬。不行,我要彙報給大長老,一定要徹查。”
二號老人來到大長老的辦公室,將紙張遞了過去,然後說明瞭情況。
大長老看完,臉色跟二號老人一樣,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給我查,往死裡查,馬上成立調查小組,從我們腳下開始查。我到要看看究竟有多少的害群之馬。我要還百姓一個朗朗乾坤。”
二號老人領命後,立馬走出辦公室,將最高指令下發下去,讓各單位自查。
然後立馬召集人員開會,半個小時後,確認小組,確認組員,分配任務,開始行動。
一場嚴查風暴開始襲來,因為有林凡這隻小蝴蝶,導致風暴快速的消散。
林凡回到家裡,鑽進空間裡,現在光靠修煉,修為難以寸進,得靠感悟。
時間緩緩而過,曆經三個月,這場大風暴停息了。
現在到了清理垃圾的階段了,後來經過那些上了年紀的老人說,那一個月裡,四九城外的槍聲就冇有斷過。
家裡的小孩都夜夜被驚嚇醒來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