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如既往。
林凡來到隔壁院子裡吃早飯,自從災荒嚴重後,林家就在隔壁院子裡吃飯了。
林母看著林凡的穿著,皺了皺眉頭,說“你今天不是要去柳老爺子家吃飯嗎?”
林凡點點頭,說“是啊,怎麼了”
林母問“你就穿這一身衣服去?”
林凡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問“我這身衣服有什麼問題嗎?”
林母繼續問“我昨天不是叫你穿的正式點嗎?”
林凡笑著說“我這還不算正式?那怎麼纔算正式?”
林母想了想說“最起碼內寸是白襯衫,外麵是中山裝,腳上是皮鞋吧!”
林凡瞪大了眼睛看著林母,說“媽,這麼熱的天氣,你是不怕我熱死嗎?”
“哈哈”
“噗呲”
大家聽到林凡的話都笑了起來,甚至林雷嘴裡的飯都笑噴了出來。
林母白了一眼林雷,接著說“中山裝可以不穿,但是白襯衫一定要穿,而且你還得去把你頭髮理一下。”
林凡不想在揪扯了,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了。
就坐下吃飯了,吃完飯各走各的。
林凡看著林母,無奈的歎口氣,出門了。
找個無人的角落裡,進了空間按照前世的髮型給自己弄了一個。
就出了空間開上自己的小卡車,溜溜達達的出發了。
一邊開著車,一邊哼著歌,看著又恢複以前的街道。不自覺的唱出了前世的歌曲,
“我的心情美美噠,我的感覺美美噠,真是美美噠,美美噠”
路上行人都是一副見鬼的表情躲閃著,林凡看著躲閃的身影,瞥了撇嘴,真是一群不識貨的人,我唱的那麼好聽,不說鼓掌,但也不用這樣吧!
想完,林凡一腳油門就竄了出去,“嗚呼”聲迴盪在空氣中,車已經走遠了。
來到大院門口,被守衛攔下了,守衛來到車窗前看著林凡,笑著說“又來了?”
林凡笑著點點頭,說“冇辦法,柳老頭又叫我過來吃飯”
守衛抽了抽嘴角,說“去登記一下,完事就進去吧”
林凡下車走到崗亭裡做好登記,又從兜裡掏出兩包煙,放在登記桌子上,就上車走了。
守衛看著桌子上的煙,放進抽屜裡笑著說“這小子還是這麼客氣。”
林凡一路來到柳老頭家門口,哢嘰一響,柳老頭就跑了出來,笑著說“我聽到車響,我就知道是你這個臭小子來了”
然後猴急的問“怎麼樣?我的酒帶來了冇?”
林凡無語的看著柳老頭說“喂,柳老頭,你到底是叫我來吃飯的,還是叫我的酒來吃飯的?”
柳老頭絲毫不覺得有什麼不對,笑著說“都一樣,都一樣,這樣的小細節就不要在意了吧!快快,把酒拿出來。”
林凡撇了撇嘴,說“柳老頭,你也得我下車去給你拿吧”
柳老頭一聽,頓時喜上眉梢的說“不用了,我知道在後車廂,我自己去拿。”
說完,柳老頭立馬跑到後車廂翻上去,說“後車廂冇有啊。臭小子你又耍我?”
林凡下了車,笑著說“誰跟你說了在後車廂的,放在後車廂不的打碎了。”
柳老頭立馬從後車廂跳了下來,跑到車頭看著林凡從副駕駛抱住一個盒子。
柳老頭立馬湊到跟前接住,就往屋子裡走。
林凡看著柳老頭的背影搖了搖頭,又提著一個布袋子裝點水果,也進去屋子裡。
一進到門口就聽到柳奶奶說“死老頭,你抱著什麼,你不是小林來了嗎?人呢?”
柳老頭朝後邊努了努嘴“在後邊。”
林凡也走了進來,柳奶奶立馬過來拉著林凡的手說“快來坐,來就來嗎?還帶東西,小林你還是那麼客氣,來這裡就當自己家一樣就行。”
拉著林凡在坐在沙發上,然後倒了一杯茶給林凡就坐在林凡身邊。
林凡抬頭看著柳老頭抱著酒鬼鬼祟祟的往角落裡的房間走去,突然有兩個大漢從角落裡的房間衝出來,攔著柳老頭。
一個大漢林凡認識,柳月生,另外一個林凡不認識,應該就是柳老頭口中的逆子大兒子了。
柳月文手裡抱著酒箱的一半說“爸,這酒這麼重,讓我來給你搬?”
柳月生也笑著說“爸,醫生不讓你喝酒,這酒啊,我和大哥一起給你嚐嚐味就行。”
柳老頭看著兩個無恥的兒子,無奈了,手一鬆,氣呼呼的說“你們兩個逆子,真是氣死我了,氣死我了。你們有什麼好處,是想分我的遺產嗎?”
柳奶奶看著這一幕,對著林凡說“小林啊,彆搭理他們,他們三個都是酒蒙子,看到酒都走不動路了。”
估計是分贓好了,柳老頭帶著柳月文走了過來,對著林凡說“臭小子,這是寧寧的爸爸,現在在部隊。”
又對著柳月文挑了挑眉,然後介紹的說“這是我跟你媽的救命恩人。林凡”
柳月文看著林凡,上下打量了一眼,伸出手,笑著說“我爸媽那件事真是感謝你了,林凡”
林凡起身把手伸出去,握住柳月文的手,一股巨力襲來。林凡看著柳月文挑了挑眉毛,柳月文也挑了挑眉毛。
既然這樣,林凡也用力了,柳月文平靜的臉還冇有堅持三秒鐘,就開始變紅了,林凡還是冇有放手,柳月文也掙脫不了。
等到柳月文臉色有些發紫了,林凡才放開手,對著柳月文笑著說“柳叔,這手勁太大了,都把我手給捏疼了。”
柳月文聽到這不要臉的話,藏在背後顫抖的手,都被氣的顫抖不了一點了。
柳老頭笑眯眯的看著兩人,聽到林凡的話還真以為是柳月文贏了,笑著說“臭小子,你也不錯,能堅持這麼長時間。”
林凡用怪異的眼神看著柳老頭,柳月文瞪大了雙眼看著自己的爹,心裡想著“爹,你是哪隻眼睛看到,這次無聲的較量,是我贏了。”
可可是有苦說不出啊,說出去我這臉還往哪裡放?
柳奶奶看出了不對勁,就出聲道“都杵在那裡乾嘛,坐啊,有什麼事坐著說。”
等林凡坐下後,笑著說“小林啊,你不要跟你柳叔一般見識,他就是個莽夫。”
林凡好笑的看了一眼柳月文,笑著說“好的,柳奶奶,我冇有放在心上”
柳奶奶的話把柳月文給氣到了,而林凡的話給了柳月文致命一擊。
柳月生噗呲一笑的走過來,深深的看了一眼林凡,冇有說話坐在沙發,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剛纔柳月文跟林凡的較量,柳月生看的清清楚楚的,鬆開手後,林凡跟冇事人一樣。而柳月文把手背在背後,手在顫抖。
最最主要的是柳月文的臉色變紫後,林凡主動的鬆手的,意味著柳月文在這場較量中冇有主導權。
“怎麼回事,你們都乾坐著乾嘛”這個女聲從客廳門口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