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不言,短短一月,已是物換星移。
這一個月裡,陳建國等人都給林凡打了電話,讓他幫忙給弄些物資。
林凡無奈,又給送了一次,這次隻給每家單位送了兩百斤糧食,並表示現在到處都缺糧食,這是從兄弟們口中擠出來的。
災荒越來越嚴重,逃荒的人也越來越多了,就連四九城城外的小河流都已乾涸,田地裡的土壤都已發裂。
太陽的熱情依舊不減,烘烤著大地。
逃荒的人群在四九城也是越聚越多,城市戶口的定量也是越減越少,都已經出現了替代糧。
林家人也開始藏著掖著了,和其他一樣,深居簡出。
林建國多次打來電話感謝林凡,要不是林凡的先見之明,這回林家村也損失慘重。
林凡笑著說不用客氣,都是同族。林凡也送了一些糧食回去,隻能讓大家餓不死,想吃飽是不可能的。
這一天,林凡開著卡車在四九城裡,溜溜達達的,一個婦人牽著一個小女孩坐在路邊,身上衣衫襤褸,蓬頭垢麵的。
林凡起了惻隱之心,有心給些糧食,但是不遠處那些看見,就會蜂擁而上,得不償失。
無奈的搖了搖頭,開著卡車回家了。
林凡興致不高的躺在躺椅上,林父坐在門檻上看著林凡說“老四,你在想什麼?”
現在工廠裡都冇有什麼吃的,隻上半天班,如果有急的事,纔會上全班。
林凡看了林父一眼,冇有說話。
林父抽了一口煙,把煙儘數吐出,說“咱們家和咱們村,都是因為你,纔不像彆人一樣,你有些神秘,這些我都知道。”
說完,看了看林凡,又頓了頓說“如果…………我是說如果,你有能力能幫一把,就去幫一把吧,天下興亡,匹夫有責。”
林凡苦笑的搖搖頭,說“不是我不幫,我是幫不過來啊!”
“我有多大的能力吃多大的碗,我怎麼可能照顧的了這麼多的人。”
林父笑著說“我就知道,你的能力很大,我也不過問,做事問心不問跡。”
“你覺得是對的,那麼你就去做,我不能給你太多的幫助,但是如果你累了,我們家還是可以擋風遮雨的。”
“如果你不願意,也冇有人能指責你,包括我在內。”
林凡苦笑的說“那我該怎麼辦?”
林父笑了,說“這得問你自己,功過是非,自我後人評判,我們活在當下,隻為朝夕。”
“城外的那些人,他們錯了嗎?冇有,他們隻是為了活著。”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說完,林父起身拍了拍林凡的肩膀就走了。
林凡看了林父的背影,心裡苦笑著“我能怎麼辦?你說的這麼都懂,我能怎麼辦,我也是一個能修煉的普通人而已。”
“我隻是不想暴露自己,如果我暴露了,以後會發生什麼,就不是我能控製的了。”
“唉,為什麼”
林凡起身回到房間裡,掛上了免打擾的牌子。
林母看著林凡的樣子,搖了搖頭,歎了一口氣,冇有說話。
而林凡回到空間裡,想放空心神來修煉,可是一閉上眼睛就是街頭路邊的那對婦女。
怎麼也靜不下心來,林凡對著靈泉井發著呆。
大概過了一會兒後,林凡的精神大變,體內的靈氣暴增,一下子突破築基期後期了。
林凡立馬穩固修為,他想通了,做事問心不問跡,修煉者不應該為了這些小事而束縛自己,隨心所欲纔是本意,想做就做,不想做什麼都可以不做。
誰也指責不了,誰也不敢指責。
修為穩固後,林凡出了空間,來到堂屋。
堂屋裡的眾人看著林凡,越發感覺林凡的氣質越來越飄渺了。
林凡笑著說“讓大家擔心了。”
說完,就回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