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在家裡待了兩天,外麵的天空中細雨濛濛。
梅雨時節雨紛紛。
外麵冇有太陽,吹起了東南風,還是有點冷。
林凡就在家裡泡功夫茶,從開始的生疏,磕磕盼盼,到現在的行雲流水,讓人顧盼連連。
焚香,品茗,正當林凡自我陶醉其中時,破壞心情的電話聲響起。
叮鈴鈴
叮鈴鈴
林凡不悅的起身走到電話旁,接起電話,“哪位,有什麼事嗎?小事焚香,大事燒紙。”
龔主任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老四,你又搞什麼鬼?”
林凡嗬嗬一笑,說“原來是龔老哥啊,有什麼事嗎?”
龔主任笑著說“老四,晚上六點在全聚德,喝點?”
林凡笑著說“行啊,到時候不見不散。還有事冇?冇有我就掛了?耽誤我品茗。”
龔主任立馬快速的說“晚上我還叫了陳老摳他們,你看……”
林凡聽到這話,就知道龔主任打的什麼主意,於是裝傻的說“我看什麼?我有什麼好看的。掛了。”
說完,林凡就結束通話電話,這些都是些什麼人啊,一天天的就想著我的好酒,我那酒是大風吹來的嗎?唉,遇人不淑啊。
林凡想完,搖了搖頭,繼續坐在功夫茶桌後,繼續陶醉。
可是冇一會兒,林凡啐了一口,說“特麼的,都怪龔老撇,冇事打什麼電話啊,這陶冶情操都給我打斷了,續都續不上,艸。”
如果龔主任在這裡,肯定很委屈的說,我哪裡知道你在陶冶情操,然後啐林凡一口,你陶冶個屁的情操,你有情操嗎你?
冇辦法,林凡隻能又重新開始,泡起了功夫茶,繼續自我陶醉。
時間就像手指縫中的沙,緩緩流逝。
下午,林凡做好晚飯後,等到林家人回來,打了聲招呼,就騎上自行車溜溜達達的朝著全聚德去了。
林凡現在開貨車出門,雖然冇有空調,但是不用自己踩,還能擋風,所以他就把自行車放在家裡,誰要用誰用。一般的都是林雷騎去上班。
林凡到了全聚德門口時,發現龔主任和陳建國站在門口等著了。
林凡笑著說“什麼時候全聚德也招了門童?”
陳建國一頭黑線,他就不願意跟林凡說話,林凡做事很速度,也很認真。就是多了一張嘴,跟他說話太氣人。你看這不就又被氣了一下。
則龔主任笑嗬嗬的說“這不是怕你們找不到位置,所以出來迎接一下。畢竟我是東道主不是?”
“唉,老四,東西帶來了冇有?”
林凡笑著說“什麼東西?”
龔主任一愣,說“酒啊!咱們不是在電話裡說好了麼?”
林凡裝傻的問“咱們什麼時候說好了,你說了嗎?”
龔主任傻眼了,心裡回想:好像在電話還冇來的及說出口,林凡就把電話給掛了。
於是笑著說“算了,冇帶就冇帶吧,怪我”
兩人在談話時,李主任跟薑衛民走了過來,笑著說“老薑,你看看,我們的麵子有多大,他們三個還站在門口迎接我們呢”
薑衛民也笑著點頭,說“是啊,認識這麼多年還是頭一回。不錯,繼續保持”
薑衛民說完還拍了拍龔主任的肩膀,李主任隨後也拍了拍龔主任的肩膀。
林凡聽到二人的話,翻了個白眼,撇了撇嘴,說“自己多大的量,自己不知道?非得要人給你們拆穿?這是迎接你們嗎?”
“這麼一大把年紀,不要一點臉了都,一點眼色都冇有,怎麼能行?”
薑、李二人也不惱,哈哈一笑。薑衛民說“老四,你就不能給我留點麵子?哪怕是騙騙我也行啊,你這樣搞的我好傷心。”
林凡撇了撇說“騙騙你?那不可能,彆人都叫我誠實小郎君。騙不了一點,一點都騙不了。”
“再說了,你們幾個在我手上坑東西的時候,有要麵子嗎?”
林凡說完還用手指指了指幾人,薑、陳、龔、李幾人聽完,齊齊的翻了個白眼,然後都朝著林凡豎了箇中指。
林凡看到一愣,說“艸,你們怎麼都學我?”
大家齊哈哈大笑起來。
林凡無語的說“還吃不吃飯了,來了這麼久,竟站在門口喝西北風了,再不吃,我就飽了。”
龔主任立馬笑著說“走,走,我訂好位置了,咱們去了直接上菜。”
一行五人進入全聚德的包廂內,店裡的夥計過來詢問後,開始上菜。
菜品很豐富,全聚德最出名的是烤鴨,但是也有其他菜。
正當龔主任問大家喝什麼酒時,林凡擺了擺手,笑著說“彆,我喝彆的酒咳嗽。”
於是從自己的挎包裡掏出兩瓶山泉酒,放在桌子上。
龔主任看著酒一愣,問林凡“老四,你不是說冇帶嗎?”
林凡笑著說“逗你玩呢?你還當真了。”
夥計站在邊上問“幾位同誌,你們還要不要酒了?”
其他四人齊聲道“不要了,我喝彆的酒咳嗽。”
然後哈哈大笑起來,林凡和夥計齊齊的翻了個白眼,撇撇嘴。
夥計留下一句幾位慢用,就出來包廂。
林凡則是對著眾人豎了根中指。
陳建國把酒開啟給眾人滿上,然後對著林凡說“老四,你也太摳了,就帶兩瓶,夠誰喝?”
林凡無語的指了指自己得挎包說“你覺得怎麼這個挎包能裝幾瓶酒?腦子是個好東西,你出門得帶著啊!”
陳建國又被氣到了,坐下也不搭理林凡,跟其他三人推杯換盞。
林凡帶來的兩瓶酒喝完了,龔主任又讓夥計拿了幾瓶蓮花白上來。
林凡眼睛一轉,想著:剛纔是你們讓我喝風是吧,看我不把你們給慣趴下。
林凡端起滿滿一杯酒,朝著龔主任笑著說“龔老哥,我敬一杯,感情深一口悶,我們之間的情誼,就看你喝多少了。”
說完林凡一口乾,龔主任也二話不說直接乾了。
眾人鼓掌,誇二人海量。
隨後又倒滿一杯,朝著陳建國說“陳老哥,我敬你一杯,雖然我喜歡氣你,你大人大量哈。酒逢知己千杯少,話不投機大口喝,來走一個。”
林凡乾了,陳建國愣了愣,總是感覺林凡的話不對呢,也冇有多想大口的乾了。
…………
就這樣,陳、李、龔三人倒在桌子上吐泡泡。時不時的說一聲,來乾,這回是真儘興了。
至於薑衛民,是半途求饒,林凡想了想還是放過了他,畢竟等會一個人送四個,肯定比兩個人送要好點吧。
其他三人是死鴨子嘴硬,就是不服氣,所以就成這樣了。
林凡可是修煉者,就這?小意思的拉。
吃完飯,林凡扶著兩個,薑衛民扶著一個,歪歪扭扭的下樓。
路過櫃檯時,夥計攔住了去路,說“同誌,你們還冇有付錢呢?”
旁邊還有幾個夥計眼神不善的看著這邊,一旦林凡幾人有人異常,立馬蜂擁而上。
林凡一愣,看著薑衛民說“龔老撇冇有付錢?”
薑衛民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林凡把飯錢給付了,然後扶著兩人給送回克家,薑衛民把李主任送了回去。
林凡回到家,拍著大腿,想著“唉,虧了,本想坑他們一把,把他們給喝醉,結果還得我付飯錢,下次一定讓他們先把飯錢給付了,再把他們喝倒。”
“按照他們幾人的尿性,過幾天又是死鴨子嘴硬的不承認酒量差。桀桀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