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老頭有點猶豫。
“試試唄，有三條狗子幫忙圍趕，問題應該不大吧！”
楊老頭見他主意已定，而且這方法確實能收益最大化。
比兩人一起貓上去，一通亂打強。
畢竟傻麅子的爆發力極強，一旦受驚，一步能跳十幾米遠。
狗子都攆不上。
兩人都是栓動步槍。
一槍過後，拉栓上彈都得兩三秒時間。
即便有開第二槍的機會，麅子群也已經躥遠。
加上高速移動，能命中的概率極低。
所以連打帶堵，確實是一個頂好的策略。
楊老頭也不再囉嗦，招呼著他三條狗子，貓著腰慢慢往右邊迂迴。
程野把槍順過來，拉開槍栓檢查了一下子彈，又抓了把雪搓了搓臉，讓自己更清醒點。
立馬往反方向的窪地繞去。
他走得極為小心，生怕驚了麅子群。
到了窪地，程野藏身在大石頭後，露出個腦袋端槍瞄準。
距離傻麅子有一百多米。
時間一點點過去，林子裡靜得能聽見自己心跳。
那群麅子還在悠閒地覓食，完全冇察覺危險靠近。
約莫過了兩三分鐘，右邊榛柴棵子那邊傳來一聲槍響。
“砰”
一隻傻麅子腦袋炸出血花，一歪栽倒在雪地裡。
真準！
槍聲就是命令，三條狗子同時竄出，朝著麅群狂撲過去，犬吠聲瞬間撕破林子的寧靜。
麅子群嚇得一激靈，屁股上的白毛瞬間炸開，成了一個心型。
這是傻麅子們的一種保命手段。
瞬間炸開的白毛，一來可以迷惑捕食者，二來可以提醒同伴危險來了。
可這玩意兒對人類無效。
隻見那隻大公麅子一步就竄出十幾米遠
彈跳力驚人。
慌慌張張就往程野埋伏的窪地方向竄，發出一聲短促的“呦”。
其他炸群的麅子，瞬間跟著頭領衝下緩坡，雪沫子濺起老高。
“成了！”
程野心裡大喜，屏住呼吸，槍口緩緩移動，瞄準了跑在最前麵那頭大公麅子。
“砰”
楊老頭的第二槍響起，不過明顯打偏了。
麅子群屁事冇有。
距離迅速拉近，五十步……四十步……
就在麅子群即將衝進窪地，準備轉向另一個山坡時，程野扣動了扳機。
“砰”
莫辛納甘的槍聲在山穀裡炸開，格外清脆。
跑在最前頭的大公麅子一個踉蹌，前腿一軟，栽倒在雪地裡，掙紮著還想爬起來。
哢嚓一聲
程野迅速退殼上膛，第二槍幾乎冇有瞄準，憑著感覺朝麅子群裡另一頭體型不小的母麅子打去。
“砰！”
第二聲槍響。那頭母麅子側腹部中彈，踉蹌著跑出去十幾步，也一頭栽倒，四條腿蹬了幾下，不動了。
麅子群徹底驚散，剩下的幾頭像冇頭蒼蠅似的。
程野再次拉栓上彈，傻麅子們已經消失在密林深處，隻留下一串雜亂的蹄印和飛揚的雪沫子。
“打著了……倆！”
程野興奮地低吼一聲，從石頭後麵跳起來。
黑子和另外兩條狗子，還想追。
“回來！”
程野大喝一聲，將它們攔了下來。
兩人跑到跟前，黑子正圍著那頭公麅子轉，用鼻子拱著，確認它已經冇了氣息。
母麅子那邊，兩條狗子守著。
公麅子個頭不小，估摸著得有七八十斤，母的也有四五十斤。
毛色灰褐，冬天毛厚實，摸著暖烘烘的。
“我開膛放血，彆焐了膛，你腿腳利索，繼續捋蹄印追幾百米，碰碰運氣。”
楊老頭經驗老道，一邊吩咐，一邊抽出腰間的插子，麻利地給麅子開膛放血，鮮紅的血灑在白雪上，格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