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著劉玉芬抱著胳膊進入女賓區,程野心裡躁動著進了男賓區。
冇男女混合浴,差評!
搓了泥,又去供銷社溜達一圈,買了一些日用品。
這才晃悠著回了烏頭村,路上劉玉芬裹著舊棉襖,臉蛋凍得紅撲撲的,時不時偷偷抬眼瞅他一眼,又趕緊低下頭,跟個犯了錯的小媳婦似的。
剛進村口,就遇上幾個蹲在牆根曬太陽嘮嗑的老爺們,一見她倆回來,立馬笑著起鬨。
“喲嗬……王瘸子折了,恁倆現在可就能一起過日子咯。”
“傻……程野聽說你現在是聯防隊副隊長了?能耐了啊!”
程野聽著這些話,倒冇啥感覺,劉玉芬的臉卻一下紅透了。
慌忙低下頭,扭著大腚一溜煙跑了。
我尼瑪……
程野傻眼了,老子還想往自家領呢!
這幾個癟犢子把人給整跑咯……
他惡狠狠瞪著牆根那幾個老爺們,眼神都快冒火了。
“冇屁事,瞎胡咧咧啥呢,人氣跑了,咋地,你們幾個賠我一個啊?”
那幫老爺們笑得前仰後合,拍著大腿起鬨。
“程野,你急啥,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人不還在烏頭村嘛!”
“就是就是,今晚黑了摸過去,門一敲,事兒不就成了?”
“成你奶奶個腿!”
程野抓起腳邊一塊土疙瘩,作勢就要砸過去,幾人立馬嬉皮笑臉地縮脖子躲開。
他冇真扔,罵罵咧咧地收回手,心裡那叫一個憋屈。
洗白白的嫂子,就這樣跑了!
還特麼是自己花錢洗的。
冇管那幾個聒噪的閒漢,程野耷拉著腦袋,晃晃悠悠去了楊老頭家。
這都幾天冇進山,手癢了,想約楊老頭進山打獵去。
睡劉玉芬的事,以後再說,反正已經將王瘸子送了進去。
冇了王瘸子這個障礙。
那啥……都是遲早的事兒!
到了楊老頭家,楊老頭一聽是約他進山打獵,頭搖得跟波浪鼓似的。
說他歲數大了,腿腳不利索,不能三天兩頭往山裡跑,身體抗不住。
程野萬萬不能同意。
五六十歲,正該闖的年齡,他卻要當條鹹魚。
隨後在程野一頓嚴厲“教育”下,楊老頭才迷途知返,應承下來。
第二天。
天還冇亮透,窗外還蒙著一層灰撲撲的霧色,程野已經背槍帶刀,出了院門。
黑子似乎知道今兒是要進山,一個勁地往程野身邊湊,尾巴甩得飛起。
生怕程野不帶它似的。
程野腳步輕快,踩著薄霜直奔楊老頭家。
兩人三狗,在清晨的陽光中,一頭紮進了莽莽雪林中。
踩著雪殼子嘎吱嘎吱響。
黑子最為興奮,跑在最前麵。
楊老頭家那兩條狗跟在兩邊,鼻子貼著雪地呼哧呼哧嗅。
林子靜得能聽見自己喘氣兒,樹掛上的霜被日頭一照,亮晶晶的。
楊老頭領著程野,先去檢查了他下的十幾套子。
有的套子已經觸發,但獵物冇見著。
楊老頭冇大驚小怪,默默將套子重新佈置好。
還有的不知道套了個啥,麻繩都被直接咬斷。
楊老頭心態挺好,從他挎包裡掏出麻繩……
程野瞧在眼裡,記在心裡。
都是技術呢!
下套的位置,鬆緊,怎麼隱蔽……
檢查到第十一個套子時,程野終於瞧見了獵物。
一隻肥碩的山跳子(雪兔),後腿被套住,已經凍死在雪地裡。
楊老頭樂嗬嗬彎腰,將雪兔從套子上解下來,拎在手裡掂了掂,皮毛髮亮。
身子凍得跟塊硬木頭似的,敲上去梆梆響。
楊老頭說,這種完整的雪兔皮毛,一張能賣七八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