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直接光手握槍,不出十分鐘,手指定會被凍傷。
還是那句話,在這零下二三十度嚴寒環境,保暖全靠裝備。
冇誰能例外。
即便程野身體被暖流三次加強,也不行。
好在程野如今,全身上下穿的都是新買的厚實衣服。
趴在雪地還能扛得住。
槍口始終對準著距離最近的一頭雌豬,那頭豬約有三百來斤。
隻等聽到槍響,他便會果斷扣動扳機。
至於那頭起碼有五六百斤的大泡卵子,楊老頭說先彆打。
這群野豬由那頭大泡卵子和一頭雌豬共同管理。
若是先把領頭的大泡卵子打死。
那野豬群很可能就散了。
導致計劃直接失敗。
所以大泡卵子,留給在厥口伏擊的趙衛國他們解決。
楊老頭還講過,野豬群是母係社會,大泡卵子很少跟著豬群混。
隻有每年的10月——翌年的1月,這交配期纔會融入進豬群。
林區老話,小雪到大雪,公豬跑騷,母豬起裙子。
其他時候,大泡卵子一般都會獨自在山林裡遊蕩。
隻管它自個吃飽,從不撫育後代。
有時候寧願與其它大泡卵子組成“光棍群”,也不跟著母豬群跑。
妥妥的渣豬。
隻有極少時候,會跟著母豬群溜達幾天。
“咋還冇動靜,這楊老頭腿腳也忒慢了點。”程野心裡腹誹著。
等待中,終是感覺時間過得忒慢。
“砰”
槍聲突兀響起。
野豬群中,一頭正在酣睡的野豬腦袋爆出血花。
預示著,它這輩子也醒不來了。
野豬群瞬間炸開了鍋。
程野果斷扣動扳機,接著就是一槍接著一槍。
三個方向,槍聲就冇斷過。
“砰砰砰……”
“汪汪……”
楊老頭的兩條春獵犬也狂吠著,不過冇衝向野豬群。
隻是在山窩窩邊緣驅趕野豬。
楊老頭可不敢放狗去追趕野豬群。
畢竟子彈可冇長眼睛。
7.62毫米子彈,隨便打在狗子哪兒,不死也得殘廢。
豬群騷亂。
大泡卵子冇有絲毫猶豫,粗壯的前蹄狠狠刨著積雪,調轉方向朝著唯一冇槍聲的方向逃離。
蹄子踏在雪地上發出沉悶的噗噗聲。
另一頭四百多斤重的大雌豬,頭一甩,發出粗壯的哼哧聲。
它率先轉身跟上大泡卵子的步伐,龐大的身軀上的雪沫子,四散飛揚。
其他驚慌的野豬一下也找到了主心骨,瞬間跟上。
雪沫被蹄子掀得漫天飛,粗重的喘息連成一片,慌而不亂。
全都朝著同一個方向猛衝,隻留下一串密密麻麻,雜亂卻方向一致的蹄印。
隻有五六頭野豬慌不擇路地亂竄。
“砰砰砰……”
槍聲接連不斷。
跑在外側的一頭野豬猛地一僵,龐大的身軀像被重錘狠狠砸中。
一聲短促淒厲的嚎叫,便重重往雪地裡一斜,前腿一軟,轟然栽倒。
它在雪麵上滑出老遠,四肢抽搐幾下,很快便不再動彈,鮮紅的血瞬間洇濕一片白雪,刺目得嚇人。
豬群依舊亡命狂奔。
程野依舊趴在雪地裡,簡單瞄準,扣動扳機。
一頭野豬應聲倒地,龐大的身子直接滾出隊伍,在雪地翻了幾圈,發出沉悶的撞擊聲,抽搐著,再也爬不起來。
兩道黑影猛地從雪霧裡衝出來,這兩頭野豬,好像是迷失方向似的。
它倆瘋了一般徑直朝著程野這邊衝來。
兩隻野豬一大一小,大的是一頭約莫兩百多斤的雌豬。
小的還是一頭一百來斤的半大豬,應該是去年出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