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來客------------------------------------------“媽媽~”,噠噠地想往門口去,拉了拉宋南瑜的褲腿,小腦袋往外探著,那一副迫不及待想湊熱鬨的模樣看得宋南瑜失笑。“好,出去看看。”,剛出門口,就跟一個人差點撞上。“哎...”,一身板正的衣服穿得有模有樣,那雙微眯的眼睛審視著宋南瑜母子倆。“你是...”“肚肚~大呀~”,那張臉肉眼可見的地黑了幾分。,隻覺得像座小山擋住了他的路,大眼睛好奇地看著人。。“你...”,眸底劃過絲尷尬,家裡夥食好又喝酒,他肚子確實有點鼓,但被孩子天真地說出來還是有些羞惱。“咳,同誌,不好意思,孩子小不懂事。”,恰好此時朱彩雲帶著花花和鍋鍋回來了。
“冇事,我來洗個手而已。”
男人看著宋南瑜那張姣好的麵容露出一抹笑。
“弟弟~”
鍋鍋進了屋裡第一時間衝到小傢夥麵前,拉著他的小手。
“走,我們進去吃糖。”
鍋鍋興沖沖地,家裡有人來了,大包小包的肯定有他們的糖糖吃。
小傢夥一聽糖糖,也嚥了下口水,小短腿噠噠跟著哥哥走。
“你們呆站那乾嘛呢?去廚房把飯菜準備了。”
李玉梅滿臉笑容從屋裡出來,看到她們兩個站在院子裡指揮著她們進去乾活。
一旁掩飾性洗了手的男人不好停留在這,隻能轉身進了屋裡。
“娘,那是誰啊?茜茜物件?”
朱彩雲剛回來,看著這人年紀不算大,一時還有點疑惑。
“去,什麼物件,那是黃家的表哥,聽說是在廠裡做主任的。”
李玉梅瞪了她一眼,冇點眼力見的,她女兒能看得上那人?
雖然工作還行,可看著三十多歲了,樣子也一般,她女兒才二十。
“哦。”
“哦什麼,趕緊的,早上殺了的雞剁了,還有留下的肉切好炒了。”
朱彩雲和宋南瑜也冇有多說,各自拿過東西乾活,反正出去還尷尬,還不如在這做事呢。
李玉梅拿了泡好的茶壺又快步出去了,朱彩雲見狀嘖嘖搖頭。
“嫂子,瞧娘高興的,看來茜茜這日子是要定下來了。”
“嗯。”
宋南瑜專心生火洗鍋,對於王茜茜嫁誰她冇有太大感覺,畢竟王茜茜跟她並不親近。
“那人是做主任的?那以後茜茜豈不是也可以去廠裡做工人了?”
黃家一家都是工人,這以後王茜茜豈不是也能當工人?
想到這,朱彩雲都有些羨慕,果然是人各有命,她這樣的隻能做點農活摳摳搜搜養活自己了。
“可能吧。”
宋南瑜頭都冇抬,用火鉗從旁邊灶台撿了幾個炭火到隔壁的灶台口生火,塞了點枯竹葉,火苗立馬躥了起來。
朱彩雲側眸看了眼她,見她不欲多說,她嘴唇嚅動了好幾下,手用力噠噠剁了好幾下,聽著外麵傳來的交談聲,終究還是轉頭看向宋南瑜。
“嫂子,你說奇不奇怪,這日子還冇定,他家就帶著表哥一起上門,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茜茜物件呢。”
朱彩雲實在是好奇,哪怕知道宋南瑜不愛聊,她還是忍不住拉她嘀咕幾句。
“可能是看重茜茜吧。”
宋南瑜拿著瓜囊擦洗乾淨鍋,將臟水倒到一旁的臟水桶裡,砰地將笨重的鐵鍋放回土灶台裡。
她想到了方纔那男人看她的眼神似乎帶著審視,心底不禁有些疑惑。
“難道真是讓人家來撐場麵?”
朱彩雲抬眸看了眼窗外,她們口中的人站在院子裡,鍋鍋拉著小傢夥噠噠往這邊來了。
“媽媽~”
門口,小傢夥紅著小肉臉攥著兩顆糖噠噠走了過來,抬著小短腿想要跨過灶房門檻,費力抬起腳想要跨過矮矮的門檻。
“嗯~”
他垂著眼眸滿臉認真,一使勁還真的讓他跨過去了,隻是後麵的腳腳跨不過來了,急得小傢夥著急地看向媽媽。
“弟弟,我抱你。”
鍋鍋又想表現哥哥的能力,攬住小傢夥的小胳膊想要抱起他,還是冇能成功。
“鍋鍋~”
小傢夥奶呼呼喊著哥哥給他加油,可惜哥哥也是個小矮墩,漲紅了小臉冇能抱起他,最後還是宋南瑜笑著過來將人抱了進來。
“媽媽,糖糖~”
小傢夥咧著小嘴,舉著手裡的糖糖給媽媽看。
叔叔給了他好多糖糖,可惜他的小手隻能抓住這麼多。
小手心攤開,兩顆糖占據了他的小手顫巍巍地躺在那,宋南瑜接過他的糖果轉頭將一顆放到小傢夥口袋裡。
“謝謝寶寶,先放你口袋好不好?”
宋南瑜看著一臉開心的小傢夥,刮刮他的小奶腮,小傢夥嗯嗯點頭。
“好!”
他點著小腦袋,因為剛吃了肉肉,雖然很饞手裡的糖,但舔了舔小嘴巴還是冇有嚷著要現在吃。
“弟弟,你現在不吃啊?”
鍋鍋看到弟弟拍拍小口袋的糖有些不解,他一拿到糖就迫不及待塞嘴裡了。
“他可冇你饞,你身上還有冇有?一天可不能吃太多。”
朱彩雲朝鍋鍋伸手,鍋鍋見狀吸溜著口中的糖捂著小口袋噠噠往外走。
“米有...”
“亂跑什麼,一邊去,你們杵這做什麼,趕緊煮菜。”
鍋鍋剛跑出門,李玉梅笑盈盈進來了,一跨進廚房臉又耷拉下來,看著她倆極不滿意的模樣。
變臉還真快,朱彩雲撇嘴。
心裡有意見,她和宋南瑜對視一眼,兩人趕緊忙活起來。
小傢夥則是捂著小口袋站在那,坐在小木凳上看著媽媽。
“去外麵玩去,在這擋路。”
李玉梅卻是順手將小傢夥拎出了灶房,喊了鍋鍋帶著小傢夥一邊玩。
小傢夥跟著鍋鍋蹲在院子門口角落那看螞蟻,頭頂突然多了一個陰影。
“你叫什麼名字?”
本來小傢夥努力仰著小腦袋看頭頂,一個用力過猛,蹲著的小身子啪嘰往後倒去,倒在了男人的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