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珍她用力推搡著蘇清風的肩膀,但因為怕碰到他受傷的左臂,又不敢太過用力。
男人身上濃烈的酒氣和灼熱的體溫將她緊緊包裹,讓她心慌意亂,渾身發軟。
蘇清風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酒後的野性和一種王秀珍從未見過的熾熱。
他沒有進一步的動作,而是用那隻沒受傷的右手,艱難地從貼身的內袋裏,掏出了那遝用布包好的、沉甸甸的鈔票。
“給你。”他把布包塞到王秀珍手裏,聲音低沉而沙啞。
“啥……啥東西?”王秀珍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懵了,暫時忘了掙紮,下意識地接過那個布包,觸手沉甸甸的,感覺像是……錢?
“你開啟看看。”蘇清風依舊壓著她,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和期待。
“你……你先下去啊!沉死了,壓得我胸口疼……”王秀珍扭動著身子,羞惱地抗議。
蘇清風這次倒是聽話,一個翻身,從她身上滾落,躺在了她旁邊,但右手依舊緊緊摟著她的腰,不讓她逃離。
王秀珍這才鬆了口氣,心臟卻依舊砰砰狂跳。
她坐起身,藉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和尚未熄滅的煤油燈,顫抖著手指,一層層開啟那個藍色的布包。
當那厚厚一遝嶄新的。散發著油墨香的十元鈔票完全暴露在她眼前時,她整個人都僵住了,呼吸彷彿瞬間停止。
“這……這是……”她難以置信地抬起頭,看向身旁目光灼灼的蘇清風,聲音都在發抖,“啥錢?哪來的這麼多錢?”
“白虎皮賣的。”蘇清風言簡意賅,目光緊緊鎖在她因震驚而顯得格外生動的臉上,“我分到了兩百塊。都給你。”
“兩……兩百塊?”王秀珍倒吸一口涼氣,眼睛瞪得溜圓,反覆數著那厚厚一遝錢,手指因為激動而冰涼,“我的老天爺……一張皮子……能賣這麼多?這……這得是多大一筆錢啊……”
她一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摞在一起,這突如其來的钜富讓她頭暈目眩,彷彿置身夢境。
就在她心神激蕩、注意力完全被鈔票吸引的瞬間,蘇清風瞅準機會,一個翻身,再次將她壓在了身下!
這一次,他的動作不再粗暴,而是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溫柔和堅定。
“秀珍……”
他低喚著她的名字,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畔和頸窩。
王秀珍還沒來得及反應,一個帶著濃烈酒氣和男性荷爾蒙氣息的吻,就結結實實地落在了她的嘴唇上!
“唔……!”
王秀珍猛地睜大了眼睛,全身如同過電般僵直。
這個吻霸道而急切,充滿了壓抑已久的情感和佔有欲。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手下意識地想要推開他,卻使不出半分力氣。
那兩百塊錢還被她緊緊攥在手裏,硌得手心發疼,卻也像一團火,燒得她渾身滾燙。
蘇清風忘情地親吻著她。
他的手掌滾燙,隔著薄薄的棉布內衣,也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柔軟和微微的顫抖。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兩人都氣喘籲籲,蘇清風才稍稍抬起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在極近的距離凝視著她迷濛的眼睛,用沙啞而充滿磁性的聲音低語:
“秀珍……你真美……”
這句話如同最後一根稻草,擊潰了王秀珍所有的心理防線。
她的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腔。
羞恥、慌亂、還有一絲隱秘的喜悅交織在一起,讓她無地自容。
她用盡全身力氣,猛地將蘇清風從身上推開,自己也順勢滾到炕的另一邊,背對著他,蜷縮起來,將滾燙的臉頰埋進冰冷的枕頭裏,聲音帶著哭腔和無比的羞赧:
“你……你……羞死個人嘞!快回你屋去!”
蘇清風被她推開,躺在炕上,看著嫂子羞怯不堪的背影,聽著她急促的呼吸聲,酒醒了大半,心裏卻湧起一種奇異的滿足和平靜。
他知道自己唐突了,但也知道,有些東西,已經不一樣了。
他沒有再糾纏,默默地坐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個蜷縮的背影。
然後輕手輕腳地下了炕,走出了房間,並輕輕帶上了門。
屋裏,隻剩下王秀珍一個人,蜷縮在炕上,心臟依舊狂跳不止,臉頰燙得嚇人。
手裏那遝沉甸甸的鈔票,和唇上殘留的灼熱觸感,都在提醒她,這都是真的。
和以前的謹小慎微不同,蘇清風越來越大膽了。
月光如水銀般,透過裱糊著舊報紙的木格窗欞,靜靜地灑在土炕上。
蘇清風仰麵躺著,左臂依舊不適地吊在胸前,右臂枕在腦後,眼睛望著有些發黑的房梁。
酒意尚未完全散去,像一層薄薄的暖霧,包裹著他的思緒,讓平日裏刻意壓抑的某些念頭,不受控製地浮現出來。
外間,傳來嫂子王秀珍輕輕倒掉洗腳水的聲音,然後是木盆放在牆角的輕微磕碰聲。
腳步聲遲疑著,沒有立刻回她自己的小屋,而是在門簾外停頓了片刻。
蘇清風甚至能想像出她此刻的模樣。
微微低著頭,雙手或許正無措地搓著棉服,臉上帶著尚未完全褪去的紅暈和一絲難以言說的慌亂。
他腦海裡回放著剛才那一幕。
自己藉著酒勁,半是認真半是試探地說出那句“嫂子,等新房蓋起來,咱這個家,還得你一直撐著”時,王秀珍那瞬間的怔忡,隨即像被火燙到般猛地低下頭,耳根脖頸都染上了一層胭脂色,聲音細弱蚊蚋,帶著嗔怪,卻又沒有真正生氣:“凈……凈胡說……趕緊躺好,我給你倒洗腳水去……”
那不僅僅是害羞,蘇清風能感覺到,那裏麵還夾雜著長久以來被生活重壓掩埋的,屬於一個年輕女人的悸動,以及某種不敢奢望的期盼。
這些年,嫂子付出的太多太多了。
她纔不到三十,卻早早扛起了生活的重擔,將所有的青春和心力都耗在了這間破舊的土坯房裏。
那份沉甸甸的情意,他豈會不懂?
隻是以前,他總覺得還不是時候,或者說,不敢去觸碰。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