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年頭,對於這些平日裏偷雞摸狗,吃了上頓沒下頓的混混來說,這簡直是一筆無法想像的钜款!
五十塊錢,足夠他們揮霍好一陣子,甚至能買來以前不敢想的物件!
這數字像一針強心劑,猛地紮進了剩餘那幾個混混早已被恐懼充斥的心臟!
果然,重賞之下,必有亡命徒!
他們互相看了一眼,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瘋狂和僥倖。
他快不行了,再加把勁,五十塊就到手了。
“操他媽的,拚了!”
“五十塊,哥幾個分了!”
“廢了他!”
他們嘶吼著給自己壯膽,再次死死攥緊了手裏的棍棒、鋼筋。
一步步朝著背靠牆壁的蘇清風逼近。
金錢的誘惑如同魔鬼的低語,暫時徹底壓倒了他們對疼痛和危險的恐懼。
“操!”
蘇清風咬緊牙關,將體內最後殘存的所有力氣瘋狂壓榨出來。
他不再單純防禦,而是將橫在胸前的長棍微微放低,棍頭指向地麵,擺出了一個看似古怪的起手式。
整個人的氣勢陡然一變,從之前的瘋狂搏命,變得沉靜卻更加危險,像一張拉滿的弓,蓄勢待發。
“錢他媽有命拿才行!”
蘇清風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沉的,如同野獸般的咆哮,充滿了冰冷的殺意!
最前麵那個手持鋼筋的混混被這氣勢嚇得微微一滯。
但五十塊的誘惑立刻讓他克服了這瞬間的恐懼。
他怪叫著,第一個猛衝上來,掄起鋼筋就朝著蘇清風的腦袋狠砸下來。
勢大力沉!
就是現在!
蘇清風動了,他沒有格擋,也沒有後退!
而是迎著砸下的鋼筋,猛地向前一個極速的墊步。
同時右手單手握棍,將長棍貼地如同毒蛇出洞般猛地向前一戳。目標並非混混的身體,而是他前沖支撐腿的腳踝。
這一戳,又快又刁!完全是戰場上搏命的陰狠打法!
“啊呀!”
那混混萬萬沒想到對方不擋上麵攻下盤。
腳踝被棍頭狠狠戳中,劇痛傳來,身體瞬間失去平衡,向前撲倒。
那砸下的鋼筋也失去了準頭,擦著蘇清風的肩膀砸在了牆上,火星四濺。
蘇清風根本不去看他。
藉著前沖的勢頭,身體如同陀螺般猛地一旋。
右手的長棍藉著旋轉的力量,劃出一道淒厲的弧線。
帶著全身的重量和離心力,嗚的一聲,狠狠地掃向第二個衝來,拿著木棍的混混的腰腹。
那混混剛舉起棍子,根本沒料到蘇清風的攻擊如此連貫迅猛。
躲閃不及。
“嘭!”
一聲讓人心悸的悶響!
木棍結結實實地掃在他的軟肋上。
所有人甚至能清晰地聽到肋骨斷裂的“哢嚓”聲。
“呃啊——!”
那混混的眼珠子瞬間凸出,發出一聲短促到極致的慘嚎,整個人像被高速行駛的馬車撞上一樣。
側著飛了出去,重重砸在衚衕的土牆上,又軟軟地滑落下來,當場昏死過去,手裏的棍子早就不知飛到了哪裏!
一擊!
廢掉一個!
但這還沒完,蘇清風旋轉的勢頭未停。
他幾乎是以一種透支生命的方式在揮霍氣力。
在掃飛第二個混混的同時,他鬆開了幾乎握不住的長棍。
因為單臂揮舞如此重擊,反震力讓他右手虎口都已崩裂出血。
長棍脫手飛出。
而他也正好旋轉到了第三個混混麵前。
這混混手裏拿著一根短粗的棒子,剛剛舉起,就被同伴瞬間被廢的慘狀驚得目瞪口呆。
蘇清風豈會給他反應的時間?
在兩人幾乎臉貼臉的極近距離,蘇清風的右手在鬆開長棍的剎那,已經化掌為爪,五指如同鐵鉤,閃電般探出。
一把死死摳住了對方握棒的手腕。
同時,他的額頭如同重鎚,猛地向前一撞。
“咚!”
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
額骨對鼻樑!
“哢嚓!”
那混混連哼都沒哼出一聲,隻覺得眼前一黑,漫天金星閃耀,鼻樑骨瞬間塌陷下去,鮮血如同開了閘的洪水,從鼻孔和嘴裏狂噴出來。
他整個人像是被抽掉了骨頭,軟綿綿地向後倒去,直接人事不省。
電光火石之間,後麵還站著的混混,剛剛衝到他麵前,甚至還沒來得及舉起武器,就看到三個同伴以各種淒慘的方式瞬間倒地。
一個抱腳慘叫,一個肋骨盡斷昏迷,一個麵門開花不知死活。
蘇清風此刻的模樣更是嚇人,他額頭撞得淤青紅腫,鮮血從虎口和左臂不斷滴落,渾身破爛沾滿血汙泥濘,一雙眼睛因為脫力和殺意佈滿了血絲,如同從地獄爬出來的修羅。
他猛地轉過頭,那雙血紅的眼睛死死盯住了最後這兩個混混。
那兩人剛剛被五十塊錢刺激起來的勇氣,在看到這如同砍瓜切菜般兇殘的場景和這駭人眼神的瞬間,徹底冰消瓦解。
變成了徹頭徹尾的,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恐懼。
那不是打架,那是屠殺!
對方根本不是在打架,而是在用最有效率的方式廢掉他們。
五十塊錢?有命拿嗎?
“媽呀!”
“鬼啊!”
最後幾個混混發出了不像人聲的尖叫,魂飛魄散。
他們手裏的武器哐當掉地,再也顧不上什麼錢不錢,大哥不大哥,轉身就連滾帶爬,屁滾尿流地想要逃跑。
隻恨爹孃少生了兩條腿。
蘇清風豈能讓他們跑掉去報信或者日後報復?
他猛地彎腰,從地上那個被撞暈的混混身邊撿起那根短粗的棒子,朝著跑在最後那個混混的後腿彎狠狠砸去。
“啪!”
“啊!”
那混混後膝劇痛,腿一軟,慘叫一聲撲倒在地,啃了一嘴的雪泥。
蘇清風看都沒看,猩紅的眼睛盯住了最後一個即將跑出衚衕口的混混。
他猛地深吸一口氣,將手裏沾血的短棒如同投擲標槍般狠狠擲出。
短棒旋轉著呼嘯而過。
“嘭!”地一聲,精準地砸在那混混的後心。
那混混“呃”地一聲,向前一個趔趄,撲倒在地,掙紮著卻一時爬不起來。
至此,衚衕裡除了滿地痛苦呻吟,昏迷不醒的混混,以及蜷縮在地上,目睹了全過程的疤拉臉。
蘇清風必須立刻離開,這裏的動靜太大了。
然而,就在他準備艱難地挪出衚衕時,衚衕口的光線一暗。
一個身影,不知何時已經無聲無息地站在那裏,彷彿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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