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風端起還剩一口酒的碗,目光銳利地掃過林立傑、劉誌清,最後落在郭永強身上。
“想一箭射穿?想碰到那東西不手抖腿軟?先得把自己練出來!”
這話像鞭子一樣抽在劉誌清心上,讓他想起了白天那失手的一箭和釘在樹上的鬆鼠。
“哥,你的意思是?”林立傑聽出了門道。
“後麵這些天,”蘇清風放下酒碗,聲音清晰沉穩,“別老貓在家裏烤火。都給我摸弓去,天天摸!劉誌清!”
“在!”劉誌清下意識地挺直腰板。
“你那三十磅的弓,從現在起,每天拉它一百次開滿!練到穩、準為止!打靶子有用?”
“有用!”劉誌清高聲回答,眼神堅定。
蘇清風哼了一聲:“那是死的!後麵幾天,靶子別做了。”
他站起身,走到屋角,拿起自己平時削木頭用的斧子和幾根粗木棍:“我給你們做‘活靶子’!”
“活靶子?”郭永強也站了起來,酒勁有點上頭,但腦子很清醒,“咋活?”
蘇清風把粗木棍搬到屋中間,用斧子“篤篤篤”地快速劈砍修理起來。
“用樹枝藤條做成小獸的形狀,”他一邊乾一邊說,“裏麵塞乾草,掛起來。再找細繩係在一根長竹竿或長樹枝上,讓一個人在遠處,或者躲在溝裡、樹後麵,輕輕動那竹竿……”
他手下不停,幾根木棍很快在他手裏顯出野獸的輪廓雛形。
“那小獸就在雪地裡蹦!扭!藏!活的一樣!”
他抬起頭,眼睛裏跳動著火焰的光:“你們就對著它射!看準了射!在它‘跑’的時候射!在它‘躲’的時候射!眼要毒,手要穩,心要定!練的就是這個!什麼時候能把你們眼前晃蕩的‘活靶子’十箭射穿七八個,纔算是個半個獵手!”
這法子,簡單又粗暴,充滿了實戰的野性。
想想在雪地裡,一個草靶子被繩索拉扯得像活物一樣亂蹦躂,開弓射箭……那難度和緊張感,遠比射擊固定靶強百倍!
但固定靶是基礎。
之前固定靶就是射擊就是原因。
之後讓他們射活物受挫,再讓他們射活動靶子,才能激發他們的鬥誌。
郭永強眼睛瞬間爆發出灼熱的光芒:“我的親哥嘞!這法子絕了!練!必須練!老子也想一箭穿它個透心涼!立傑,誌清,乾不幹?”
“乾!”劉誌清激動得臉更紅了,搓著手,恨不得現在就去動工做靶子。
林立傑沉穩地點點頭,看著蘇清風手下快速成形的木架:“明天就去林子裏弄藤條和乾草。”
“等練得差不離了。”
蘇清風看著三人燃起的鬥誌,繼續道,“我們再進山。還是去那地方,這次,布陷阱、留暗哨、找腳印……法子多的是。記住,林子裏,怕死的最先死!腦子裏的招數,手上的傢夥,身上的力氣,缺一不可!”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有力:“那白獸,再凶,也是血肉之軀。我們隻要準備夠充分,配合夠默契,它再白再邪乎,也能把它掀出來看看,是山神還是閻王!”
“好!”
“聽清風哥的!”
“練!”
炕桌上,地瓜燒的辛辣還在喉頭滾燙,食物的飽足讓人渾身充滿暖意和力量。
此刻,幾個年輕人心頭那點對未知白獸的恐懼,已然被更強的戰意和自信所取代。
沒多久,他們酒足飯飽,一個個打著響亮的飽嗝。
蘇清風喝得也有些上頭,他的臉紅得像個熟透的關公,雙頰滾燙,眼神也變得迷離而朦朧。
走路時,他的腳步踉蹌,身子左右搖晃。
送走了三人後,他搖搖晃晃地走進屋子,一頭栽倒在炕上。
他整個人像一灘爛泥般癱著,四肢無力地舒展著,腦袋也暈乎乎的。
就在這時,王秀珍輕輕走了進來。
她穿著一件洗得有些發白的棉襖,那棉襖的布料雖然陳舊,但卻乾淨整潔。
頭髮簡單地束在腦後,幾縷碎發調皮地垂落在臉頰旁。
她的臉上帶著一絲疲憊,眼神裡卻充滿了溫柔。
“清風,以後少喝點酒。”
王秀珍輕聲責怪道,聲音如同春風般輕柔,帶著絲絲關切。
她緩緩走到炕邊,微微彎下腰,準備收拾一下炕桌上的碗筷。
蘇清風喝得迷迷糊糊,他微微睜開眼睛,眼前王秀珍那熟悉的身影漸漸清晰起來。
那身影如同他心中最溫暖的港灣,讓他的心裏一陣溫暖。
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一把牽住了王秀珍的手。
“嫂子,我一定會讓你過上好日子的。”
蘇清風含含糊糊地說道,聲音裡充滿了深情。
“清風,你放手啊。”
王秀珍的臉一下子紅了,那紅暈如同天邊的晚霞,迅速蔓延到她的臉頰和脖頸。
她輕輕掙紮著,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但蘇清風卻抓得更緊了,像是一鬆開她就會消失不見。
“嫂子,你別走行不行?”蘇清風像個孩子一樣,眼神裡充滿了依賴和不捨。
“我在這呢,不走。”
王秀珍無奈地說道,她看著蘇清風那醉醺醺的樣子,心裏又好氣又好笑,那複雜的情緒如同打翻的五味瓶。
突然,蘇清風不知哪來的力氣,一用力,把王秀珍拉到了身上。
王秀珍沒有防備,直接壓在了蘇清風身上,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兩人的嘴唇不經意間親在了一起,那瞬間,時間彷彿凝固了。
王秀珍的眼睛瞬間瞪得大大的,她驚呆了,臉上像火燒一樣滾燙,那熱度彷彿能點燃周圍的空氣。
她用力掙脫,卻發現蘇清風緊緊地摟住了她,她的身體僵硬了,心跳得飛快。
王秀珍連忙揚起手,打了蘇清風一巴掌。
這一巴掌清脆響亮,在寂靜的屋子裏格外刺耳。
蘇清風被這一巴掌打醒了,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到王秀珍那憤怒而又羞澀的表情,這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
他連忙鬆開手,尷尬地說道:“嫂子,我……我不是故意的。”
王秀珍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她的臉依舊紅得像蘋果一樣。
她瞪了蘇清風一眼,說道:“我去洗碗。”
說完,便匆匆地走出了屋子,隻留下蘇清風一個人躺在炕上。
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接著聞了聞。
“還挺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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