磚頭像一顆出膛的炮彈,帶著呼嘯的風聲,直直地朝著王友源的腦袋砸去。
那尖銳的呼嘯聲,彷彿是命運無情地宣判。
“王書記,小心!”
旁邊的一個公社幹部眼疾手快,大喊一聲,聲音中滿是驚恐與焦急,想要伸手去拉王友源,但已經來不及了。
隻聽“砰”的一聲悶響,磚頭重重地砸在了王友源的頭上。
王友源隻覺得腦袋一陣劇痛,彷彿有無數根鋼針在同時刺入,眼前一黑,身體晃了晃,直接暈倒在地。
鮮血從他的頭上汩汩地流了出來,染紅了他身下的白雪,那鮮艷的紅色在潔白的雪地上顯得格外刺眼。
邊上的公社幹部們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短暫的愣神之後,他們紛紛反應過來。
一個年輕的幹部急忙衝過去,蹲下身子,雙手顫抖著扶住王友源,焦急地喊道:“王書記你沒事吧?王書記,你可別嚇我啊!你一定要挺住啊,咱們公社可不能沒有你啊!”
那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無助和恐懼。
另一個幹部則大聲喊道:“趕緊送醫院!快,去叫車!這冰天雪地的,可不能讓王書記凍壞了,得爭分奪秒啊!”
蘇清風站在一旁,看著這混亂的場麵,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裏嘟囔著:“這???細作?趙麻子沒這種伎倆,肯定是孫有良乾的!這小子,凈幹些缺德事兒!”
但此時為時已晚,場麵已經徹底失控。
民兵連的戰士們看到這麼一幕後,作為武裝部長的肖達強,他臉色鐵青,雙眼噴火,額頭上青筋暴起,立刻大聲下命令:“全部抓起來!這些人膽敢襲擊公社書記,簡直是無法無天,給我鎮壓!今天必須讓他們知道,挑戰公社的權威是什麼下場!”
他的聲音裡滿是憤怒和威嚴,像是一頭憤怒的雄獅在咆哮,震得周圍的人都心頭一顫。
民兵們聽到命令,立刻行動起來。
他們手持著棍棒,表情嚴肅而冷酷,如同冷酷的殺手,朝著村民們沖了過去。
那整齊劃一的腳步聲,踏在雪地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彷彿是死亡的倒計時,讓村民們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這許多村民都愣住了,他們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一時間都有些不知所措,眼神中充滿了迷茫和恐懼。
原本,他們隻是懷揣著樸素的訴求,想要為自己討個公道,卻沒想到會遭遇如此強硬的對待。
一個年輕的村民率先反應過來,他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和憤怒,大聲喊道:“我們沒想鬧成這樣!我們隻是想反映問題,討個公道啊!王書記也答應過我們會調查的!你們怎麼能這樣不分青紅皂白就動手!”
是對自己村裡人的失望。
沒想到會搞成這樣,來之前不是說好的,不動手,來講理的嗎?
他的聲音帶著哭腔,滿是委屈和無奈。
家裏還有老婆孩子等著。
“原本不是這樣的!”
“對啊,怎麼就打起來了?”
“媽的,剛剛那人呢?好像不是我們村子裏的人!”
……
但民兵們根本不聽他們的解釋,繼續朝著他們逼近,腳步聲在寂靜的雪地上顯得格外沉重。
一個滿臉橫肉的民兵衝到一個村民麵前,他惡狠狠地瞪著村民,嘴角上揚,露出一絲殘忍的笑容,然後舉起手中的棍棒,朝著那村民的腿上狠狠地打去。
那棍棒帶著呼呼的風聲,重重地砸在村民的腿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那村民吃痛,慘叫一聲,整個人向前撲去,摔倒在地上,雙手捂著腿,痛苦地扭曲著臉,豆大的汗珠從他的額頭滾落下來,嘴裏喊道:“你們太過分了!我們也是人啊,我們也有自己的苦衷啊!我們辛辛苦苦種地,就盼著能有個好收成,能過上安穩日子,你們為什麼要這麼逼我們!”
另一個村民見狀,憤怒得滿臉通紅,他的眼睛裏彷彿要噴出火來,大聲喊道:“你們憑什麼打人!我們沒有做錯什麼,我們隻是想好好過日子!你們這些狗腿子,就知道聽上麵的命令,欺負我們老百姓!”
說著,他迅速彎腰撿起地上的一根木棍,雙手緊緊握住,朝著那民兵揮了過去,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決絕,那木棍在空中劃過一道淩厲的弧線,帶著他滿腔的怒火。
民兵見人就打,村民們被打就反抗,也不知道哪裏遞來的農具,有鋤頭、鐵鍬,還有扁擔。
大家開始械鬥起來,現場頓時亂作一團。
喊叫聲、咒罵聲、慘叫聲交織在一起。
“你們這些狗東西,欺人太甚!我們祖祖輩輩都生活在這片土地上,我們在這裏開墾荒地,建造房屋,這裏就是我們的根!你們卻這樣對待我們,你們還有沒有良心!”一個老漢揮舞著手中的鋤頭,朝著一個民兵的腦袋砸去,他的眼睛裏充滿了血絲,臉上的皺紋因為憤怒而扭曲在一起。
那鋤頭在空中劃過,帶著一股淩厲的氣勢,彷彿要將所有的不公都一併剷除。
那民兵側身一閃,動作十分敏捷,躲過了這一擊,然後迅速反擊,一腳踢在那村民的肚子上。
老漢捂著肚子,痛苦地蹲在地上,身體不停地顫抖著,但他嘴裏卻依然不依不饒:“你們不會有好下場的,老天爺會看著的!你們今天對我們做的這一切,都會遭到報應的!”
“跟他們拚了!我們不能再忍了!我們已經被逼到絕路了,再忍下去就隻有死路一條!我們就算死,也要拉上幾個墊背的!”
另一個身材魁梧的村民大聲喊道,他的聲音在混亂的現場中顯得格外響亮,彷彿是一聲戰鬥的號角。
他拿起一把鐵鍬,雙手緊緊握住鐵鍬的柄,朝著周圍的民兵亂揮一氣,鐵鍬在空中劃出一道道淩厲的弧線,帶起一陣呼呼的風聲。
民兵們也不甘示弱,他們組成了一個小隊,互相配合著,朝著村民們發起攻擊。
一個民兵用棍棒擋住了一個村民的鋤頭,他雙手緊緊握住棍棒,身體微微下蹲,用力抵住鋤頭的衝擊,臉上露出吃力的表情。
另一個民兵趁機從側麵衝過去,他腳步飛快,如同一隻敏捷的獵豹,然後高高舉起棍棒,用盡全身力氣打在那村民的背上。
那村民一個踉蹌,差點摔倒,但他還是頑強地站穩了腳跟,他咬著牙,臉上露出堅定的神情,繼續與民兵們對抗,嘴裏喊道:“來啊,你們這些孬種,有本事就把我們全打死!”
“砰!”
就在這時,隨著“砰!”的一聲槍響,那聲音如同炸雷一般,在混亂的現場中格外響亮。
彷彿是一聲驚雷,瞬間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村民們一個個都不再動彈,他們驚恐地看著四周,不知道這槍聲是從哪裏傳來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不安。
械鬥打在身上也就是疼一下,出點血。
可是槍不一樣!
一槍斃命,毫無生還可能!
這就是他們心頭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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