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風和林大生神色凝重,小心翼翼地將受傷的張誌強抬到擔架上,又用繩子仔細地固定好,確保在後續行程中不會晃動造成二次傷害。
與此同時,林立傑和劉誌清也默契配合,將同樣受傷的王友剛穩穩地抬到另一副擔架上。
一切準備妥當,蘇清風環顧眾人,目光中滿是關切與嚴肅,他沉聲說道:“咱們出發吧,大家一定要萬分小心腳下。這雪厚得像棉被,路又滑得像抹了油,可千萬別再出什麼意外了。”
眾人紛紛點頭,神色間都透著謹慎。
就在大家準備抬著擔架出發時,張文娟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擔憂與疑惑,快步走到張誌強身旁,焦急地問道:“爹,你們到底是怎麼搞成這樣的啊?這好端端地出去,怎麼就受傷了呢?”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顯然是被眼前的狀況嚇得不輕。
張誌強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劫後餘生的後怕神情。
他緩緩地開口,聲音還有些虛弱:“哎呀,閨女啊,別提了。我和友剛在山上找獵物蹤跡的時候,正全神貫注地搜尋著,突然,一個白色的影子‘嗖’地一下從我們眼前竄了出來。那玩意兒速度簡直快得驚人,就像一道閃電,我還沒反應過來呢,邊上剛好是個陡坡,嚇得我一個激靈。我一個沒站穩,整個人就失去了平衡,直接摔倒滾了下去。這一滾可不得了,還把友剛也給帶下來了。一路上,我們就像兩個失控的雪球似的,咕嚕咕嚕地拚命往下滾,根本停不下來。等終於停下來的時候,就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王友剛也在一旁連連點頭,心有餘悸地附和道:“是啊,那白色的影子跑得太快了,快得我眼睛都跟不上。我就感覺眼前一花,還沒弄清楚怎麼回事,然後我們就掉下去了。現在想想,心裏還直發慌呢。”
這時,郭永強也嘆息了一聲,說道:“我聽到聲響趕過去的時候,就看到張叔和友剛這樣了。他們受傷那麼嚴重,要是我當時不去喊人幫忙,估計情況會更危險。沒辦法,我隻能讓他們端著槍防身,然後我匆匆忙忙回村子喊你們來。”
林大生皺著眉頭,摸著下巴思索著說道:“這白色的影子一閃就沒了,會不會是啥罕見的野獸啊?這長白山上野獸可不少,說不定是什麼我們沒見過的品種。”
林立傑也皺著眉頭,眼中滿是好奇,接著問道:“張叔,那白色的影子會不會是啥兇猛的野獸啊?像雪豹之類的,這長白山的環境很適合它們生存呢。”
張文娟也在一旁緊張地揪著衣角,說道:“爹,不管那是什麼,你們以後可千萬別再這麼冒險了。要是真遇到什麼危險的野獸,那可怎麼辦啊,要不……以後別去打獵了。”
張誌強搖了搖頭,無奈地說道:“閨女,可不能這麼說,我們打獵人還能怕獵物不成?隻是我不小心而已。不過,我也不清楚那影子是什麼,根本來不及看清楚。不管是啥,咱以後上山可得多加小心了。這次算是給我們敲了個警鐘。”
蘇清風走上前,安慰道:“張叔,別想那麼多了,先養好傷要緊。等傷好了,咱們再一起上山,帶上足夠的裝備和武器,看看那白色的影子到底是啥玩意兒。要是真有危險,咱們就一起把它解決掉。”
眾人聽了,紛紛點頭。
隨後便抬著擔架,緩緩地朝著村子的方向走去,雪地上留下一串深深淺淺的腳印。
大家抬著擔架,在厚實的雪地裡如履薄冰般小心翼翼地前行著。
每一步都走得極為謹慎,深怕一個不小心,腳下的積雪就會將人滑倒,連帶著擔架上的傷者也跟著遭殃。
去的時候還是陽光正盛的中午,那暖融融的日光灑在雪地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可回來的時候,天色卻漸漸暗了下來,夜幕如同一塊巨大的黑色幕布,緩緩地籠罩了整個長白山脈。
張文娟手裏緊緊握著林立傑遞過來的手電筒,那微弱卻的光亮,努力地穿透黑暗,為大家照亮前麵崎嶇難行的路。
蘇清風穩穩地抬著擔架,腳步沉穩卻也透著幾分吃力。
張文娟跟在一旁,身邊沒有可以牽著手給她依靠的人。
這一路上,沒少讓張文娟挨摔跤。
她每次摔倒,都迅速地爬起來,拍拍身上的雪,繼續跟著隊伍前行。
郭永強看在眼裏,好幾次都想上前扶她一把,可每次剛伸出手,就被張文娟堅定地拒絕了。
“我能行,不用你扶。”
林立傑和劉誌清走在後麵,看著這一幕,忍不住開始調侃起來。
林立傑嘴角帶著一抹壞笑,打趣道:“小郭啊,你以為這小手誰都能牽的?那可得是特殊身份才行喲。”
劉誌清也跟著湊熱鬧,在一旁附和著:“就是就是,除了清風哥,我們看一眼都不行。這小手啊,那可是‘專屬’的。”
張文娟被他們說得滿臉通紅,羞澀地瞪了他們一眼,嗔怪道:“你們倆就別瞎起鬨了。”
“胡咧咧啥!”蘇清風也忍不住罵他們一句。
這張誌強還在擔架上呢。
好不容易,大家終於抬著擔架來到了村衛生室。
衛生所裡,李大山醫生早已等候在那裏。
蘇清風和眾人小心翼翼地將張誌強和王友剛抬到病床上,李大山立刻走上前,仔細地檢視他們的傷勢。
他一邊檢查,一邊詢問著受傷的經過,然後熟練地拿出聽診器、血壓計等工具,進行一係列的檢查。
檢查完畢後,他皺著眉頭,神色有些凝重,說道:“情況不是很嚴重。我先給他們處理一下傷口,再開些葯,觀察幾天看看。”
說完,便開始忙碌起來,消毒、包紮、開藥……
等一切都安排妥當,蘇清風等人見張誌強和王友剛的情況暫時穩定了下來,便放心地離開了衛生所。
張文娟留了下來,她靜靜地坐在病床旁,還是擔憂地看著父親。
不一會兒,張文娟她娘李東鳳和王友剛的家人也匆匆趕來了。
李東鳳一進門,看到躺在病床上的丈夫,又心疼又生氣,忍不住埋怨道:“非要去打獵,現在好了吧?這麼大歲數了,還這麼不安分,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可讓我們娘倆怎麼活啊。”
王友剛的家人也在一旁,雖然嘴上沒說太多,但臉上也滿是擔憂和責備的神情。
張文娟趕緊走上前,安慰著母親:“娘,爹和友剛已經沒事了,李大叔說了,觀察幾天就會好的。”
李東鳳聽了,這才稍微鬆了口氣,但嘴裏還是不停地唸叨著。
“以後不準去打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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